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小呀小寶貝,怎麽愛你都不嫌多……”
得此法寶,林蕭心情大悅,一路哼著小曲,要多騷包有多騷包。
一個人趕路確實快了不少,也輕松了很多,這不,山谷邊緣都已遠遠的看見了。
林蕭思親心切,一想到能見到洛蘇了,不由的快了幾分。
剛出山谷,嘩啦一下從周圍湧上來三四十人,將林蕭圍個水泄不通,看來這些人早已隱匿再次多時。
個個胯下都有一匹妖獸作為代步,林蕭一看就知道來者不簡單,就拿他們胯下的坐騎來說,比碧雲宗不知強了多少,這些坐騎他在碧雲宗根本就沒有見過,足矣說明對方背後的勢力絕非碧雲宗可比。
可被幾十人攔住,他有點懵。
“各位朋友,不知為何攔我去路?”
雖說知道對方勢力不弱,但無緣無故就阻攔他,林蕭心中還是有些不爽。
問話猶如石沉大海,沒有一人回答他。
各個雙手環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林蕭,最可氣的是有人嘴角翹起,露出一副不屑俯視著他。
林蕭堂堂七尺男兒,哪能受得了對方這等姿態,蹭的一下火氣就上來了:“都啞巴了嗎?”
“放肆”
“好大的狗膽”
“螻蟻膽敢叫囂?”
……
林蕭話落,圍著他的人群頓時炸開了,個個怒火中燒恨不得拍死他,可是依然沒有人動手,
雖然被三四十人圍著,可林蕭沒有絲毫擔憂,他承認打是打不過這麽多人,但他若執意逃走,還是有絕對的把握,所以沒有將幾十人放在眼裡。
不過現在看來,他們中間好似沒有頭目,想必這也是對方看似人多,卻遲遲不動手的原因了。
“你們老大在哪裡,讓他出來說話!”林蕭表現出一副不屑,好似與他們說話等於辱沒了身份一樣。
“吼……”
“這位朋友真是好膽,不過我家少主確實離開了,麻煩朋友稍等一會。”人堆中最大的一頭獨角妖獸咆哮,背上的少年緩緩說道,話說的還算溫和。
林蕭瞟了對方一眼,“本少爺沒興趣等候。”
說著向前走去,眾人神色一冷,哼聲不斷。
雙方剛準備手底下見真章,後方山谷虛空一道白光襲來,眨眼便到了近前,幾十人立即端了端坐姿,齊聲道:“少主!”
來人眉清目秀,一身雪白的長衫將他襯托的猶如皓月一般,臉上沒有貴族紈絝公子的傲氣,反而是一臉溫和,胯下是一頭全身布滿鱗片的龍鱗馬,散發的氣勢根本不是在場三四十人的坐騎可以相比。
少年嗯了一聲便被眾人迎進包圍圈中。
雖說被眾星捧月,但他沒有絲毫傲氣,一臉歉意對林蕭說道:“朋友勿怪,我實在是尋弟心切,所以出此下策在這裡向傲山谷出來的朋友打聽一番,沒有惡意。”
一番話說的不卑不亢,林蕭的怒氣消了很多。
“噢?是這樣啊,那你們可能攔錯人了,我在山谷沒有見到過任何人。”
少年點了點頭:“那打擾朋友了。”
林蕭抱拳做以回應,轉身向外走去,這次沒人阻攔他,隻不過因為他剛剛的一番言辭,眾人皆是神色不善的盯著他。
少年一直皺著眉頭,總覺得哪裡不對。
先前與林蕭說話的少年安慰道:“少主,你不要太過擔心,計慕小少主實力比我強不少,肯定會沒事的。”
還沒走遠的林蕭耳朵一動,
腳下速度快了幾分。 忽然,白衣少主抬眼看到消失在天邊林蕭,冷聲道:“追。”
“唏律律”
龍鱗馬一聲長嘶,他首當其衝追著林蕭消失的方向而去,其余眾人反應過來統統駕馭坐騎緊隨其後。
身後的馬斯聲傳來,林蕭直叫晦氣,怎麽到哪都是在逃命,可是他現在又不能將計慕放了,不然對方肯定非得抓住他不可。
白衣少年臉色難看,剛剛他就有一種熟悉感,直到林蕭消失不見,他才恍然醒悟,那絕對是計慕的氣息,不確定計慕是不是在對方手上,但必須弄清楚,哪知他越追,林蕭跑的越快,這讓他更加肯定計慕已經被對方擒住了,
追了好一會遲遲不能拉進距離,心中不由對林蕭高看了一分。
林蕭出了傲山不知碧雲宗方向所在,無奈之下,隨便朝一個方向逃去。
腳下生風,隨著時間流逝,身後騎著龍鱗馬的少年早已被甩的不知去向。
心中對洛蘇賜予的幻影步高讚一番,幸虧他當初要的是這種功法,如果是其他功法,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長籲一口氣,慢慢的減緩了逃亡速度,心想對方應該找不到他了吧。
可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馬斯聲又是響起。
“我靠……”
林蕭鬱悶,明明將對方甩的不見蹤影,沒想到對方像狗皮膏藥一樣還能認準方向追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雖然他速度快,但耐力肯定沒法與那匹閃閃發光的駿馬相比。
北嶺人數以萬億計算,但他飛了一路,所過之處還是人煙稀少, 可見北嶺之大。
終於看見了一座城池,他一個閃身衝了下去,融進了人海之中,後追而來的少年與眾人在空中略微停頓也衝進了城中。
接下來幾日,一群人猶如跗骨之蛆纏著他,雖說沒有抓住他,但總是離得不遠,讓林蕭一陣鬱悶。
一座客棧房間中。
林蕭想來想去,猜測根本問題應該在計慕身上。
隨即掏出陰陽袋,在手上晃了晃,道:“計兄?”
半天等不到回音,他臉色一變,不會是憋死了吧,剛要打開袋口。
“混蛋,等我出去,我要把你大卸八塊,將你煎炒h燜炸,再拿去喂狗。”
計慕謾罵聲突然響起,林蕭暗暗放下心來,他還真怕對方就這麽憋死了。
“呦呵,幾天不見,你這新詞倒是準備了不少。”
“你……你不得好死。”
對於油鹽不進的林蕭,計慕還能拿他怎樣,隻能詛咒他。
“計兄,要死那也是你死我前面啊,哈哈。”
很多年後,林蕭回想起這句話,心中滿是悔意。
看對方不說話了,林蕭無所謂道:“哎呀,這幾天遇到一個騎馬的少年。”
見對方還不說話,又道:“那匹馬全身布滿了鱗片,還有……”
“啊,真的?混蛋,那你還不趕緊將我放出去,不然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他可早已超越了引氣境。”計慕聽到林蕭說的不就是他哥哥嗎?在北嶺少年一輩當中,騎龍鱗馬的隻有他哥哥計寒一人。
當即威脅林蕭,想將他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