今天白萌萌的餐廳來了兩個奇怪的客人。
一個是位古怪少女,一個則古怪的少婦。
前者坐在角落中一言不發,除了偶爾點要點茶水,便沒別的事情了。
根據白小小多年經驗來看,這位少女應該是在等人。
約會被放鴿子了?那還真是可憐呢。
白小小並不是很想理會這些頭疼的事情。
而另一邊的少婦,則感覺更像是到了更年期。
緊皺的眉頭,男性西裝的女強人打扮,使得她更加威嚴。
就像所有人都欠她錢?
是個危險人物!
為此,白小小的服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有哪裡得罪了眼前的人。
在將前者與後者比較後,白小小更喜歡前者。
有種很古怪的親近之感,總覺的會聊得很來。
羨慕墨離岑~
“master是在等人?”墨離岑坐在了少女地面。
在擁有了極為可愛的外表後,墨離岑相信自己這般舉動不會被討厭。
然而事與願違。
“我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你啊。”少女抬起頭,噙著假笑,毫無感情的盯著墨離岑。
“額。”墨離岑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我想一個人靜靜,或者讓那邊的來陪我也可以。”少女指了指白小小與白萌萌。
被莫名其妙的嫌棄了,墨離岑一臉灰白的離開了。
而這時,那位少婦也開口了。
張口便詢問起了乾陽的情況來。
“我記得你們這裡有新招收的兩個員工,其中一個叫做乾陽對吧。”
白萌萌一愣,警惕的打量起眼前的少婦。
怎麽突然就提起了乾陽?
“你是她?”
“我是他的乾爺爺!”婦人抬起頭,霸氣側漏的說道。
“蛤?”
白萌萌和白小小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剛剛這位客人說的可是爺爺?
喵喵喵?什麽鬼?
是她們聽錯了?
穿這樣的衣服就想在自己面前瞞過自己的性別?
若是換了旁人還有可能搞錯眼前婦人的性別,而他們作為祖師爺般的人物豈能搞錯?
“這位女士,您剛剛說的,是不是奶奶?”
重點在性別而不是年紀,畢竟在這個多樣化的時代,延遲衰老只是基本操作。
白萌萌呆呆傻傻的再次確定道,殊不知這樣做深深的觸怒了少婦。
“這個身體就是惡心。”少婦一對劍眉當即擰在一起,無處發泄的怒火使得說話聲音都低了三分:“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乾陽是在這裡工作,對嗎?”
雖說是詢問,但已經用上了肯定的語氣。
畢竟聞人家的情報不會作假。
為另一桌少女服務的墨離岑,剛好從白萌萌的身旁經過,在聽到了少婦的問話後當即道:“的確是在這裡,不過今天她請假了,或許是來月事了,你找他又是?”
“你是?”少婦眼睛微微瞪大。
她不是旁人,正是東方文成,墨離岑的尊榮在他慧眼下被瞬間勘破。
這位不正是那個擋住了海霧首領數次攻擊的強人嗎?
居然在這裡和乾陽一起打工,還樂在其中?
東方文成會相信?
呵呵。
想來一定是有自己不曾知曉的謀劃。
如此想著,東方文成環顧向餐廳,頓時懷疑起這裡是否為臨時的據點。
海霧要對人類有什麽大動作。
一定是這樣。
“原來如此!”細想之後東方文成恍然大悟。
什麽軒轅家的正名,只怕都是假的。是緩兵之計,能利用坤月騙過自己,借此紊亂人類高層,還能拖延時間以便為未來戰爭做準備,只怕這才是真正目的!
越想東方文成越是害怕,如果說海霧是敵人,那麽人類還有未來嗎?
誒!悔不該當初啊。
如果那兩位孩子在人類世界長大,就算不成為人類戰力,也至少不會傷害人類。
可現在……
東方文成捏緊了手,已經思考起了是否要動手,以及動手獲得勝利的概率。
情報網還是不夠啊。
東方文成壓低了聲音:“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只是個興趣使然的玩家而已。”墨離岑擺了擺手。
“那你和乾陽又或者墨染的關系?”
“故友。”墨離岑仍然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
東方文成默然。
故友在這裡說真的好嗎?還是說這是威脅?
對方更本不屑陰謀,自始至終都是陽謀嗎?
以對方的強橫,是篤定我無法做出應對方案?
“既然乾陽不在,那我也不繼續打擾了。”
東方文成深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告別了白萌萌轉身欲走。
剛一到門口,他回過頭看向白萌萌:“如果乾陽回來了還請轉告,東方文成找過她。”
送走東方文成,白萌萌與白小小皆松了一口氣。
“很危險!”白小小道。
白萌萌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一定是個大人物。”
白小小:“……”
無話可說!
“老姐,對方都報了名字好嗎,東方文成誒,活著的神仙誒!”
白小小扶著額頭,無奈的歎息著,什麽時候自己的姐姐才能長長腦子啊。
“可是東方文成不是個老爺子嗎。”
“你果然是個笨蛋,權利那麽大的人怎麽會親自來, 那一定是下屬又或者是器什麽的。”
“這樣嗎,妹妹好厲害哦,居然能猜出來。”
“正常人都能推理出來吧。”白小小再度扶額,比起這個頭疼的姐姐,倒不如思考對方為什麽來更有意義。
東方文成,乾陽。
軒轅乾陽!
白小小將最近軒轅家的事情聯想到一起後,對於東方文成來此有了大概的猜測。
正名方面的問題,需要軒轅後人親自到場嗎?
不過話說這樣的事情難道不該找器的主人?
白小小怎麽也想不到,其實乾陽才是這一對組合中的主導者,更想不到東方文成來找他更不是為了正名的事情。
算算日子,一個月了。
東方文成來了大姨媽,同時還伴有劇烈痛經,連帶著最近脾氣也差了不少。
“居然給我逃了!”
離開的東方文成,緊縮眉頭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表情。
“主人。”無數銀沙凝聚為煙雀。
“你在啊。”東方文成的眉頭微微舒展。
脾氣什麽的,對誰都好,唯獨不想衝著煙雀發作。
好想……
好想捏碎戰爭學院……
心理難受啊。
“主人,又疼了嗎?”
東方文成疼痛的表現並不明顯,也只有煙雀能夠看出。
痛經的確不好受,煙雀雖然沒經歷過,但根據旁人描述能想象。
“回去吧,紅糖水下肚後,躺上一會兒說不定會有好轉。”
“嗯。”東方文成也隻好乖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