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兒子耀眼的自信風采,計景瑜一改怒氣,頷首微笑。
有兒當如此啊!計景瑜悠然記得,當年他就是憑借一騎外加一杆銀槍,硬生生闖出了名頭,才在家族中坐穩了家主之位,與大陸上那些大人物才有了平起平坐的資格,不然以計家那麽多嫡系旁系,哪能容的他坐上家主之位?
記得當年,他就是有著謎一樣的自信,一路過關斬將才能走到今日,要知道,他當年可沒有什麽特殊體質,只是一個普通的凡體而已。
計寒的光明神體他自然知曉,從計寒出生時伴隨的各種異象,他就已經知道了,這麽多年來,一直隱瞞,就是怕遭受到一些麻煩。
荒古世家雖強大無匹,但大陸之大難以想象,並不是每個人都不敢惹,威脅到自身時,總會有人來拂虎須,也可能會有人來拔虎須。
擁有特殊體質,是福也是禍,可能往後會遭到同輩人的敵對,甚至老一輩的抹殺,能夠挺過去,自然是天高任鳥飛,挺不過去那就會……
“二伯,您就別擔心了,堂哥一定會在這個時代展放光彩的。”坐在下方的計之雪說道。
計景瑜微微點頭,話鋒一轉,道:“沒想到姚家,耶律皇室,還有天池客棧都是隱藏的很深啊。”
“他們恐怕也是一直將之雪藏,不然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沒流傳出來。”下方一個老者說道。
計景瑜點了點頭,:“這個姚家,不太簡單。”
一個老者呵呵一笑,道:“姚家和我計家從荒古就是水火不容,他們肯定不簡單。”
計景瑜搖了搖頭,道:“並不是這些,只是這個大妖體有些蹊蹺。”
聞言,眾人一愣,確實如此,人族怎麽可能會出現妖族體質?
想也想不明白,計景瑜突然問道:“慕兒還沒找到嗎?”
計寒神色微怒,咬牙道:“等我去福臨仙地時,林蕭那小子早已跑的沒影了,父親放心,我一定救回慕弟。”
計景瑜點了點頭,道:“早知如此,當初在成帝台上應該第一時間將那小子擊殺,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事了。”說到這,他一臉後悔之色,幼子被擒一年有余,了無音訊,作為父親哪能不急。
……
此時,除了計家,其他幾個勢力均是如此。
姚家大殿,
首位上一身雷厲氣勢的姚雪峰臉色一片陰鬱。
“姚初,體質之事依然敗露,你有何打算?”
下方為的姚初輕蔑一笑,道:“敗露又何妨?我本來就沒想過隱藏什麽,縱然與天下為敵又如何?來多少我斬多少。”
姚初的自大並非盲目,這是實力的體現,也與他那桀驁不馴的性格有關,只要沒人能夠正面壓他一頭,他這種氣勢永不消滅。
有自信是好事,可姚雪峰卻皺了皺眉,心中有一絲憂慮。姚初如何,他自然比誰都清楚,這個年紀已經到了接引境,可以說是非常之強了,比他當年都是猶有過之。
他憂慮之處,就是姚初的這份自信,任誰都不放在眼裡,同輩還好說,如果有一些脾氣暴躁的老輩強者,姚初必然會吃大虧。但這種事,又不好說,只能等他受到一些挫折,才可能有所收斂吧。
北嶺成帝台之事剛過還沒兩年時間,便又陷入了風流湧動中。
不過這次的事因卻是以四大勢力為根源,讓人唏噓不已。
無一例外,四大勢力都將天朽神算罵了個通,上次成帝台的烏龍事件就不說了,
現在又爆出這個各大勢力的秘密,不是火上澆油還能是什麽? 碧雲宗,
山門外,林蕭在不遠處藏匿身影,向裡遠遠眺望,心中思念甚濃。
幾年時間,
雖然不是太久,
但經歷也算頗多,
他就像一個不著家的孩子,時間久了,自然想家了,這次來碧雲宗就是想見見洛蘇,可他不敢進去,怕有人監視碧雲宗的一舉一動。
那樣一來,就等於置碧雲宗於險地之中,他背不起這個鍋。
“也不知道洛姐姐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想我。”
在前幾天林蕭就已在次守候了,整整五日,依然沒見到洛蘇的身影。
他雙手直搓,可以看出來此時林蕭心中波瀾起伏,很不穩定。
“唉……”
六日已過,林蕭深深的看了一眼碧雲宗,一步三回首離去。
他不可能永遠在此等候,因為林蕭現在心中已有之後的打算了。
“既然現在不能回宗門,那我就努力修煉,日後定要光明正大的回去!”
林蕭毅然轉身,馭虹衝天而起,去尋求他的修煉之道。
……
驚!
北嶺齊國,
齊國是耶律皇室的管轄范圍之內,與北嶺荒古世家遙遙相望。
一座人數有億萬的城池中,林蕭身披一身黑色鬥篷,坐在一間人流較少的客棧中,看著街道上為生活奔波的凡人,心頭感觸頗深。
這座城池名為聖光城,是耶律皇室的主城,也就是說耶律皇室坐落在聖光城中。林蕭膽敢如此,也是想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別人既然想抓他,那他站在身前,讓他們騎驢找驢!呸呸呸,是人。
“聽說了嗎?姚初上計家挑戰計寒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修士雖然少見,要算起來,還不足人族的百分之一,但不代表他們沒有留戀塵世之心,修士人也人嘛。
這不,熙熙攘攘的客棧中,旁邊一個桌位上,就聚集了四五個中年人,各個都是修士,其中一人手舞足蹈的說著。
他沒有任何掩飾,所以說的什麽很清楚就傳到了林蕭耳中。
另一人,看起來喝的有點多,臉色漲紅,眼神飄忽,當即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桌子上,哈哈一笑,道:“何止聽說,某家還有幸觀戰了。”
“啊,嚴兄好氣運啊,那給我們講講當時的情況。”
客棧一個夥計走過來,躬身說道:“這位爺,桌子不能踩,還要吃飯呢。”
那個喝的有點多的修士當場就不高興了,甩手就將店夥計抽飛,嚷嚷道:“你個小赤佬,爺想怎樣就怎樣,你管的著嗎……”身旁幾人幾人趕緊攔住他,怕他多生事,修士本就和凡人沒多少交集,這樣公開大罵,說不好會惹來禍端。
“哼,爺今天心情好,先放過你,滾。”
被抽飛的店夥計,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向樓上走去。
“哈哈”喝多的修士哈哈一笑,轉過身來,繼而說道:“你們是不知道,當日姚初挾幽冥神戟直衝計家外門,一聲爆吼,直言挑戰計寒,那氣魄真是令人折服。”
說著停了一下,又端起酒壺喝了一口:“不說其他的,北嶺人人知道姚初的秉性,那可真是膽大妄為,不過某家卻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