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一下吧,我叫蘇葉遠。”
某個男同學衝著乾陽伸出了手,並擺著帥氣的笑容。
俊俏的容顏搭配那一抹斜劉海是挺帥氣的。
可惜乾陽喜歡妹子。
天彗龍湊到了蘇葉遠的身旁,亮出了滿嘴細密的利齒。
蘇葉遠喉結微微蠕動,性命與美色的抉擇下。他果斷選擇了性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乖。”
乾陽拍了拍還算有點用的天彗龍,衝著蘇葉遠和善一笑。
嘛,插件也不是完全沒用。
在選擇小心選擇了一些平常情感插件後,至少簡單表達情緒不會暴露自身了。
蘇葉遠被這一笑嚇的連連後退!
這樣的笑容!
他只在自己的姐姐身上見到過!
姐姐一笑天崩地陷。
溜了溜了,狗命重要。
蘇葉遠悄咪咪的混入了人群,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一邊坤月將這一幕看在眼中。
蘇葉遠伸出手的那一刻,還真是嚇到了她。
好在姐姐並未淪陷。
“不行,不能讓姐姐一枝獨秀!”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真有哪個男孩子吸引了姐姐的注意力,那就太遲了。
一對純白之翼展開,片片輕羽隨風而去。
勝似九天仙。
比起乾陽身後巨獸的駭人,顯然是坤月更加平易近人。
大量眼球被吸引,某個擔心自己姐姐被奪走放心的小妹妹松了口氣。
同時也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
“到底是個孩子。”
乾陽摩挲著天彗龍,笑看坤月。
曇幽與導師露出了同樣的笑容。
年輕人啊,總是這樣充滿朝氣,為了這些美好他們這些做戰士的拚上性命又何妨?
“好了。”曇幽拍了拍手,招呼起了所有人道:“該走了,我們去下一個地方了。”
這就要走了?
好像召喚屬於自己的器啊。
在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召喚廣場後,眾人移步向下個地方。
真實戰鬥模擬室。
模擬室的作用在於測試器的實戰數據,所以距離聯系廣場並不遠
沿著上山來的階梯向著山下走去,下了山就是模擬室。
來時根本沒人想到這不起眼的建築就是戰鬥是模擬室。
難道不應該是空曠的場地嗎?
“真實戰鬥模擬室,一個通過類似於聯系網絡創造的幻境世界,所以並不需要太大的場地。”導師一旁解釋道。
“原來如此。”
乾陽想到了自己的通訊空間。
“對了,由於目前技術還不成熟所以只有學分前百名的虛學員才能參與測試,不過新生參觀一番還是可以的。”曇幽豎起手指補充道。
參觀?
乾陽來了極大的興趣。
模擬與通訊空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還需親眼見證才能得知不是?
曇幽的帶領下,一隊人滿懷期待的走向了大樓。
在一系列繁瑣的全自動檢測後,又經過曲直的回廊才走到了一處很古怪的大廳。
大廳呈現放心,刺眼的燈光自地面射出,照亮的大廳中盡是一些注滿了橙色液體的玻璃器皿。
玻璃器皿很大,是個直徑接近兩米,高約三米的圓柱體。
部分玻璃器皿中正漂浮著穿著奇怪緊身衣的人類。
“怎麽總覺的好陰森啊。
”蘇葉遠抖了抖身子,慌張的掃了過哪些器皿中生死不知的人體。 坤月不屑的掃了眼他,就這膽量也敢追姐姐和自己?
不過是人類而已。
轉過的視線落在培養皿中的小姐姐臉上。
小姐姐沉浸在液體中,一頭青絲輕輕擺動著。
沉睡的靜謐模樣,看起來很溫柔。
突然。
那對緊閉的雙眸睜開。
陰冷的殺意將所有人籠罩。
蘇葉遠怪叫一聲,連忙遠離了那個小姐姐。
殺意並未持續多久,當一切重歸平靜,玻璃器皿的四周只剩下了導師、曇幽以及乾陽坤月。
久經殺戮的導師自然不會懼怕那點殺意。
而曇幽作為器本就是武器,何來恐懼一說?
坤月小退了半步。
乾陽則是忽視那丁點可憐的殺意。
論殺意,他見過更恐怖的。
比如說天翼種,更比如說自己的那個室友——神靈。
在那種僅靠著殺意就足以讓生靈窒息的存在洗禮後,已經沒有什麽好懼怕的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嚇到了大家,溫柔的小姐姐報著歉意的微笑,衝眾人打了個招呼。
厚實的玻璃擋住了聲音,但通過口型還是能夠猜意思的。
“對不起啦。”
培養皿中的橙色液體在減少。
轉眼的功夫液體抽乾,小姐姐踩著地板敲了敲玻璃。
“48號潛入倉開啟準備。”
小姐姐再次閉上了眼。
整個培養皿內似乎是刮起了狂風,吹的小姐姐秀發飛舞。
大約十分鍾後,風停止了,整個培養皿的玻璃壁不斷降低, 直到小姐姐邁步走了出來。
乾爽的衣服,完全不像是剛從液體裡蹦出的樣子。
“呼,大家好啊。”
小姐姐目光掃過導師微微一愣。
“居然是你,你現在也開始帶班了嗎?”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啊,還真是巧啊,哈哈。”導師撓了撓頭,訕笑聲中眼神躲閃的看向一旁。
有情況!
學生們停止了喧嘩,視線不斷在兩人之間移動,八卦的心已經難耐不住了!
“看著我!”小姐姐插著腰怒視起導師:“那天晚上說的那麽好聽,怎麽現在裝不認識我了。”
“我這帶班呢,你和我影響不好,回家再聊?”
“好,我回家等你的解釋,要是讓我知道你今天再睡辦公室……”
揮了揮小拳頭,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隨後小姐姐最後離開時又看了眼曇幽。
充滿敵意的眼神。
好一出爭寵的戲碼。
曇幽歎了口氣:“其實她已經認可了我的存在,想要的也只是你的承諾。”
“問題不在這兒……”
導師揉著太陽穴,在聯系網絡中道:“你怎麽看我爸?”
“父親大人嗎,好色吧。”
曇幽想到總會用色色目光看著自己胸脯的導師父親。
“不過他性格很好的!”
導師的父親是個殘疾人,自腰部以下癱瘓。
而造成這一結果的原因則是為了救人。
“問題就出在這裡了。”導師用著近乎哭出聲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