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林蕭緊皺眉頭。
“沒錯”耶律晨頷首道:“北嶺雖自古以來大帝僅有,但遺跡,寶藏,禁地卻多過其他幾域。”
“我實力低微,便不去趟這渾水了。”
耶律晨緩緩點頭,也能理解林蕭所憂,“既如此,那賢弟就先在宮內住些時日。”說著便起身準備離去。
林蕭也站起來,道:“叨擾兄長幾日,我也該離去了。”
“與我還談何叨擾,賢弟就是想在宮內住一輩子,我高興還來不及。”
林蕭微微一笑,緩緩搖頭,他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再說了,這裡可是耶律昊天的老巢,若是被對方發現了,他走都走不了。
“好吧,賢弟若有時間,定要來與我把酒言歡。”看到林蕭去意已決,耶律晨也不再勸阻,交代了幾句便駕馭神虹先走了。
林蕭立身亭外,一直目送耶律晨消失不見,而後也起身向宮外行去。
皇宮戒備森嚴,出了扶晨園到處都是禦林甲士,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不過對林蕭並沒有絲毫阻攔,想必是耶律晨已經交代過了。
很快,
林蕭便出了皇宮,回首看了一眼威嚴的皇宮門樓,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臨此地。
兩日後,林蕭終於打聽清楚了,北嶺幾個巨擘再一次聯手,即將進入死亡禁地,他得到消息後,快速趕向那裡。
死亡禁地,
光聽名字都知道此地必然是危險重重。
但富貴險中求,
林蕭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想著渾水摸魚,撈一些好處。
“沒有雄厚的背景,只能自己拿命去搏了。”林蕭心想著。
死亡禁地位於北嶺的中心區域,從路線上來看,顯然是荒古兩大世家距離較近,比其他勢力佔據了一些時間上的優勢。
奈何,
數天已過,
消息都已經在北嶺傳開了,
兩大世家並沒有攻破禁地,連門口都沒能踏入,反而死亡無數弟子,最後只能等候另外幾大勢力到來,商議聯手事宜。
等林蕭趕到時,禁地外已經聚集了數千修士,均已散修居多,他們也是抱著和林蕭一樣的打算,想著渾水摸魚撿漏。
“這死亡禁地出現的太突然了。”
“可不是嘛,這麽大一片禁地,就像是從地下突然冒出來一樣。”
“先前兩大荒古世家已經是損兵折將,就連老祖都折損了好幾個呢。”
“啊……這麽恐怖!那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免得遭受無妄之災。”
林蕭本想獨自深入,但聽到周圍有人議論紛紛,了解到一些情況後,他冷汗連連,悄悄往後退了退,決定跟在那些大勢力屁股身後。
禁地外部地域,每日都可以看到很多陌生的面孔,北嶺的修士在不斷的趕來,人數從數千增長到了數萬。
大小勢力紛紛趕往,都想著分一杯羹。
對此,幾大勢力並無表示,而且這種事壓是壓不下去的,說不好還會引起眾怒,另外就是,他們也是有著打算。
這幾日林蕭一直在外圍獨自轉悠,反正披著鬥篷,只要不是那些修為高深,或者能夠勘破虛妄的人,倒也不怕被發現。
幾日的轉悠,讓他得到很多有價值的消息。
最離譜的一個就是,這次死亡禁地現世,又是天朽神算提前放出的消息!
我靠?
連林蕭都不得不服這天朽神算了,事事都先一步能算到,
真有這麽神? 要說起這個,當兩大世家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先是愣了好久,最後還是發兵了,他們雖然恨不得將這亂放消息的神棍亂刀砍死,但據以往的判斷來說,由不得他們不信。
這死亡禁地坐落之處原本是一個佔地萬裡的平坦之地,就在前段時間一個夜晚,一道霞光自虛空墜下,撕裂了整片虛空,轟的一下砸在地上,周圍數萬裡搖顫不休。
附近所有勢力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隕石墜落,發瘋一般蜂擁而至,那可是隕石啊!傳聞只有大帝才可以斬落的隕石啊,那得多麽珍貴?不管是煉器,還是研究,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而當他們趕到此地是,這哪是什麽隕石,整個就是一座萬裡大山,沒有想象中隕石那種焦黑,反而是佳木蔥蘢,綠草如茵,山勢巍峨,極盡魅麗。
不過這並不能阻擋修士的熱衷,都前擁後繼向著山上奔去,可剛踏入范圍便會修為立減,直接將自身削成築體境,人人不能幸免,境界越高削的越厲害。
更可怖的是,山中有大凶,魑魅魍魎橫行無忌,走著走著風一吹就散,如硝煙一樣,死的不明不白,至於到底是什麽作怪,沒人知道答案,凡是進去的人都沒有再出來。
有人仗著修為高深,進去之後還是一樣, 最後若不是兩大世家在這死亡禁地中頻頻損失精英弟子以及不出世的老祖,恐怕還會有更多的人進去送命。
直到現在,就成了當下一幕,再沒有人敢隨便踏足禁地一步,試問誰不怕死?就連荒古世家都無功而返,何況他們。
經過幾大勢力查閱史詩記載,發現了極為重要的線索。
據記載,這從虛空墜落的禁地,在時代的河流中曾出現過幾次,代表著興衰之意,也就是說,利弊共存,有人會順勢而起,有人會一蹶不振,不是的指的是人,也可能是門派。
當年某一仙門聖地,實力強橫,堪比一等勢力,以傾派之力攻打禁地,結果徹底飛灰湮滅,直接滅門了,自此以後這禁地變得更加可怕,世人稱之為死亡禁地,寓意但凡進入此地,十死無生!
盡管死亡禁地詭異無比,其中泯滅的強者或者宗門數不勝數,但只要一經現世,依然抵擋不了世人對它的熱衷。
在修士界流傳著一句話:險中求機遇,方能登仙路!
話雖無根無據,但也全面闡述了修士的問道之心。
林蕭現在有些犯難,在他的認知裡,只要活著什麽都好使,要是進去什麽都沒乾就死翹翹了,那還談什麽豪情壯志,不就成了一場笑談嗎?
左右為難之際,腦海中一幕幕場景浮現,均是以前被追殺時的狼狽模樣,自己像個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這對於我來說,或許是一次機遇!”片刻後,林蕭雙眼神光湛湛,沒有任何舉棋不定和懼怕之意,反而是堅定不屈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