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正常的服裝店。
阮韻瑤看到了一件自己日思夜想的衣服。
並非何種漂亮裙子,而是一套武裝全身的裝甲。
“既然瑤瑤心疼的話,那就不買一次性用品唄。”
聞人希詢問過自己的器了,這家店裡的衣服很合適,都是一些具有防禦措施的器。
不過環境有些凌亂啊,還髒兮兮的。
聽器檢測說這裡是全戰爭學院最好的?
“你們也都挑幾件吧。”
聞人希掃過了央月和方少爺:“你們兩人沒有。”
方少爺聳了聳肩,本來就沒這個想法的。
央月則一臉你是不是我姨母?
“開玩笑的,你還是有的,窮養男富養女,畢竟你不是央月嘛。”聞人希笑嘻嘻的說道。
央月:我……
“呦呦呦,來客人了啊,只是不知道是否有那個經濟條件呢?”
作為店長的美婦,坐於一邊的沙發上抽著女士香煙。
起身迎客?
想都不要想。
“沒錢?”聞人希笑著看向了央月。
央月很識趣的甩出了兩張白玉卡。
央月商城最高優惠卡。
見此卡如見董事。
識貨的美婦深深吸了一口氣,煙霧自秀氣的鼻子吸入,又從口中吐出。
“是央月令牌?”
“有趣……”
美婦伸出了手來,叩響了身前的桌子。
就這服務態度?
沒等聞人希說什麽,一邊雜亂堆積的零件裡走出了一位少女。
少女身著襦裙,關節處皆有古怪的連接,似乎不是人?
但應該也不是器,沒有器的反應。
“出現了,戰鬥人偶!”方少爺怪叫道。
“戰鬥人偶?”美婦不屑了咧了咧嘴,頗為不滿的說道:“這叫娛樂用全能傀儡,也不知道哪個白癡起的名字。”
戰鬥人偶?床上戰鬥?是要抱著睡覺嗎?
呵呵。
“應主人要求,抱著睡覺是被允許的,如果需要進一步措施還需安裝配套設備。”
站起的少女醬油的扭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美婦。
當即美婦的臉色就變了。
“敲!你自己又去網上下載了什麽鬼插件?”
“應主人提問,星一為了勝任解說員,所以記錄了全部商品信息。”傀儡少女彎下腰從一旁堆積的零件裡,取出了某個棒狀物品,並毫無表情的將其展示在了眾人面前:“星一是娛樂用全能傀儡,只要安裝配件,可以勝任一切要求。”
方少爺懵了,他想到了某個都市傳說。
“國民嶽母”對某位大能的稱呼,傳聞擁有創造出攻擊強大遠超器的人偶的能力,曾是歐陽家的一員。
說出了自己想到的後,聞人希的目光變了。
“歐陽家的?”
美婦迅速將棒狀物體丟在了零件堆裡,轉過身輕咳了幾聲後,試圖轉移話題的說道:“呦呦呦,多遠就聞到你那狐騷味了,聞人希。”
聞人希!!!
臥槽!方少爺頓時懵逼了。
這種傳說中的人物居然會出現在自己眼前?
乾陽坤月立刻看了過來:“母上…大人?”
“原來是你啊,都忘了你沒器,老的會很快,差點沒認出你來。”
這會兒被曝身份的聞人希也不再隱藏了,眼前美婦她也想起來了。
“是啊是啊,會老。”
美婦雙手撩起頭髮伸向了身後的系帶。
系帶緩緩松開後,衣服也滑落了肩頭,不過衣服並沒有因此落下,而是被胸部掛住了。
肩頭裸露出機械結構,齒輪轉動的聲音從內部傳來,足以證明一切。
美婦扯下來了臉皮變成另一幅樣子。
這下就好認多了,正是二十年前分別的樣子。
“都長魚尾紋了。”美婦不知何時掏出了鏡子,照自己眼角,就像那裡真的有魚尾紋一樣。
聞人希不斷顫抖的眼角,有著非常明顯的魚尾紋。
明明剛剛說完對方老,結果立刻就出現了打臉局面,這種感覺還真是……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歐陽正音,你真的那麽做了?”聞人希表情變得很嚴肅。
美婦,不!
歐陽正音又點上了一根香煙:“你以為二十年前我為什麽會放棄和你爭玄陽,並且消失的無影無蹤?”
“究竟發生了什麽?”
“二十年我患上了絕症,這才是我放棄的主要原因,是不是挺狗血的?”
“過會兒再聊吧,我先接待客人。”
歐陽正音擺了擺手,另一邊的傀儡少女立刻動了起來並帶著乾陽等人瀏覽起了現有商品。
當附近只有兩人時,矢量力場從歐陽正音的身上展開,籠罩直徑三米范圍的全部。
“矢量力場?”聞人希詫異道。
歐陽正音是罕見的絕緣體,向前推進30年,召喚不出器的第一人是最為罕見的特殊個體。
歐陽家從不以器取人,所以這並非歐陽家除名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其實是, 正音天才的方向不怎麽對而已。
研究情趣人偶什麽的。
“你知道嗎?”
歐陽正音突然道:“這個世界很奇怪,以戰鬥部來說,大概要到文成將軍的地步才會有所感受吧。”
“但是……”歐陽正音的話被打斷了,想要開口,卻只見唇動不見聲音。
“但是什麽?”
關鍵地方被打斷,真的很難受。
“沒聽到?”歐陽正音一愣,隨後笑了:“既然他不許那就算了,無知也算是一種幸福啊,畢竟你不是開竅之人。”
“開竅之人?”
“你以後會知道的,我有預感,就在不久的將來。”
既然不能說,那麽也已經失去了聊下的意義。
不過還是有一點需要說明。
“小心一點,有人盯上你們了,不是歐陽家也不是西方聯合,是一群古怪的人,雖然不知道目的是何……”
歐陽正音不屑的擺了擺手:“嘛不管如何也只是鼓中人而已,小心一點就好了。”
“都是些什麽和什麽啊。”
又不是禿驢打什麽啞謎。
聞人希頗為氣惱的站起身,準備用拳頭讓對方說話時,她愣住了。
熟悉的場景。
她又坐了回去:“既然不想說那就不說吧,說起來還真是懷念啊。”
歐陽正音重新系起了衣服上的系帶:“二十年不見了,你和東方玄陽已經有了孩子嗎,長得不像玄陽啊。”
“二十年你變了。”莫名其妙的,歐陽正音看向別處嫌棄起了聞人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