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薛山莊是醫道世家,老莊主東薛盛在世之時,東薛山莊是大周帝國醫道王者三莊之一,過世的老莊主東薛盛號稱‘藥王’,東薛山莊別稱又叫藥王莊,東薛盛醫術精奇,名氣大,醫德好,各地慕名而來的患者多不勝數,以至於影響到了東薛山莊的正常生活了。
於是,東薛盛又在莊門外建了一個外莊,用來接待安排這些慕名而來的患者,東薛山莊的生活才得以走上正軌。
隨著時間的推移,外莊不斷擴大,直至後來形成了如今一個小鎮的規模,外莊店鋪林立,飯莊,客棧等等應有盡有。
只是在老莊主東薛盛過世以後,慕名前來求醫之人陡然間就變得少了很多,以至於現在的外莊人氣凋零,一片冷清。
“哇!好可愛的小狗呀!”
這話聽得小米白眼一翻,這貨什麽眼神呢!
“額,應該是小貓。哇!好可愛的小貓呀!”
小米忍不住的停步了,轉身就看到了一個唇紅齒白,臉蛋精致得一塌糊塗,年約十四、五歲左右的一個短裙女孩,正一臉興奮地盯著丟丟,一雙小手朝著丟丟虛抱著,模樣嬌俏可愛之極。
“哇!好可愛的小貓呀!”
小米聽不下去了:“你這熊孩子鬧什麽鬧呢,這是小狐狸知道不知道,沒學識真可怕!”
“額,是小狐狸呀,哇!好可愛的小狐狸呀!”
小米這才聽得滿足,一臉傲嬌地帶著丟丟前去。
“喂,這位小妹妹,你的這隻小狐狸賣不賣呀?”
“不賣。”
“我給你好多好多的銀子,你把小狐狸賣給我,怎麽樣?”
“不賣。”小米依然淡定地說著。
“我給你一顆雪玉丹,你把小狐狸賣給我!”小女孩大聲說著,神態有些焦急。
雪玉丹!目前市面上最好的療傷聖藥,一顆價值千金!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雪玉丹被三小姐用來購買一隻普通的寵物,三小姐敗家啊!一旁觀望的東薛山莊之人全都感歎不已。
秦蘇也被女孩的大氣吸引到了,轉身就看到了一個精靈般的小蘿莉正一臉期待地望著小米,等著她的回答。
秦蘇瞬間就猜出了精致女孩的身份,她應該就是東薛初畫!
東薛初畫是東薛山莊三代人全都寵愛著的掌上明珠,東薛盛的夫人,東薛山莊的老太君於太君把她寵成了掌上明珠,她的母親唐青和師父東方不夜把她寵成了掌上明珠,還有她的姐姐東薛初冷把她寵成了掌上明珠。
因此,有些被寵壞了的東薛初畫不僅不愛練功,而且頑皮淘氣,做事情有些任意妄為。
“不賣!說了不賣呢,你這熊孩子怎麽這麽胡攪蠻纏呢,你趕緊走開,別再煩著我了!”小米也被纏著不耐煩了。
“兩顆雪玉丹,賣不賣?”小女孩衝近小米,小手指朝著小米隱晦地彈了彈搞著小動作。
“小米!”秦蘇沉聲喝道。
小米聞聲,揮出去的小拳頭收回了絕大部分力道,即便如此,東薛初畫還是驚叫著被小米擊退老遠。
小米拍拍小手,鄙夷道:“要不是秦蘇不準,我讓你小臉開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在祖師爺面前班門弄斧,就你那一點用毒手段,在我面前就是雕蟲小技而已!”
喝了火線蟲的蛇血不僅能成就百毒不侵的靈體,還能對毒素特別的敏感,所以小米能知道東薛初畫在對她下毒。
“好呀,你竟敢打我,來人呀,我也要讓他們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呼啦啦的,立刻就從兩旁的店鋪裡衝出來一群人站在了東薛初畫的身後,這些人中有小二,路人,掌櫃等等身份不一而足。
東薛初畫滿意地看了身後一眼,小手朝前一指:“上!小心小狐狸呀,別打著它了呀!”
“好了,大家不要跟著鬧了,都散了吧。三小姐,大小姐正在找你。”劍拔弓張之際,一個長相堂正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朝著秦蘇拱手到:“三小姐行事蠻撞,還請秦少將軍不要見怪才是。”
年輕人是秦蘇在魂菇山脈見過的東薛堂正。
“堂正哥,他們打我!”小女孩惡人先告狀。
“好了,事情的經過我都看著的,大小姐真的在找你,如果讓大小姐知道了你在這裡和貴客胡鬧,你說大小姐會不會生氣?”
東薛初畫不舍地一步一回頭看著丟丟而去:“你們別得意,我讓大姐來把小狐狸買回去,到時候看看你們給不給面子,哼!”
東薛堂正苦笑著再次拱手:“秦少將軍見笑了,秦少將軍請!”
大姐秦情果然沒有說錯,前來邀請東薛初冷參加戰隊的人果然不止秦蘇一人,在東薛山莊的會客廳裡有著四個客人,其中就有三個是秦蘇的熟人,他們是林沐白, 唐七和夜千幻。
剛剛才見過的東薛初畫也在會客廳,見到秦蘇和小米進來,她正驚訝著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而等東薛初冷和秦蘇一番喧寒後,東薛初畫抓住時機衝了過來。
“秦大哥!我也要養小狐狸!”東薛初畫再也忍不住了,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叫喊著撲向了秦蘇。
一聲糯糯的‘秦大哥’叫得秦蘇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無奈地看著小米,用征詢的口吻問著:“要不大家一起養?”
小米木著臉道:“怎麽一起養啊,她又不是我們家的人。”
秦蘇噎住,其實東薛初畫就是一家人,但是這個事情讓秦蘇怎麽說?現在還不到和東薛山莊認親戚的時候啊。
“小畫不準胡鬧。”東薛初冷開口喝斥著東薛初畫。
東薛初畫一臉的委屈:“那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們一起養小狐狸好不好?”
小米想了想,才木著臉對著東薛初畫說道:“我主養!你次養!你要分清主次!我們分開的時候,小狐狸必須得跟著我走!”
“好呀,好呀,好可愛的小狐狸呀!”東薛初畫迫不及待的把丟丟抱在了懷裡親昵著。
“它有名字的,叫丟丟,是我給取的。”小米傲嬌道。
“怎麽叫丟丟這麽難聽的名字呢,我給它取一個可愛的名字,好不好呀。”
小米的小臉頓時又木了下來:“我主養你次養,取名字要聽主養的,不然,哼!”
“好吧,好吧,丟丟好可愛呀。”為了得到丟丟的撫養權,東薛初畫把能放棄的權力都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