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海不是蠢人,此刻的他已經冷靜了下來,輕輕問著:“莫非是秦少將軍所創立的那個大秦?”
見到崔海的態度服軟,田榮當然不會去沒事找事,所以很沉靜地說道:“是的,就是秦少將軍的大秦,還望各位大俠以後多多關照大秦的生意,田榮在此表示感謝。”
既然是秦蘇的大秦盤下了酒樓和藥材店,崔海當然不想繼續鬧下去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馬上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幫主,告訴陸參大俠,如何對付秦蘇,就是他們二位大佬的事情了。
因此,崔海見機就退:“如此,在下告辭。”
“等等,還請崔大俠留下酒錢再走。”田榮笑著,攔在了門口。
崔海聽得臉色一黑,之前帶人是來白吃白喝的,故意的就沒有帶銀兩,誰想這麽一下子酒樓的主人就換了呢,現在崔海就是想付帳,身上都沒有銀子付不了。
“我們是在曲家的酒樓裡喝的酒,你憑什麽向我們要酒錢。”憋了半天,崔海才想出了這麽一個蹩腳的理由。
田榮搖搖頭:“崔大俠你說錯了,你們是在曲家的酒樓裡開始喝的酒,但是你們喝酒的過程延續到付帳之前,酒樓成為了我們大秦的酒樓,現在只能是這麽說,各位大俠是我們大秦酒樓的第一撥顧客,謝謝惠顧。”
崔海被噎住了,半響才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給酒錢就是,但是我現在不方便,你先讓我走,過後我在把酒錢送來。”
要是在酒樓經營處於了正常狀態下時,崔海如此說如此做其實也是無可厚非,只要他過後送銀子來,那麽一切都不是事,但是現在的情況特殊,秦蘇和慕清音的意思是要給江湖人一個警示,免得以後這種白吃白喝以及賒帳的麻煩層出不窮,所以,田榮還是貫徹了二人的意思,沒有放人走。
田榮想了想才道:“各位大俠也算是我們酒樓的開張之喜,開張之喜就賒帳,我看這很不吉利,要不這樣吧,崔大俠你先讓一個人回去拿了銀子過來結清酒帳如何?”
崔海聽得心中大怒,想起幫主的指令,崔海的態度不由得又強硬了起來,幫主的指令可是不管誰盤下了酒樓和藥材店,都可以繼續鬧事下去,直到鬧到酒樓和藥材店很廉價的落到陸參手上為止。
崔海看到是秦蘇的大秦盤下了酒樓和藥材店,震懾於秦蘇的威名,崔海才自作主張的想著要回去回報情況,想不到田榮竟然這麽的不給面子的不準他走。
崔海的氣勢猛增,沉聲說道:“既然你們大秦做事如此的不知道變通,那麽我現在堅持我的說法,我們是在曲家的酒樓裡喝的酒,酒錢和你們大秦沒有任何的關系,要向我要酒錢,那也只能是曲家的人來要。”
田榮聽著笑了,掌門和二掌櫃的目光果然遠大,現在這種特殊境況下如果不給人一種強烈的警示,以後酒樓的麻煩肯定會不斷,要徹底的消除這種麻煩,就得用出武林中的強勢手段才行。
武林中實力為尊,拳頭為大,大秦和酒樓要想安穩發展,大秦就得向世人展示拳力!
由此,田榮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如此說來,崔海你這是要吃霸王餐了?”
崔海不笨,搖頭說道:“田榮你別亂扣帽子,我崔海不可能做得出吃霸王餐這種事情來,我只是現在不方便,過後我會把酒錢送到曲家去,這和你們大秦沒有一點的關系,現在我要走了,你走開,好狗不擋道。”
崔海並沒有把田榮這麽一個年輕人放在眼裡,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崔海也就不再客氣,伸手就往堵在房門上的田榮抓去,以崔海的想法是製服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然後廢了他把他丟到一邊,一個大秦的小嘍嘍而已,這種人只是幫派爭端的一個炮灰,滅掉了他激不起任何的風浪。
很多事情其實也就是一時衝動和大意所致,如果崔海不盲目動手,事情也不會突然之間就變得如此的糟糕,而崔海這一衝動做法,卻讓他後悔終身。
崔海動手了,田榮當然不會客氣,後發先至,抓住崔海的雙臂一扭,就扭斷了他的雙手,然後一腳踹在了崔海的氣海穴上,把他踹飛了出去。
氣海穴受到重擊,崔海由此被田榮廢掉了武功,樓上的秦蘇沒有想到,看起來時時笑容不斷很和氣的田榮,做起事情來卻是如此的果斷和狠辣。
崔海一招就被廢,和他同來吃白食的七個人大驚失色,七個人慌張之下也沒有顧得上他們這是不是自不量力,全都吼叫著攻向了田榮。
砰砰砰……
作為天成幫的掌旗崔海都不是田榮的對手,這些小嘍嘍就更加的不經打了,也就是幾息時間,七個人全被田榮放倒,哀叫聲不絕於耳,田榮聽得煩躁,把他們一個個丟去了樓下天井中,連帶著已經昏迷了的崔海。
一直都在旁邊看著的鄭大胖子鄭富貴看得目瞪口呆,就連田榮瞪著他看了許久,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樓上的主家房裡,掌門和二掌櫃的都在等著你,能不能抓住機會留下來就看你鄭大胖子的表現了。”
鄭富貴聽著,肥胖的身子抖了抖,才用短肥的手指指著自己的肥臉,愕然道:“我?新掌櫃的要見我?”
田榮瞪了一眼鄭大胖子,沒有說話就轉身走了,田榮來到了一樓大門處靜靜等著,崔海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接下來要處理的事情,才是有些麻煩。
不過,也只是有些麻煩而已,在寧州城土生土長的田榮非常清楚天成幫的實力,天成幫也就幫主謝天成有些看頭,論起整體實力來,天成幫根本就不是大秦的對手,唯一有些麻煩的就是陸參和他身後的勢力而已。
只是,田榮也看錯了一件事情,他以為失業了的鄭大胖子很希望留下來的,然而不是,有能力有見地的鄭大胖子隨時都能找到好工作,他根本就不想為一個陌生的主家效勞,此刻在三樓的鄭富貴,正在委婉地推辭著慕清音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