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法器是唯一有可能對抗符寶的法器,威能大出高級法器數倍,是法器中的王者。
內門弟子幾乎人手有一件高級法器,可頂級法器卻是無人擁有,就是大多數築基期修士也正為了一件頂級法器奮鬥。
頂級法器的珍貴不僅在於其威能強大,更是在於其有價無市。任何一件頂級法器都必須要以二級以上的妖獸材料煉製,這也是為什麽妖山試煉能吸引門中的師叔伯爭相參加。
“黑子,我來接待這位客官,你先忙去。”後門打開,一位壯碩的老漢走了進來,中氣十足的道。
“閣下想必就是韓老先生,在下想定製一件頂級法器。”薛雙見韓老氣度不凡,本有的一絲懷疑也煙消雲散了。
“小友跟老夫來後屋,煉製頂級法器不是小事,還需詳談。”韓老說罷回身便走,薛雙緊跟而上。
黑子三人好奇得似貓爪撓心,但礙於師命只能眼巴巴看著後門關上。
後屋的布置很是簡陋,與萬藥齋二樓的豪華大相徑庭,屋子中央矗立著一座六尺高的熔爐,炙熱的火氣讓薛雙不得不以靈光抵擋。
“老夫家傳的三蟾奉母爐能令三座子爐的火力,聚於母爐之中,即使老夫沒有築基期的修為,也能熔煉二級妖獸的材料。小友現在說說要煉製什麽樣的頂級法器,將準備的妖獸材料也拿出來吧。”韓老很清楚每個來此修士的疑慮,二級妖獸與一級妖獸間是天壤之別,一般而言練氣期修士根本熔煉不了二級妖獸材料,但這座三蟾奉母爐是一件頂級法器,這才有了越階之力。
“在下見到韓老的第一眼便沒有疑慮了。”說著薛雙一拍儲物袋,四級蛇妖的鱗片和骨頭鋪滿桌面
“這是四級蛇妖的材料,在下想煉製一件水行防禦類頂級法器,一件水行攻伐類頂級法器。”
韓老見到蛇妖材料的一瞬間就陷入呆滯的狀態,良久才回過神來,仰天大笑:“哈哈...真的是四級妖獸的材料,列代先祖都沒煉成的八門晶光盾,老夫竟然有機會一試,此生無憾,此生無憾啊!”
薛雙被韓老的瘋狂嚇了一跳,不禁想起路老碰見罕見妖獸的情景。
“小友莫怪,老夫失態了。八門晶光盾是我韓家祖傳的頂級法器煉製之法,乃是頂級法器中的極品,防禦能力極其強悍。小友的這些鱗片若是煉製普通的頂級法器,足以煉製兩件有余,不過要想煉製八門晶光盾就只有一次機會,同時老夫還得添置其他的珍貴材料,所需的靈石會多上一倍。
還請小友慎重考慮!”韓老熱切的盯著薛雙,心中萬分忐忑。
薛雙卻很冷靜,絲毫沒有因為八門晶光盾的名頭亂了心神,問道:“韓老之前從未煉製過這八門晶光盾,成功率怕是不會高吧。”
煉製頂級法器的成功率本就不高,八門晶光盾的越強,煉製的難度越高,薛雙實在沒什麽信心。
“這點小友完全不用擔心,老夫雖沒煉製過真正的八門晶光盾,但此盾的仿製品煉製過不少,所以老夫自信有五成機會煉成此盾。如果小友同意的話,老夫願意用這些四級妖骨,免費煉製一柄極品飛劍。”韓老咬牙道,他這相當於白送薛雙上百靈石,但為了達成畢生心願,韓老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五成機會確實值得一搏,那在下就陪韓老瘋狂一把!”薛雙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當即做下決定。
“好!黑子開爐!”韓老哈哈一笑,立刻招呼門下學徒做起準備,竟忘記問薛雙收取費用。
...
三天后,一道青光從越國都城上飛掠而過,正是離開了坊市的薛雙。
“沒想到煉製這八門晶光盾的輔助材料如此昂貴,這回可真是被掏空了家底。”薛雙嘴上那麽說,心裡卻是喜悅之極。
韓老不愧是久負盛名的煉器大師,不僅將八門晶光盾成功煉製出來,另一柄寒骨劍的煉製過程也是頗為順利。
回想起當日的情景,薛雙還真是有些害怕。
八門晶光盾乃是子母類法器,煉製子盾和母盾都是頂級法器的難度。母盾煉製失敗便是徹底失敗,七塊子盾少一塊都會使八門晶光盾的威能大減。
煉器的過程幾經波折,韓老還是小看了四級妖獸鱗片的堅韌程度,法力幾乎耗盡才熔煉了一半,要不是薛雙及時出手穩住火力,這第一步就得失敗。
之後靠手藝的步驟就完全是韓老的個人表演,種種煉器手法行雲流水,看得薛雙目瞪口呆。
飛舟上的薛雙忍不住再次拿出八門晶光盾欣賞, 此盾實在是太漂亮了。
巴掌大的蛇鱗被熔煉至指尖大小,組合而成的銀色盾面沒有一絲縫隙,光可照人,如同冰鏡一般。
此盾的妙用頗多,不僅可以分散撐起藍色光罩,聚合後還有反彈攻擊的神通,等薛雙花時間祭煉一番,賦予其靈性,它還能自動抵擋攻擊。
另一件頂級法器寒骨劍也很適合薛雙使用,它的攻擊性在頂級法器中並不出眾,但擁有化冰的神通,對薛雙擅長的水行法術增幅巨大。
另外,黑色圓缽的來歷也弄清楚了,它是一件殘破得非常利害的法寶,完全失去修複的價值,只剩下本身的珍貴材料有些價值。
“這裡應該就是渠城吧。”薛雙停留在一座尋常小城上空喃喃道。
薛雙之所以沒有直接回雲夢宗,是因為聽聞越國渠城附近有河妖作祟,他心想既然是河妖,那很可能就是水行妖獸,沒準有水魄的線索。
“道友也是為河妖而來吧,還請下來一敘。”傳音之人修為頗深,足有練氣十一層。
薛雙感應到有三名練氣期修士在一處閣樓對坐飲酒,其中一位滿臉橫肉的大漢對著他遙遙舉杯。
薛雙現在有兩件頂級法器傍身,倒也不懼這三人有歹心,當即飛進閣樓。
“哼!這位道友練氣八層的修為就敢打那河妖的念頭,怕是有些不自量力了。”在座的俊美男子對薛雙很不客氣,語氣冰冷的道。
“孟兄說的是,小道友還是請回吧。”另一位笑呵呵的胖老頭點頭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