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雷鎮惡行走江湖的時間少了,把代表正義山莊行走江湖打擊邪惡勢力的重任交給了他的大兒子雷子劍,這些年來,‘君子劍’雷子劍的大名在江湖上如雷貫耳,美名天下傳。
只是奇怪的是,正義山莊這次前來魂菇山脈的領隊竟然不是雷子劍,而是他的同袍弟弟,雷鎮惡的二兒子雷子充,江湖傳言,這個雷子充雖然腦袋瓜子不是很好用,但是這人卻是一個練武的奇才,他的實力比起他大哥雷子劍來也隻強不弱。
“藍采媚,我數三聲,你們放下武器投降,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難道天邪宗真的到了任人踩踏的地步了?藍采媚被氣笑了:“那你們就放馬過來!”
“對!有種的話你就放馬過來!”秦情殺氣騰騰地衝了過去:“雷子充,你不敢過來的話,你就是鱉孫!”
“秦情!還有秦蘇!”雷子充一聲低呼:“秦情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們姐弟倆怎麽會和這種邪門歪道在一起!”
秦情說道:“我們是暫時的隊友,我們組成了臨時團隊是因為要共同對付狼族武者,而在這種外族時時在窺視的時候,你這個正義山莊的嫡系弟子不想著怎麽去打擊外族,反而要來擊殺自己的同胞,那你就放馬過來!”
雷子充冷聲道:“狼族武者進不去我們大周帝國的腹地,他們最多只能是危害邊疆一帶地區,而天邪宗這樣的邪門歪道卻在我們大周帝國中扎根蔓延,危害的是我們東方華族武林的根基,所以,天邪宗這種邪門歪道的危害遠遠的要大於狼族武者,所以,天邪宗這樣的邪門歪道必須鏟除以清正武林!”
秦情大怒:“放屁!我看雷鎮惡雷大俠的為人雖然讓人敬仰,但是他卻教子無方,雷大俠他怎麽會教出你這樣的傻呆來!”
“秦情你太放肆了,竟然如此隨意評論家父,不給你一點教訓你還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雷子充說著,拔劍就殺向了秦情。
正義山莊雷家修練的是《大正訣》,《大正訣》屬於聖級中品武學,是江湖上非常出名,非常強大的一套功法,《大正訣》配套有一套《大正劍法》,大正劍法施展出來堂堂正正,極具王道風范,雷鎮惡就是憑借著這一套大正劍法在江湖上鮮有敵手。
要說大正劍法走的是王道之路,那秦情的天劫刀法走的就是殺道之路,天劫刀法雖然凶狠爆裂,道盡‘殺’之一字的奧義,但是天劫刀法是屬於聖級上品武學的,在品級上要比大正劍法高上一級,所以,真要全力打起來,雷子充絕對的不會是秦情的對手·。
雖然秦情看不慣雷子充的行徑,但是對於雷鎮惡這個人,卻不得不歎服,雷鎮惡這個人不管是從哪方面看起來,都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正人君子正道大俠,所以,即使雷子充不得秦情等人喜歡,但是看在雷鎮惡的面子上,秦情也不會對雷子充下殺手。
秦情不能對雷子充下殺手,如此就不能放開性子的殺,這樣一來因為有了顧忌,天劫刀法有殺無回的精髓就不能發揮出來,如此,天劫刀法的威力隨之大減。
雷子充憑著不錯的修武資質,顯然已經得傳大正劍法的精髓,一道道堂堂正正而充斥著王者之氣的劍氣把放不開手腳的秦情壓迫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慢慢的,雷子充佔據了上風。
自從得到天劫刀法的傳承,功力大進以後,秦情還是第一次打架打得這麽窩囊,秦情知道再這麽打下去的話會被窩囊死,於是,秦情一刀把雷子充逼退以後,就果斷地退了下來。
“蘇蘇,你來!”秦情非常窩火地喊道。
“怎麽,你們姐弟倆要來車輪戰?”雷子充一臉的蔑視:“秦蘇,換上你來,你也不行!”
秦蘇對於雷子充的情商如此的低下表示無語了,大姐秦情很明顯的在讓著雷子充,雷子充竟然看不出來,好吧,就算雷子充看不出來,那他們那方有高手在的話,應該也能看出來才是,所以,秦蘇沒有立刻說話。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站了出來,笑道:“哈哈……既然我家二公子已經和秦大小姐切磋過了,我看我們就這樣算了吧,秦少將軍,我們同屬於江湖正道,我們不能為了天邪宗的這幾個妖孽而壞了我們正道同盟的關系,你說是不是?”
對於雷子充這個不能打也不能殺的傻呆,也是讓秦蘇不知道怎麽處理的好,既然對方有了明白人站出來說話了,秦蘇也就想盡快的把這個傻呆打發走了。
於是,秦蘇點頭道:“那就這樣吧,我們江湖再見?”
雷子充哼道:“如此,我就給江叔一個面子,秦蘇秦情,你們帶著你們的人走吧,至於藍采媚這幾個妖孽,必須留下來交出她們的靈菇液和武者銘牌,否則,我代表正義山莊必定會為武林除害!”
“二公子,不可如此……”那個三十多歲的江叔趕緊阻止。
然而,已經慢了,雷子充話已出口,已經收不回來了。
“既然給你臉,你雷子充不要臉,那老娘就把你的臉踩癟了!”被惹惱了的秦情再次大怒,這次秦情不再留手,天劫刀法傾瀉而出,一股濃烈的殺氣自天劫刀上噴勃而出!
鏘!鏘!鏘!連續三刀砍出,雷子充就狼狽地接連退出了三步,秦情得勢不饒人,殺得興起的她,一招‘殺血’,天劫刀幻化出漫天的刀影朝著雷子充斬去!
殺血是秦情給這一絕招取得名字,意思是刀出必見血!
雷子充本人和大正劍法的強大可不是吹的,雷子充雖然很是狼狽,但是他用出了大正劍法的絕招‘正劍西來’還是把秦情的這招‘殺血’給破解掉了。
到了這個時候,雷子充就算是再笨,也知道之前秦情是在讓著他了,但是,雷子充並沒有領這個情,反而還認為秦情這是看不起他,沒有把他當做一個可以一戰的對手,這是秦情很不尊重他的一種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