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成敗於秦蘇刀下,陸參很快就知道了,秦蘇剛剛離開天成幫總壇,陸參就趕到了天成幫總壇探望受傷的謝天成。
“陸參大哥,小弟有負重托了,慚愧。”
“這不是賢弟的錯,賢弟對我的拳拳之心,為兄心知肚明,賢弟你現在隻管安心養傷,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陸參大哥,依小弟之見……”
“為兄知道賢弟一心為我好,賢弟有話直說就是。”
“陸參大哥,小弟我有一種感覺,總感覺到秦蘇對我還隱藏了實力,秦蘇真正的實力比起表面上看來應該還要強大。”
陸參聽得心頭一震:“賢弟真有這種感覺?”
謝天成肅然點頭:“小弟真有這種感覺,所以我覺得二個旺鋪既然已經落入了秦蘇之手,陸參大哥是不是……”
陸參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道:“可能是賢弟你多心了,上一個月秦蘇還在先天大圓滿境界,不可能一下子就強大到這種地步。”
謝天成歎道:“可能真是我多心了吧,不過,陸參大哥,你還是要小心為上。”
陸參點點頭,突然就說道:“燕兒侄女好久沒有回來看望賢弟了吧。”
謝天成再次歎道:“陸參大哥,我已經對秦蘇做過承諾,不再插手旺鋪之事。”
陸參連連點頭:“知道,知道,我們武林中人要守信用,承諾過的事情就不能反悔,為兄只是好久沒有見到燕兒侄女了,要不我今晚去拜訪她一下?”
謝天成看著陸參滿是期待的眼神,心裡再次歎息了一下,沉默著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陸參的要求。
燕兒叫謝燕,是謝天成的女兒,別看謝天成長成這個樣子,可是他的女兒謝燕卻是寧州城裡出了名的美人兒,按理說這樣有名的美人兒應該可以嫁得一個金龜婿才是,只是謝天成卻把謝燕送給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做了第十房小妾。
當然,在謝天成看來,這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也是一個金龜婿,因為這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就是寧州城的知府胡忠寶胡大人。
謝天成聽得明白,陸參去拜訪燕兒,其實就是想借助胡忠寶胡大人的力量扳倒秦蘇,陸參對於兩個可以日進鬥金的旺鋪還是不死心啊。
得到了謝天成的默認,陸參當晚就攜帶重禮前去拜訪胡忠寶胡大人了,陸參知道胡大人喜歡兩樣東西,一是黃金,二是美酒。
陸參和胡大人的會晤是在密室裡進行,由謝燕在一旁作陪。
只是讓陸參鬱悶的是,胡大人看到一小箱散發金光的金葉子後,就已經興奮得如喝了酒一般的暈乎乎了,然後再喝了陸參帶來的美酒,貪杯又不勝酒力的胡大人,竟然在陸參還沒有談正事之前,就醉倒了過去,撲在酒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陸參和謝燕面面相覷都是苦笑。
“陸伯伯放心,燕兒明天會把陸伯伯的意思和忠寶說明白的。”謝燕說著,不動聲色的把一小箱金葉子收了起來。
陸參也明白,此刻要把已經送出去的金葉子收回來是不可能的了,所以陸參隻好喝著悶酒來解煩。
陸參是謝燕父親謝天成的結義金蘭,這種情況下又送了這麽多的金葉子,所以謝燕也不好催著陸參離開,陸參的心情她是理解的,所以也就陪著陸參喝起酒來。
只是這麽一喝,兩人不知不覺的就把陸參帶來的一壇美酒喝完了,喝過酒後的謝燕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的明**人,把一時喝得有些多的陸參看得目瞪口呆。
陸參年紀不大,也才四十出頭,練武之人的身子精壯,讓他看起來更加的雄姿勃勃。
謝燕年紀更小,今年才十九歲,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做小妾,那是老少配。
陸參見到謝燕的次數不少,雖然謝燕是寧州城裡知名的美人,但作為她的長輩,陸參對他還是沒有別樣心思的。
但是這次讓陸參的感受不一樣,因為他已經很放肆地盯著謝燕看著,看得口水都差不多流出來了,而謝燕的反應竟然是羞答答的欲語還羞!
謝燕的反應讓陸參升起了豹子膽,陸參試探著去抓謝燕那嫩得出水小手,謝燕掩面害羞竟然沒躲!
陸參低吼一聲,撲上了謝燕!
“……”
“胡忠寶他已經不行了,我好難受,陸伯伯,快給我……”
“……”
一夜宿醉,胡忠寶在第二天醒來之時已經快要吃中飯了,胡忠寶有一個毛病,就是喝醉以後之前的事情都會忘記得一乾二淨,這才是昨夜陸參送出金葉子以後苦悶喝酒的原因。
好在謝燕是陸參的自家人,昨夜陸參把謝燕這個侄女侍候到極度滿足以後,謝燕也沒有忘記陸參的事情,胡忠寶剛剛醒過來,謝燕就捧著一小箱金葉子出現在他的面前, 把陸參所托之事說了出來。
胡忠寶看著金葉子,陶醉得老眼都眯了起來,口氣卻有些冷地說道:“你去告訴陸參,他的事情我想辦法給他辦了,不過那可是二個日進鬥金的旺鋪……”
謝燕趕緊說道:“陸伯伯說了,事情辦成以後,陸伯伯還有重謝。”
胡忠寶這才點頭說道:“算他陸參懂事。”
謝燕把眨了一下眼睛:“我現在就去和陸伯伯說嗎?”
想起陸參的那根攪天大棍,謝燕感覺到她的溪水又在叮咚響了,他現在恨不得馬上就去找陸參。
可就在這個關鍵時候,外面傳來了稟報:
“大人,神龍司沈鈺大人前來拜訪大人,沈大人正在前廳等候。”
胡忠寶聽得眉頭一皺,嘀咕道:“他沈鈺來幹什麽,本大人才不歡迎他。”
謝燕強壓住心頭的躁動,勸說道:“神龍司還有協助皇上監察百官的職能,大人你不能得罪這個沈鈺啊。”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讓本大人討厭,神龍司的鼻子比狗還靈,沈鈺他來了肯定沒有好事,你現在別忙著去見陸參,先在這等著,等本大人見過沈鈺以後再做計較。”
於是,謝燕只能再次強壓住心頭的躁動,乖乖地在房裡等著。
“……”
“沈大人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啊!”老遠的,胡忠寶就大笑著和沈鈺打著招呼,套著親近。
沈鈺一臉的冷意:“我過來只是警告你,不要去動秦蘇,動了秦蘇的後果,你胡忠寶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