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陽盡可能的還原著自己記憶中的經過。
在阮韻瑤出現之前,不可有任何的誤差!
這關乎到結果的真實性。
到了當初姐妹洗澡的那一晚,就像是刻意在配合般,歷史重演,坤月毫無理由的再次病倒了。
明明昨天坤月洗澡時,乾陽控制了水溫以及室內的溫度來著。
這樣的保護下也能生病?
怕不是林黛玉。
坤月可沒嬌貴到那樣的地步。
有所察覺的乾陽,認真的檢查了坤月身體。
不同往日的弱小,此時的他強大無比,檢查更是細致入微。
終於,他發現了蹊蹺。
眼前發熱並非感冒引起的發燒,這些多余的熱量來自於坤月的心臟,原因則是因為鎖的松動。
沒錯,鎖在他解開的基礎上,再次有所松動。
藏於心臟內的核心有一層封鎖,由兩人的母親,東方空明所布下。
這次的松動就像是某種保險,一旦坤月出現生命威脅,荒的力量會突破並保護自身。
無論如何,坤月也是空明當前唯一的孩子,一些保險無可厚非。
如今封鎖松動,部分能量散逸流入了坤月當前脆弱的人類身體,這便是發熱的由來。
能量散逸的量不多,也不少。
不會讓一個人死,但能讓一個人難受。
“原來如此。”
換而言之最後坤月並非是因為藥物而有所好轉,只是因為坤月挺過了能量的散逸,並且適應接受了它。
之後能夠使用矢量也就說的通了。
“姐姐,你在哪。”
坤月緊閉雙眼,痛苦的呻吟中,一隻手伸出被子不斷在四周摸索。
乾陽牽上坤月的手道:“姐姐在呢。”
“我好冷,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還沒看到你穿婚紗。”
“我還沒有娶你。”
“我不想死,嗚嗚嗚。”
說著說著,坤月哭出聲來。
乾陽用著袖子輕輕拭去了坤月額頭的汗水,又用拇指擦淨了滿是淚水的臉頰。
“沒事的,我就在這裡,這次我不會放手。”
低頭一吻,雙唇交接的刹那,痛苦被驅散。
坤月漸漸舒展開眉頭。
唇分,乾陽淡淡一笑:“你不會死,你還沒娶我。”
得到了乾陽的答案,坤月笑了:“說好了哦,等我娶你。”
另一邊的墨染按照時間應該已經前往藥店。
只是這一次,乾陽猶豫了。
是真是假有意義嗎?
這一刻他竟是生出了甘願被欺騙的想法。
隨後,乾陽猛地搖了搖頭。
不可!
必須要調查清楚,不能因此而沉淪。差點被影響,乾陽心有余悸的想打。
墨染還是離開了。
遲到了幾分鍾,不知會不會產生影響。
來到藥店後沒過多久。
那隻荒化未完成的喪屍如期而至。
它就那麽靜靜站在門口,打量著乾陽仿佛在思考眼前的東西究竟是人,還是其他什麽。
“又見面了。”墨染盈盈一笑,衝著那喪屍伸出了手:“來吧,你先。”
簡單的挑釁後,喪屍看懂了一般,嘶吼一聲,雙腿震碎地板猛地衝向了墨染。
“第一拳,廢你胳膊。”
雙拳對撞,墨染巋然不動,而喪屍則哀嚎著爆射向了街道另一邊。
藍光一閃,
喪屍再度撲來。 “第二拳,給老子躺下!”
一記勾拳轟擊在喪屍的腹部,龐大力量貫穿身體,腹部炸出一個籃球大小的洞。
墨染化作液體,順著剛剛開出的血洞來到了喪屍身後。
重新恢復實體,墨染一抓探出,乾淨利落的扯下了喪屍的脊柱。
喪屍重重倒在地上。
墨染揮手散落指尖藍瑩瑩的血漬,露出了殘忍的微笑。
“期待明天的見面,食物。”
此時,乾陽正用毛巾為坤月擦拭著下身的血跡。
身體的異樣,加上月經的不適,這一晚真是苦了坤月。
“姐姐。”
坤月用力的夾住大腿,不斷的摩擦著。
毛巾摩擦的舒適感覺,縱使沉浸於睡夢也能清晰地感覺到。
“又來了。”
乾陽的手被夾住也不是第一次了,在熟練的撓了撓腿根後,因瘙癢兩條腿便又放松了下來。
“大姨媽來了都不知道墊個姨媽巾再睡。”
乾陽哭笑不得揉了揉坤月小腦袋。
這一夜是痛苦的。
也是幸福的。
坤月夢到了自己與乾陽的洞房花燭夜。
姐姐的舌頭暖暖的,軟軟的。
“我也要努力呢。”坤月舔了舔嘴唇低聲說道。
聽著坤月夢話,乾陽忍不住好奇的想到,這丫頭是夢到了些什麽?
浮想翩翩的美妙一夜。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坤月睫毛微顫。
沒過一會兒,她不滿的睜開雙眼。
還有好多姿勢沒有嘗試呢,怎麽就醒來了呢,真是的……
“姐姐。”
坤月看到了乾陽的溫柔笑容。
“嗯,好些了嗎?”
“好多了。”這一夜坤月過的很安心,至此又重新將夢境回顧了一邊。
如此美妙的夢若是忘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乾陽捏了捏坤月的臉頰笑道:“想什麽呢?”
“沒,沒什麽,只是覺得姐姐發育的真好。”
“怎麽不喜歡?”乾陽掃了眼胸口笑道:“坤月難不成喜歡貧乳?”
坤月連忙否認道:“才沒有。”
“你出了好多汗呢,來補充點水分吧。”
乾陽說著,一邊的墨染起身,將水杯端了過來。
“嗯。”坤月輕聲應道。
身體依然軟軟的,完全使不上勁來。
“多躺一會兒吧,沒關系的。”乾陽將想要起身的坤月重新拉回懷裡,接過水杯,沒有遞向坤月而是自己飲上了滿滿一口。
“誒?”坤月盯著那接近的唇瓣,目瞪口呆。
姐姐怎麽突然那麽主動!?
不討厭就是了。
香香甜甜的,好喜歡。
短暫的驚訝後,坤月滿臉幸福的吮吸著從另一張口中渡來的溫水。
假作真時真亦假。
乾陽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