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東薛初冷的另一個堂兄東薛遲走過來說道:“初冷,唐七公子,剛剛得報,秦蘇一行五人進入了我們守護的地盤。”
唐七聽得一皺眉:“秦蘇?他這條鹹魚竟然敢跑到魂菇山脈的內圍中來遊蕩?以他們秦家的那點可以忽略不計的底蘊,即使是大家看在秦上將軍的面子上不打殺了他們,但是以他們的實力想要在內圍混到一塊地盤來固守著采集靈菇液的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吧,而且,如果被西極白族和草原狼族的高手們知道他在內圍遊蕩的話,這些外族武者可能會組織起來對他進行暗殺的吧。”
“表哥,你看……”東薛初冷很想照顧一下秦蘇。
“不可能!”唐七公子直接打斷了東薛初冷的話:“我還和秦蘇有著賭約,不可能把他這個賭約的對手留在我們的地盤裡采集靈菇液!初冷,我知道你一直以來就很敬仰秦家軍的所作所為,但那是你個人的感情,你不能因為個人感情而影響到兩個家族的家族利益!”
唐七都把這個事情上升到了家族利益的層面上來講了,東薛初冷也隻得在心中歎息了一聲後,沒有再說什麽。
“我去看看,不能讓秦蘇在我們的地盤中任意妄為!”唐七說著,就朝著秦蘇他們的方向走去。
東薛初冷擔心兩人再次發生摩擦,趕緊的也跟了過去。
“……”
秦蘇把邪王珠給了藍采媚之後,就帶著三女和秦會也離開了中圍到了魂菇山脈的內圍來廝混著。
秦蘇知道,這個時候的魂菇山脈內圍的所有地盤,都已經被那些實力強大的精英團隊瓜分了,但是,秦蘇幾人志不在此,所以對於有沒有自己守護的地盤來采集靈菇液一事表示非常的無所謂。
才進來內圍沒幾天,秦蘇幾人就做了三單大生意了,沒錯,那三隊西極白族的精英團隊的武者,就是被秦蘇幾人殺的!而在昨天晚上,秦蘇特意讓小米隱著沒現身,他們四個大人特意的在人前露了一面,以此來混淆視聽。
在內圍中擊殺外族武者的精英團隊,收獲之多是讓人驚喜讓人幸福的,一直以來就貪多靈菇液的小米,立馬就喜歡上了這種收集靈菇液的手段。
這三次擊殺外族的精英團隊,秦蘇他們沒有使用木肌彈,因為木肌彈爆炸弄出來的聲響太大,達不到悄悄收集靈菇液和武者銘牌的目的,這三次都是秦蘇用出了偽裝術和無憂步相配合,偷偷潛入敵營中撒下了木肌散粉末,從而達到了無聲無息擊殺敵族的目的。
從千面神君那裡得來的偽裝術真的是非常的強大!千面神君就是憑借著他的奇正步以及偽裝術,盜遍了天下各大名家,拜訪了不知道多少美人的閨房還能逍遙法外。
偽裝術能讓秦蘇融入了自然一般,變成了自然中的一草一木一般而讓人發現不了蹤跡,所以有了偽裝術和無憂步相配合,秦蘇潛入敵營中撒毒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晚上尋找目標利用木肌散粉末擊殺敵族武者,而在白天,秦蘇五個人就成為了無所事事的遊蕩者,他們漫無目的的到處遊蕩著,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打發無聊時間。
東薛初冷和唐七他們守護的地盤距離外族武者的勢力范圍比較相近,所以,遊蕩中的秦蘇五人,不知不覺的就闖進了東薛初冷他們守護著的地盤中來,這還是秦蘇看到了冷著臉的唐七和一臉無奈的東薛初冷之後才知道的。
唐七冷著臉看著秦蘇幾人不說話,他那神情明顯的在警告秦蘇他們,如果秦蘇他們敢在此地采集靈菇液的話,那唐七就會對他們施以不客氣的趕人之法。
東薛初冷對秦蘇幾人的態度是很好的:“秦少將軍,我們又見面了,真是巧得很。”
“確實很巧。”秦蘇點頭:“能在這裡遇上東薛姑娘,這是秦蘇之前沒有想到過的。”
“秦蘇,我明白的告訴你,別以為初冷對你們秦家軍有著好感,你們就想在這裡采集靈菇液,這是不可能的!”唐七很為東薛初冷著想,他自認為趕在秦蘇開口之前堵住他的口,這樣一來就可以解除東薛初冷對秦蘇他們幫不上忙的尷尬了。
東薛初冷聽得苦笑不已,知道此刻說多錯多,所以隻好沉默著沒有說話。
秦蘇很是理解東薛初冷的難處,所以毫不在意,秦蘇沒有理會唐七,而是笑著和東薛初冷說道:“能在這裡遇見東薛姑娘, 真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不過秦蘇幾人只是路過此地,為了不打攪到東薛姑娘做事,秦蘇這就告辭。”
聽到秦蘇這就要離開,唐七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說不出具體的原因,唐七心中有一種感覺,就是非常的不喜歡秦蘇這個人,難道是因為初冷的關系?可他秦蘇也沒有展開追求初冷的手段不是?
“東薛姑娘,聽說今晚就開始賭液?”秦蘇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所以就回身問了出來。
秦蘇幾人是第一次進入魂菇山脈,只知道在每一季采集靈菇液的後期,也就是進入四月初時,所有進入魂菇山脈內圍的武者們,一到晚上都會集中在魂菇山脈的中心地域進行賭液,但是秦蘇幾人卻不知道賭液的流程和規矩,所以秦蘇想要問一個明白。
唐七聽得好笑:“秦蘇,莫非你想去賭液?”
秦蘇學著小米,木著臉道:“我怎麽就不能去賭液了?”
“哈哈……你當然可以去賭液,所有的人只要手中有靈菇液,都可以去賭液。”唐七笑出了聲:“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和我以及雲經北是有賭約的,我不想到時候你輸光了你所有的靈菇液,那賭約對於我和雲經北來說,還有什麽意義?”
秦蘇木著臉道:“唐七公子你放心,等到了實踐賭約的時候,我們的靈菇液一定會比你唐七的要多。”
“哈哈……”唐七覺得秦蘇的這個說法很可笑,而這些年來,唐七也自持身份很久沒有開懷大笑過了,所以唐七借著這個機會大笑了一個盡興,而且笑得也很是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