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之中,一樓和白骨尊者分開,各自停手。兩人已經打了好幾天的時間,從一個世界打進了另一個世界,如此輪換,不知道撕開了多少的空間裂縫,進入了多少的世界之內。
但是兩人並非生死仇敵,縱然想要分出個勝負來,卻又只是點到為止,因此打了這麽久的時間,也根本沒有分出勝負。
這時候,一樓開口,說道:“你我二人打了這麽多天都沒有分出勝負來,而且也都沒有盡全力,又不是生死相搏,我看,現在我們沒有繼續打下去的道理了。不如我們換一個比試的方法,這個世界你也看到了,這是一個沒有修仙者的世界,不如你我各自選定一個人,一百年之後,且看這兩人未來的成就如何?”
“比眼光?”白骨尊者沉思起來。
這的確倒是一個互相比較的方法。
說起比眼光,其實也是在比各自的修為境界,還有一些其他的知識等東西。畢竟,每個世界,都有一種人,他的運氣很好,幾乎可以說的上是被天道眷顧。
他們幾乎都可以成長為一代巨擘。只有極少數,因為作死的實在是太過分了,這才會被人製裁,運氣被其他人吞噬。
“既然是選人,那就玩的有意思一點,任其自己成長算什麽,我們便將同等數量的力量也丟出去,讓它們輔助所選的人,一路成長,這也是一種緣。”白骨尊者如此說道。
“好!”一樓哈哈大笑,從自己的掌心裡凝聚出了一團彩色的光球,然後比比劃劃的在光球上滑動了些什麽。
白骨尊者也是如此,用自己的力量凝聚出了一個白色的光球,然後在上面注入了一些想法之後,兩人對視一笑,將手中的光球拋飛。
緊接著,兩個人便撕開空間,離開了這一方世界。
百年之約,當然需要百年時間的沉澱才行。
那團白色的光球在雲中一閃,便遁入地下,有雲霧的遮擋,彩色的光球也看不清楚那玩意兒到底是去了什麽地方。
不過想著臨走時候一樓叮囑的那幾句話,彩色光球慎重起來。
一樓在光球走的時候,叮囑了兩句話。第一句是,要選個年輕的。而第二句就讓人有點難以參悟了,他說站著吃不著雞。
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找一個沒站著的人?
菜色光球一邊想著,一邊朝著大地墜落,去尋找所謂的沒站著的天選之人。每個人的頭頂上,都有一抹土黃色的玄黃氣,這氣越是顏色濃鬱,就說明這個人的運氣越是好,越是強大,若是這氣不是玄黃色,而是紫色,就說明這人有帝王之資,就算不是帝王,那也是和大帝沾邊的人。
彩色的光球只是一瞬之間,就在這世界飛過十數遍,將每個人的運氣都看了一遍。只是讓他有些難過的是,但凡是和紫色的氣運挨邊的,不是三十歲以上的人就是站著的,這兩種人雖然在它看來沒什麽。
但是,主人那邊,可是明確的說了,不要這種人的。一樓也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說的兩句話,竟然就成了讓光球猶豫的最大的掣肘。
當然了,讓他最沒有想到的是,光球竟然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明明這句話的意思是,要選擇一個能苟住的人啊。
要選伏地魔啊!
到最後,光球咬了咬牙,一聲怒吼,朝著一個住在天涯海角之地正在蹲坑的少年衝了過去,那少年頭頂,是濃鬱的玄黃色,只有內裡,才偶爾閃過那麽一點點紫色。
這人,以後跟稱王道帝也就是能挨上那麽一點邊罷了。
……
……
李長風正在蹲坑,可能是昨天吃的什麽秘製辣椒燒雞味道有些衝了,沒想到今天遭了災,此刻蹲坑的時候,來了報應。
忽然間,正在眉頭緊鎖,腹部用力的時候,一道彩色的流光忽然穿過了茅房的大門,朝著自己撞了過來,絲毫沒有反應過來的李長風就看著那道彩色的流光照耀進來,撞進了自己的腦門裡。
“什麽玩意兒?!”李長風怪叫一聲。
這裡是偏遠的郊區地帶,附近三十裡內,也只有這麽一戶人家,雖然聲音大而且淒厲,但是卻並無大礙,不會吵到鄰居或者是什麽其他的人。
茅坑之外,屋子裡,一個老瞎子正美滋滋的喝茶,忽然聽到李長風的聲音,也沒有什麽反應,只是冷哼一聲,說道:“平日裡叫你苦練武功,你偏偏不練,若是練了武,這天底下還有什麽東西能嚇到你?”
老瞎子的聲音很大,中氣十足,完全不像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也不像是雙目失明的人擁有的體質。
一般來說,雙目失明,必然要限制他的運動范圍,這時代又沒有導盲犬什麽的東西,缺乏鍛煉之下,身體素質肯定不是不如其他人的。
李長風匆匆擦了屁股,從茅廁裡出來,哪裡還顧得上老瞎子說的那些話,連忙衝進了屋子,找到銅鏡,抱著看了起來。
“沒有?沒有?到底是什麽東西?什麽東西鑽進了我的腦門裡面?”李長風低聲念叨著。
他雖然已經年滿二十歲,但是卻也沒見過這樣的事情,心中害怕也是應該的。
老瞎子耳朵動了動,臉色難看了些,他鼻子微微松動,然後問:“你去淨手了麽?為啥我聞到了一股不太對勁的味道?”
李長風一怔,旋即低頭,看著手上的那一抹難以形容的顏色和難以想象的味道,陷入沉思。
“你這鼻子,比狗還靈敏。”李長風說。
“我呸!你這惡心的玩意兒!我當初怎麽就收了你這麽個玩意兒當弟子,你比你的師兄差遠了!”老瞎子憤怒的大喊了起來。
“少廢話嗷!小爺我樂意!”李長風笑嘻嘻的去洗手。
“要是老子眼睛還看的見東西的時候, 你這樣的完蛋玩意兒,我全都剁了喂狗。”老瞎子猶自氣呼呼的說。
“艾瑪,您別吹了行麽?忘了你當初一個弟子都沒有,跪著求我和我師兄的時候了。說什麽你堂堂鬼王,不能斷了自己的傳承什麽的。”李長風的聲音從屋外遙遙傳了過來。
只聽見瞎眼老頭哼哼唧唧的說:“我呸!別和我提你師兄那個完蛋玩意兒。我教他一身武藝,最後卻投於朝廷,成了朝廷走狗鷹犬,簡直是敗壞我的門風。總有一日,你要殺死他,清理門戶。”
“我要殺了他,你不得把你那雙瞎了三十年的眼珠子哭的重新能看見人啊。”李長風很是不屑。
而後他嘀咕:“難道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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