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情暴揍一頓李逸之後,秦蘇他們的周邊安靜了許多,一時之間周圍空著的飯桌也暫時沒人來坐。秦蘇姐弟以前雖然在軍中,但是常年在蔥州地界鎮守邊界,和武林中人時常聯合作戰,所以來說,秦蘇姐弟在武林中的知名度也不低。
對於秦家軍為民族,為家國所做的貢獻,大周帝國很多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武林中很多的人向來敬慕秦家軍的勇猛無敵,由此對於秦家的遭遇也是深表同情。
“少將軍,貧道無機有理了。”
無機是無為山年青一代的領軍人物,今年只有十九歲的他,就已經突破進入歸真大圓滿境界好多年了,無機不止是無為山的‘道子’,也是領引江湖年青一代的天驕人物。
無機在‘戰龍榜’上排名第三,僅次於鳳谷傳人‘謫仙’鳳柔和下林寺的傳人木蟬,是年青一代中十大高手之一。
武林中有五個榜,除了胭脂榜和兵器譜外,還有三個戰力榜,分別是天龍榜,地龍榜和戰龍榜。戰龍榜是年齡在二十五歲以下的武林高手的排名,地龍榜是年齡在三十五歲以下的武林高手的排名,天龍榜是年齡在三十五歲以上的武林高手的排名。
“‘無雞’,怎麽只有你一個人,你的那些徒子徒孫沒跟著你?”無機在無為山的輩分很高,他是無為山掌教‘無癡’道長的師弟,秦蘇和他很熟,一直戲稱他為無雞:“無雞,現在已經沒有少將軍,在下只是武林一小卒。”
“好吧,如此無機見過秦蘇道友。”無機天資高,實力強,輩分也高,但是他這個人從來不擺架子不顯身份,為人很低調也很詼諧,也有些放蕩不羈的感覺,所以,他這個人在武林中人緣也非常的好:“秦蘇道友,貧道有‘雞’,以後你稱呼貧道時,請叫‘有雞’道長,額,呸,請叫我‘無機’道長。”
秦蘇也沒有在繼續調、戲無機,再叫無雞無雞的就顯得過了,之前的那一聲無雞,只是在無形中拉近雙方的距離而已,人在江湖飄,有仇有恨的同時也應該有愛有朋友,不然就算是天下第一,長生不死,那也是孤家寡人一個,活得越久越痛苦。
“道兄既然只是一個人,不如坐一起吃一點?”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貧道無機見過秦大小姐,見過……”
“這是小米,這是慕清音。”秦蘇沒有多做引見,只是說了二女的名字。
本來秦蘇是沒打算帶著慕清音去魂菇山脈的,但是從來就是窩在寧州地界沒有出過遠門的慕清音對於江湖非常的好奇,對秦蘇一句‘你說過帶我裝比帶我飛’的話,秦蘇隻好帶著她,這個事情告訴秦蘇,不能得意忘形的在女人面前胡亂說話,女人會當真的。
沒有想到的是,因為無機的江湖名望太高了,他這才一坐下來,就有人找著來和他喧寒。
“秦蘇道友,這位是端木山莊的端木士傑少俠,你應該也認得。”無機對於現在有些喧賓奪主有些尷尬:“秦蘇道友,不如我們移駕一旁的飯桌,這裡讓秦大小姐安靜的吃個午餐?”
對於端木士傑的冷臉,秦蘇當然不願意跟過去繼續看的:“我就坐在這裡了,道兄請自便。”
“那怎麽行,一起過來吧,既然秦蘇道友已經出道江湖,貧道就介紹一些江湖朋友給道友認識。”
秦蘇知道無機這是一番好意,秦蘇不想拂了無機的面子,所以也就不再堅持的跟了過去。
只是秦蘇又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竟然陸陸續續的有著一乾的江湖俊傑加入了進來,大家隻好把周邊的幾個桌子拚湊了起來開了一個大桌,而這些人中有著好幾個人是如今江湖上年輕一代中的風雲人物,他們出身名門,風流瀟灑,實力強大,一時之間,坐在一旁角落裡的秦蘇成為了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人物。
接踵而來的是武林十大門派之一的天門的少門主,武林四大公子之一的‘棋絕’雲經北和他的幾個兄弟,然後是流雲山莊的少莊主葉翔,葉翔還帶著另外的一個人。
葉翔帶的這個人引起了秦蘇的高度注意,這個人就是飛鶴堡的少堡主何飛,何飛的後娘,也就是飛鶴堡堡主何一江現在的續弦何夫人,是青姨調查出來的那個以前是小姨蘇明玉的侍童的那個李紅。
何飛二十四、五歲的年紀,長得有些陰,沉默寡言,基本上是只聽不說, 但是他那陰暗的眼神,一直遊離在眾人的身上。
秦蘇覺得,要不動聲色地把李紅揪出來,這個何飛是一個很好的引子。
要說秦家軍威望很高,但也不是人人都喜歡的,不巧的是,除了無機之外,其余的人對著秦蘇並不感冒,端木士傑自出現以後,就沒有和秦蘇說過話。
而雲經北也只是在無機做引見時微微的點了一下頭,以後就沒有再鳥過秦蘇,而雲經北的那些兄弟們,連點頭都欠奉,一副就是不鳥秦蘇的姿態。
秦蘇知道,這些都是因為天門雲家親近的是大周帝國的另外一位上將軍祿山,因為天門的總部是在另一個上將軍祿山的管轄之內,天門雲家和范陽祿家一直關系不錯,而且兩家還是姻親關系,而祿山和父帥秦忠嗣一直以來就是不對眼,所以雲經北對於他秦蘇連基本的禮貌都欠奉。
不過雲經北的妹妹‘紫羅仙子’雲紫籮對秦蘇倒是有些好奇,不過她也只是好奇秦家軍的少將軍竟然淪落為武林小卒,而且居然還跑來想去魂菇山脈,難道他不知道武林也如同戰場一般血海飄腥,以他這點實力如何才能在武林中混下去?
雲紫籮是屬於明豔型美女,她能位立胭脂榜前十大美女第十位,其實是她的家世給她加分不少,不然以她的相貌和氣質來說,在秦蘇看來,比慕清音還差了不少。
這一切無機都看在了眼裡,無機沒有想到他好心做了壞事,心中不由得苦笑起來,由此談興也淡了下來,慢慢的,他成為了桌上第三個只聽不說的人,前二人是秦蘇和何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