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
能怎麽解釋。
自己是荒這一事實已經被確定,既然如此也就沒有什麽好解釋的。
乾陽簡單的思索後,突然暴起“劫持”了坤月。
見這一幕,聞人希呼吸一滯,大喝道:“你敢!”
坤月的身影中,乾陽露出了半張臉。
扭曲的獰笑深深刻入了聞人希的心中,如此呆萌的臉居然也能變成這樣?
少女好顏藝!
伴隨這笑容出現的是萬物噤聲的駭人殺意。
“被發現了啊。”
握著坤月脖頸的手猛地收緊。
秒懂的坤月立即露出被背叛的痛苦表情:“我們不是好姐妹嗎?”
“好姐妹?”乾陽雙瞳變了顏色,嘴角揚起嘲諷的微笑:“和一個人類?”
怎麽回事?
坤月感覺不太對。
而這時,乾陽摁住腦袋發出了幾聲慘叫。
瞳孔不斷在血色與金色之間轉換。
乾陽悄悄向坤月使了個眼色,坤月頓時放下心來。
無論如何也要洗清坤月的懷疑。
這便是乾陽現在想要做的。
隨著捏著坤月的用力,坤月的呼吸越發困起來。
聞人希早把乾陽坤月當成了人類的未來,見狀又怎麽能不著急。
憤怒之下,矢量力場展開,而在她的身後頓時出現了無數銀沙,以及九顆晶瑩剔透的核心。
“放開她!”聞人希猛地上前,怒斥同時已經揮出了手。
以核心為中心,天空立刻多了九艘擠滿炮塔的怪異戰艦。
“希,別衝動。”東方玄陽攔住了聞人希。
從之前的觀察來看
乾陽目前的實力至少是天災級,光憑自己和聞人希擊殺都是問題,更不要說救人了。
若是輕舉妄動只怕會適得其反。
“用著我給的東西來打我,是不是可笑了點?”
乾陽再度捏緊了雙手,坤月翻起白眼,雙手不由自主的拍打起了捏著自己脖子的胳膊。
突然,乾陽眼中金色又變回了血色。
在坤月慌亂的目光中,一口吻上了發紫的唇瓣。
這一吻將搖擺不定的瞳色定格在了紅色,隨後乾陽向著聞人希丟出了坤月。
“其實我並不討厭人類,但我也不相信人類,帶著她離開。”
乾陽摁著腦袋,手臂向著不遠處一揮。
“這是通往戰爭學院的蟲洞,離開這裡,快!”
“今天誰也別想走!”
瞳孔又從血色變成金色。
乾陽怨恨的看著聞人希和東方玄陽。
剛剛打開的蟲洞緩緩收縮。
“求你了,帶走我的妹妹吧,快走。”
“都死在這裡吧!”
話音剛落,整片熔岩之海躁動起來。
如此真實的表演且找不出絲毫破綻的表演,聞人希和東方玄陽自然是被騙了,並被引入的思維的誤區,理所應當的將坤月當做了無辜的。
在蟲洞消失的最後一刻,兩人收起器迅速穿過蟲洞,也的確回到了戰爭學院。
通過後,兩人立刻回頭,生怕攻擊順著蟲洞襲來。
攻擊沒到但是能看到刺眼的火光,看起來冰島那裡再度發生了爆炸啊。
因為蟲洞的關閉,火光並沒有跟過來,這一細節使得兩人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原來只是被荒欺騙了嗎,真是個善良的孩子啊。
看著坤月的目光也紛紛柔和了起來。
……
“啪。”乾陽打了個響指,讓之前飛向蟲洞的一簇火焰消失、
待到蟲洞完全消失。
乾陽揉了揉面部肌肉,扭曲笑容保持久了有點肌肉酸痛。
算了。
乾陽切斷了該方面的神經,酸痛感消失,也使得整張俏臉都冷了下來。
演精分真考驗演技。
好在hold住了。
不過這出戲還是很有效果的,至少坤月的嫌疑被洗清了。
所以現在該乾些什麽?
乾陽突然發現了身後飄著的阮韻瑤。
這……
坤月他們走的太著急居然忘了阮韻瑤!!!
乾陽神色複雜的看著漂浮的聲音,這該怎麽辦?難不成送回去嗎?
“……”
短暫的沉默後,乾陽釋然了。
帶上就帶上吧,反正阮韻瑤也是海霧,帶上倒也沒什麽問題。
要是放回去經過檢查發現是海霧了也不太好。
拉過阮韻瑤,乾陽穿過蟲洞離開了坑洞。
而這時回填的海洋也逐漸將該地埋沒。
蒸騰的水蒸氣彌漫在整個區域,想要再恢復成冰島那樣遼闊的冰原估計得要些年頭,甚至可能再也沒法看見冰島。
該往哪個方向傳送乾陽也不是很清楚,畢竟除了戰爭學院與中央國外,她並不知曉別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就隨機傳送吧。
在傳送了第一百七十多次後,乾陽總算是見到了陸地。
不能算是陸地吧。
只是一個十分鍾能繞完一圈的小島而已。
怎麽說也算是落腳點吧。
“我就不該相信自己的運氣。”
乾陽將阮韻瑤安置在了沙灘上。
因太陽照射而溫暖的沙子躺起來很是舒服。
看四周沒有爆炸的影響反倒風和日麗的,應該是傳送了很遠的距離吧。
就連在冰島殘留的萬用粒子也沒了蹤影。
好在乾陽有記錄傳送坐標的習慣,通過傳送門可以前往任何去過的地方。
“還沒醒嗎?”
乾陽蹲下身子,用著食指戳了戳身前的阮韻瑤。
“喂,太陽曬屁股了,快醒醒!”
“……”
依然毫無動靜。
“呼吸一切正常,難道是麻藥什麽的?”乾陽又戳了戳阮韻瑤柔軟的臉頰。
她才不會說很喜歡這柔軟的觸感呢,
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滿足的乾陽再次伸出了罪惡之手。
誰料阮韻瑤在這時醒來,睜開雙眼,便看見了那根不斷接近的手指。
“你在做什麽?”
“……”
乾陽一哆嗦連忙收回了手,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的臉上有蟲子。”
阮韻瑤瞪著眼睛一副“你以為我會信”的樣子。
“好吧,你的臉摸起來很舒服。”乾陽實話實說道。
阮韻瑤不自禁的摸上了自己的臉蛋。
“那是,我平日裡都有保養的,對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坐起什麽,阮韻瑤打量起四周。
就說怎麽暖洋洋的,原來這裡不是冰島啊,可中央國似乎也沒有這個地方啊。
“這裡是哪?”
就像是早就知道阮韻瑤會這麽問,乾陽秒答道:“別問我,我不知道,隨機傳送的。”
“怎麽不回到戰爭學院?”
說著阮韻瑤指了指乾陽的雙腿之間:“走光了。”
“啊?”
下意識的,乾陽摁著裙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以鴨子坐的形式。
做完這一舉動後,本人毫無自覺的繼續和阮韻瑤交談道:“戰爭學院回不去了,為了救你我暴露了,現在誰都知道我是荒了,你要是也在那裡說不定也得被調查。”
“那坤月?”
“放心,她沒有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