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德談論著人類未來等大事時,乾陽則與墨離岑無憂無慮的過著平凡人的生活。
弱小的在掙扎,強大得卻在嬉笑。
或許這悲哀的世界毫無價值。
如果能再多些歡笑。
……
“呼,今天的生意真是火爆呢。”白小小擦去額頭汗水,趴在後廚的桌子上,想要休息一小會兒。
然而還未坐穩,便又被另一桌的客人喚了過去。
乾陽也是如此,不過因為身體原因,並沒有疲勞的感覺,只是有些枯燥。
“小墨,這一盤菜是13號桌的,還有這一盤是4號桌的。”
乾陽將兩盤菜遞到身旁,名為小墨的少女手中。
小墨,自然是墨離岑啦。
“所以說我不是看板娘嘛,怎麽也要乾這些?”
“人手都出現不夠的情況,這不證明了你的厲害嗎。”乾陽笑著從旁又端起兩盤菜,用著肩膀推開大門,離開了後廚。
墨離岑微微一歎,看著手中菜肴,吞了吞口水。
“咕嘟~”
好餓啊,忙了那麽久都還沒吃飯呢。
不行,老板說了要微笑!
深吸一口氣,墨離岑恢復了淡淡的微笑,也離開後廚。
“呦,你們新招的服務員不錯啊。”
某桌看起來和白小小很熟的客人,熟絡向白小小敬起酒來。
白小小嘟起嘴吧冷哼一聲,氣呼呼的說道:“不是說了嗎,工作期間不要向我敬酒,本店並未有任何陪酒的業務。”
客人大姐姐,哈哈笑著,順手拍了拍白小小的腦袋。
“還是那麽嚴肅呢。”
“我還有工作,就不多陪了。”
“行吧,等忙完了別忘了過來喝幾杯啊。”
完成送餐的乾陽,恰巧從旁路過,見狀不禁好奇的問道:“認識。”
“嗯,是鄰居,也是這裡的常客了。”白小小衝著乾陽豎起手指,認真的告誡道:“不許喝客人的敬酒哦。”
“或許你應該早點說。”乾陽一臉淡漠的指向另一邊。
墨離岑被一桌大叔的氣勢感染到了。
“誒,醉酒buff?”
“這是啥?”
墨離岑撓著腦袋,嗚,好麻煩的,不去想好了。
“來!各位英雄我離岑再敬一杯!”
墨離岑高舉手中白酒瓶,仰頭一飲便是整瓶子。
酒水肆意揮灑著,有多少進入咽喉,又有多少灑在衣襟?
誰知道呢,誰會去在意呢。
縱使現在的墨離岑堪貌美如花,縱使現在被打濕的衣服已經顯露內衣。
“為了人類未來!”
“為了我們的未來!”
一桌子壯漢相視一笑,一同舉起酒杯:“丫頭,同飲!”
“嗝。”墨離岑打著酒嗝哈哈笑著。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醉酒狀態下,腦袋一片空白的墨離岑,也不知怎麽就念起了這局耳熟能詳的詩句來。
這個文化出現斷層的年代,真正認識知曉這幾句的還在少數。
至少當前無一人知道。
其中一位滿臉傷痕的壯士,舉起一瓶白酒笑道:“說的好,來,這杯,不,這瓶我敬你!”
說完舉起酒瓶便是一陣痛飲。
他又不是玩家,只不過是被萬用粒子強化的人類,這樣喝酒差點沒嗆死。
“哈哈,爽快!”
出了醜也沒人嘲笑,反而效仿的更多。
畢竟一個女孩都能如此,即便醉了,喝酒上也不能輸給女孩子!
“哈哈哈,太弱了!”墨離岑大笑著,手中又握上了一瓶白酒:“今夜不醉不歸!”
目睹了一切的白小小,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
無語。
不是說了工作期間不能飲酒。
“那現在要去製止嗎?”
說真的,就連乾陽也被眼前這場景所感染,並不想去掃興。
久經壓抑的人們需要釋放。
乾陽明白這一點,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沒有在開始時製止。
“不用了。”
走後廚走出的白萌萌笑看著已經成狂歡現場的小店。
因為大多數是認識的,這裡的氣氛就像是家庭聚會,至於那些新客也因早已被感染。
白萌萌在圍裙上擦了擦雙手笑道:“目前都忙完了,看情況應該不會再翻桌了,現在陪著客人開心開心也是可以的哦。”
“那姐姐你?”
“我嘛,明天總得有人收帳吧,又是一筆不少的收入呢。”白萌萌揚起唇角,笑看著混跡在人群中的墨離岑。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桌子突然傳來了一陣起哄的聲音。
定睛一看,居然是某個男士,卷曲的蝦仁作戒指,向著墨離岑發起了求婚。
起哄的人喊著的也是:“嫁給他,嫁給他。”
“想娶我?”墨離岑擦淨唇角酒水一腳踩在椅子上,衝著眼前半跪的男士邪魅一笑:“爺這輩子不可能嫁人,只有爺娶妻的份!”
“狂妄,囂張,我就喜歡你這勁!”
被拒絕的男子,也不介懷,大笑的回應道
一瓶酒被墨離岑推給了眼前男士。
“誒?”同樣醉酒的男士一臉懵逼的接過酒瓶。
“能把我灌倒,你就是我妻!”
“當真!”突如其來的興奮,瞬間讓這位男士酒醒了一半。
“都給老娘站著,我來!”白萌萌推開眾人,奮力擠入人群奪下了墨離岑遞過的酒瓶。
“哈哈,居然還有喜歡我,小娘子生的不錯,和我胃口!”
“你說的還算數不,喝贏你,做我的人!”
“當然算數!”
“啪”白小小無力的歎息著。
乾陽拍了拍白小小肩頭,滿臉憐憫的安慰道:“無論怎麽樣,那也是你的姐姐啊。”
“我……”
白小小怎麽也沒想到歷史居然會如此重演。
“明早還是我來收帳吧,你也去玩一會兒吧。”
“你不去?”
“我是普通人沒有獲得器,酒量不行的。”白小小看著地上空蕩蕩的酒瓶,耐不住心中疑惑的問道:“你說啊,這酒那麽辣嗓子,為什麽有那麽多人喜歡呢?”“因為能醉人啊。”乾陽蹲下身子,撿起一瓶酒來細細看著玻璃上映射的自己:“長大了你就明白了。”
說到底白小小也只是個剛剛成年的孩子。
“說的好像你很大一樣。”白小小嘟著嘴不服氣的哼了一聲。
“我當然大咯。”乾陽挺了挺胸,也擠入了酒桌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