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臨死前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三號。
當前所知道的,以及一些自己的見解,都通過類似通訊網絡的東西,傳輸給了三號。
所有人當中也只有三號能夠接替自己成為之後的代理人。
而作為奪過一號全部記憶的人,乾陽當然知曉這一點。
三號,也就是尚未替換的聞人希嗎?
帶領大家躲起來?
一共七十二人,前十位一共有四人在此,其他六位不知所蹤,除此之外其他的位置一號都有詳細記憶記錄。
一個也別想走。
不論怎麽說也都是造成了坤月的死亡。
沒理由放過這些傻子。
乾陽手中的戰斧重新變回了正常的十字狀態。
眼下除了坤月外已再無活人。
望著冷笑中的乾陽,坤月隻覺得姐姐好萌。
凶巴巴的蘿莉。
坤月慢慢挪動著腳步,小心翼翼的靠近向乾陽。
雙臂張開,突然加速。
姐姐嘿嘿嘿。
“嗯?”乾陽轉過身來,還未能反應便被撲倒在了地上。
腰!腰疼,猶大墊到腎了喂!(#`O′)
這世界上也就坤月能毫無聲息的將乾陽擊倒了。
兩人就牽著手並排躺在地面上。
坤月轉頭看向身旁的乾陽。
“就沒有什麽和我解釋的嗎,比如未來,過去,殺死我,末日之類的。”
“你真想聽?”
好吧,看坤月眼神,乾陽就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輕咳兩聲後,乾陽萬分嚴肅的回答道:“其實,我來自未來。”
坤月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既然姐姐不想說就不說唄,何必隨便找個理由框我。”
╮(╯▽╰)╭
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了。
坤月不再提此時,轉而抬手指向了天空道:“姐姐,你不處理一下嗎?”
十三枚太陽怪刺眼的。
“啊?”乾陽一拍腦袋,這才想起還有這事沒解決。
神擊繼續留在這裡最後肯定是會爆炸的。
嗯,沒錯。
因為乾陽的大意,行星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衝著坤月吐了吐舌頭後,乾陽將手指向了天空:“都回來吧!”
能量回收,天空十三枚太陽消失,所有聖槍也都重新回到猶大內部。
天地逐漸暗淡,躺在這裡能夠很好的欣賞天上點點繁星。
就像是那一夜與光輝的共賞。
還能再回去嗎?
乾陽抓向天空的手是如此無力。
總是強大到此世無敵,也總有一些事情無法順心,這就是活著啊。
不過當前能與坤月一起觀星,乾陽已經很滿足
“天色那麽晚了,要在這裡休息一夜嗎?”
乾陽腰間展開柔軟的翅膀,將坤月包裹在內,隔開了身下堅固的石板。
“好癢哦。”坤月咯咯笑著,隨後又好奇的打量起身下的羽翼:“在這裡睡著不會廚師嗎。”
毫無遮掩的四周,要是熟睡的時候被偷襲了該怎麽辦。
“發放心吧,有我在這裡呢。”
“既然姐姐那麽說了,誒,姐姐你怎麽動手動腳的。”
“你不也是嗎,我的翅膀,那裡可是敏感帶哦。”
太陽才剛剛下山,這時候睡覺總覺的早了些。
或許做些愛做的事情,會很合適。
……此處省略一章……
第二天中午,
太陽高掛於空中。 刺眼的光芒透過眼簾,照射的二人有些難受,乾陽坤月這才從夢鄉中幽幽醒來。
坤月頂著黑眼圈,心有余悸的看了眼乾陽。
努力站起身,兩條沒有一絲贅肉的大腿微微顫抖著。
即便現在也依然有些腿軟。
神清氣爽乾陽連忙上前,飽含歉意的扶住了連站立都有些吃力的坤月。
“姐姐也太壞了。”坤月嗔怒道。
“嘿嘿。”乾陽鬧著頭,只顧著傻笑。
看著天色,坤月歎了口氣。
不能再拖了,這要是休息又是一整天。
萬一到了晚上,乾陽再……
想都不敢想了。
“我們出發吧。”坤月突然想起什麽來,頓時露出了苦惱的神情:“那個公園那麽遠,要走過去嗎?”
“怎麽會走過去呢。”乾陽一掌拍在身前虛空,隨著一陣漣漪的震蕩,蟲洞緩緩打開。
果然天翼種的身體結構更加契合空間方面的操作。
僅僅只是一個念頭,根本不需要任何複雜的計算,身體便已經自行完成了。
只可惜沒有精靈回廊,天翼種或者機凱種的動力源在該地並不能使用,需要通過其他方式獲得能量。
比如伊卡洛斯的動力爐,又或者是其他一些東西,反正只需要供應能量就可以啦。
當然直接使用本身能源庫也是可以的。
不過乾陽總是不放心,萬一能源庫耗盡會頭疼,在戰鬥中可是相當致命的。
不知不覺又變得強大起來了。
乾陽撓了撓頭,內心毫無波動。
變得強大這種事情,還得有個參照物才能有成就感。
本來就作為當前世界頂端的他,又變強了自然沒什麽太大的感覺。
即便如此,依然很想看看集合了全部武器的身軀,是何等恐怖的人形兵器。
乾陽這具身體無法做到。
僅僅只是幾個的結合就已經出現了不適應。
海霧的核心支撐不起當前的運算,就算武器裝載盡數裝載也只會是擺設。
但如果是墨染……
可以嘗試。
嘛,不是很著急,畢竟也沒什麽強敵。
乾陽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拉起坤月走入了蟲洞中。
熟悉的薰衣草坪。
“這就到了?”坤月是來過這個公園的,在看到成片薰衣草後,驚訝的叫出聲來:“好快,居然真的是傳送誒。”
“還能騙你不成。”
沒過多久,另一邊也打開了一圈蟲洞。
墨染與阮韻瑤一前一後走出蟲洞。
“認識一下,這是阮韻瑤,叫她韻瑤姐便可以了。”乾陽立刻為兩人引薦起來。
“坤月,又見面了。”
阮韻瑤親昵的揉起了坤月腦袋,一點也不像是第一次認識的樣子。
這讓坤月很疑惑。
又見面。又?
眼前的大姐姐是有見過嗎?
“哦,忘了。”阮韻瑤荒漠收回了手來,歉意的笑了笑道:“我只是見你太可愛了,一時沒有忍住,千萬不要見怪。”
“韻瑤姐又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呢?”
“我已經介紹過了。”墨染一旁解釋道。
坤月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過一上來就這麽親密總覺的怪怪的。
嘛,不討厭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