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數百號強者向福臨仙地逼近,恐怖的威勢夾雜著異獸的怒吼席卷了整片虛空,聞著無不膽寒。
“快關門,快”
“這些強者看起來是向福臨仙地而去的。”
“應該是,和我們沒有關系。”
一路上路過大大小小的門派勢力,無不膽戰心驚,唯恐這些強者將魔手伸向他們。
有異獸坐騎代步,時間不長,幾百號人馬都來到了福臨仙地的山門前。
“你……你們……是何人?”
守門少年還是當初攔截林蕭的那個弟子,他此刻雙腿都在打顫,何時見到過這等陣仗?
同是修士,可守門少年打死也沒見過這麽多氣勢宏偉的年輕人,而且各個胯下都是稀罕的異獸,別說面前的百號強者,就是那些異獸隨便一個都足以踩死他,這就是差距。
現在這個守門少年那還有當初面對林蕭時的一臉正氣,完全是一副被嚇懵的樣子,站立不穩只能倚在門框上。
“去把你們能夠說話的人請出來!”
說話之人是姚初,他端坐的一頭渾身散發金光,形似獅吼的異獸身上,沒有恐怖的威勢散發,像是平平淡淡訴說著一件事一樣。
看門的少年眼中驚懼不已,頭點的向小雞啄米似的,顫顫巍巍往門內跑去。
另一邊乘坐白狐身上的南妙蓉,伸展了一下腰姿,美眸一挑,笑吟吟道:“我說姚初,你能不能別這麽裝酷,你看都嚇到人家啦!”
南妙蓉不虧是天池客棧的人,秉承了她們老板娘樓小雨的一貫作風,從來都是以嫵媚視人,年紀不大,可勾人魂魄的眼神卻是老道的很,讓很多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都有些受不了,有流鼻血的衝動。
不過姚初不吃她這一套,瞟了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看起來他對南妙蓉意見不小。
“切~裝什麽裝!”南妙蓉吃了閉門羹也不惱怒,轉頭和身邊的人嘰嘰喳喳小聲說著什麽,一邊說還指著姚初,身邊的女子均是看著姚初露出驚疑,好似姚初是采花賊一樣。
很快,
福臨仙地內飄出來一個身影,看到門前聚集了這麽多年輕強者,心中突突直跳,強壓下心中的悸動,厲聲問道:“爾等都是何人?為何擋在我仙地門前?”
藏匿在遠處的林蕭看到來人心中一愣,這不就是那丁長老嗎?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這老狗了,不久前他還說再見到這老狗,要將對方的卵黃打出來,顯然是不行了,且不說有這麽多人在場,就是沒有這麽多人,他也不敢對丁老狗出手。
“這些人會不會把這個老狗格殺,殺了也好,一了百了。”林蕭小聲嘀咕。
姚初神色冷淡,道:“你是福臨仙地的何人?”
“老夫乃是本門座上長老丁奎山!”丁長老昂著頭顱,說完之後又覺得哪裡不對,怒道:“大膽,你們還沒回答老夫的話,你們是何人?為何擋在這裡?”
計之雪撩了一下秀發,容顏上露出一抹冷色,道:“一個小小的門派,就連長老都這麽大的口氣?”
計家與天池客棧關系匪淺,南妙蓉更是與計之雪私交甚好,當下站出來笑道:“咯咯咯,雪姐姐說的對,這個老人家口氣好臭喔,熏得我家寶貝都快吐了。”
“嗷嗚~”
她坐下白狐很適事宜的做了一個嘔吐狀,眾人都是被戳中了笑點,大笑不已。
丁奎山臉色難看,大聲呵斥:“無知小輩,如此狂妄,我來領教一下,
看看你有多麽強大的本領。” 只見他馭虹而行,嗖的一下衝到半空中,張口吐出一面暗黑色盾牌與一杆血色的長矛,長矛直朝南妙蓉射來,看其勢要一擊將對方穿透不可。
從未出言的計寒見狀,神色一冷,坐下的龍鱗駒心知主人所想,一聲龍吟響徹天地,震得蒼穹嗡嗡作響,下一刻,它像是一道火光一般一衝而過又回到了原點。
“啊……”
丁奎山當場發出了一聲慘叫,暗黑色的盾牌瞬間被切成了兩半,而那杆血色長矛也已斷為兩節,他的胸腔到腹部幾乎被刨開,當場墜落下來,鮮血汨汨而流。
丁奎山倒在地上驚恐不已,如果是一般人此刻早已死於非命,正因為修士的體魄格外強大,他才撿回來一條命,快速的止血,穩住了傷勢,臉色慘白無比,踉踉蹌蹌退到了山門內。
看著計寒心有余悸,道:“荒古世家——計家!”
他現在是有苦難言,之前沒有仔細查看,直到現在才將注意力集中在計寒身上,雖然不認識計寒,但龍鱗駒北嶺誰不認識?那可是計家當代家主計景瑜年輕時的愛騎,可以說,計景瑜能夠在年輕時候鋒芒畢露,最後穩坐家主之位,其龍鱗駒有功不可沒的功勞,當年計景瑜英氣勃發,他也曾是同代一個陪襯而已。
傳聞十年前計景瑜將他的愛騎轉送給了他的兒子,那眼前之人不就正是計家的少主嗎?想到這他心中一片惶恐。再仔細一看數百人前方的領頭人,均是不弱於那個騎龍鱗駒的年輕人,丁奎山差點背過氣,撒手而寰。
林蕭心中深深震動,一年多之前他雖然見了計寒要望風逃命, 但沒想到才一年時間不見,對方居然厲害了這麽多,隨便就能秒殺那丁奎山,心中有些遺憾,那丁老狗居然沒有死。
“呀!計寒哥,你為什麽要出手,我自己也可以料理他的。”南妙蓉有些不悅。
雙手叉腰看著丁奎山,撅著櫻桃小嘴,道:“你過來,再與我過兩招。”
丁奎山頭搖的撥浪鼓一樣,到現在他自然看出了南妙蓉的不凡,哪還敢再出手?
沒有再敢仗著是長輩的身份倚老賣老,躬身問道:“老朽不知各位少年強者駕臨,如有冒犯,還望恕罪!”
一直觀望的耶律晨淡淡說道:“我們是來與你仙地商議神譚事宜的,你能否做得了主?”
北嶺浩瀚無垠,究竟有多少國度,難以數清,皇室也是多如牛毛,但最為有名的就屬耶律皇室。實力就是象征,耶律皇室在整個大陸上都是威名遠揚,可與一等勢力並肩而論,其雄厚的底蘊可想而知。
耶律晨是耶律君昊的長子,也是眾多皇子中最為耀眼的,不管是自身實力還是心性都具備了年輕強者的風范,是皇室下一代的接班人。
他身穿一身金黃色長衫,彰顯出上位者的氣勢,仿佛舉手投足之間皆有龍氣外溢,雖是平平淡淡的問話,卻讓丁奎山不自覺的彎下了腰身,心中生起一種想要臣服的感覺。
林蕭在上次成帝台哪裡並沒有見到耶律晨,這次是首次見面,也是被對方身上的氣勢驚到了,不是說他比在場之人強多少,而是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勢讓人心悅誠服,恐怕心智不堅者,見了此人都會道心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