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照燈亮起之後,鼠群果然後退,它們驚恐的朝著陰影中躲避著。裝備了熱武器的軍人面色冷冽,手中武器不斷噴吐火焰,收割老鼠的生命。
它們脆弱的皮毛根本無法防禦子彈的傷害,面對有著充足準備的士兵,僅僅一露面,就已經損失慘重。
除此之外,軍隊的裝備還有噴火槍和燃燒彈等專門準備來克制老鼠的東西。
新建成的街道非常寬闊,因此不用怕燃燒彈將房子或者其他東西點燃、只有這些身體裡儲存著油脂的老鼠才會變成移動火炬。
鼠潮被擋住了。
無數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戰鬥的人都露出笑臉,如果災難能被化解,那麽它將不再可怕,也將不再稱之為災難。
警察局眾人露出微笑,為取得的戰果高興。
而實驗大樓內,博士和周悠悠站在窗前,望著火光四射的街道,低聲說道:“沒有用的,老鼠的繁殖力才是它們最可怕的種族優勢,如果不是因為智慧低到了一定程度,它們早已經成了人類的大敵。”
他握緊拳頭,說道:“我們必須加快研究速度了,如果不能將針對老鼠有效的毒藥研製出來,那麽這場戰爭將永遠都無法結束。”
剛剛睡醒的周悠悠披著一件衣服,站在實驗室的窗前,雙手按在玻璃上,因為太用力而蒼白的毫無血色的手指,微微咬著嘴唇,目光中露出恨意。
她也毅然轉身,加入到了實驗之中。
老鼠被火力壓製,早有準備的守護者,警察,軍人,分工明確,它們被壓製在探照燈找不到的地方,出來不來,也回不去。
地下大量饑餓的老鼠往地面湧動,無形之中,堵住了它們自己的後路。大量老鼠的死亡終於讓這些卑微的生命知道了恐懼的滋味,它們開始潰散。
地下有一隻體型嬌小的白色老鼠露出頭來,狠狠地盯著高台上的人類,它是如此的嬌小,只有孩童巴掌那麽大,一雙湛藍的眼睛靈光閃爍,證明了它的智慧和那些紅眼睛的東西不一樣。
它是族群中的王者。
在老鼠們潰散逃走之後,它終於露出一顆腦袋在地面上,然而,它的體型太小,而又故意的躲在黑暗的角落裡,因此,沒有人注意到它的存在。
除了……掛在牆壁上的一隻黑貓。
它安靜的掛在牆壁上,不發出一點聲息,仿佛與黑夜融為一體,它目光悠然,盯著那顆小老鼠的腦袋,沒有任何動作,漆黑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戲謔的神色。
白色老鼠很快將腦袋縮回了地下去,它不想將自己暴露在地面,那樣對它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因為人類對於它來說,是可怕的敵人。
他們能夠創造自己,自然也可以毀滅自己。
白鼠知道,如果不能夠依靠龐大基數的族群將人類全都消滅,那麽自己早晚會被人類消滅的,雖然它的智慧很是不同凡響,但比起實力,它照那些禁區之主相比,實在是差的太遠了。
鼠群雖然龐大,但還不能佔據一片禁區。就像,它們不能將人類消滅一樣,但至少,可以讓人類知道自己的厲害,可以談判。
人類這種生物很可怕。
他們會消滅一切實力低於他們的敵人,或者非敵人。只有讓他們害怕,損失慘重,他們才會願意坐下來好好地談一談。
在炮城中心的戰鬥之中,毫無疑問的是,人類贏了。
而在外城區,這裡還在戰鬥之中。
無數妖魔鬼怪各顯神通,擊殺老鼠,速度比起熱武器還要恐怖。
一棵大樹,扎根地下,樹枝如同群魔亂舞,每一次刺出都會殺死一串老鼠,然而更恐怖的事情是,那些老鼠在下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張張乾癟的皮囊。
大樹的樹乾上凝聚出一張樹皮褶皺的臉,念叨著:“好吧好吧,皮也是很有營養的,蘊含著大量的膠原蛋白,我還想讓我的皺紋少一點呢,這個樣子在妖界根本就找不到老婆啊。”
一隻身後長著四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腦袋上頂著一對兒尖尖的狐狸耳朵。穿著也極為大膽的女人每次揮動尾巴,都會甩出一縷狐火,將大量的老鼠都燃燒成一團團火球。
她輕盈的跳躍著,跳到了大樹的身邊,笑吟吟的說:“哈哈,沒想到你這家夥的本體竟然這麽難看,不,恕我直言,簡直就是醜陋。你臉上的皺紋位面也太多了吧?”
大樹嘴角一抽:“你不要讓我把你也當成敵人。”
女人掩嘴輕笑:“千萬別,你這麽大,人家有點害怕呢。”
“滾蛋!”
大樹罵了一句,然後樹根從地下拔了出來,走路去了一邊,看大樹的樣子,是打算離這個狐狸女遠一點。
女人呵呵笑著,風情招展,身後的尾巴搖晃,一團團狐火點燃空氣,朝著鼠群最密集的地方燃燒過去。
酒館的酒保已經變成了一隻狼人,身高三米多,下半身圍著一條床單,每一次揮爪都將一群群的老鼠拍飛,每一腳踩下去,就是十幾隻老鼠變成了肉泥。而老鼠的攻擊卻根本無法咬破他的身體。
狼人憤怒的咆哮著:“你們這些混蛋!82年的紅酒都他媽過期了!過期的酒你們也給我禍害了!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禍害一瓶,就是一大把的錢啊!錢啊!那是錢啊!”
半個酒窖都是狼人收藏的紅酒,雖然已經不能喝了,但是卻是不可多得的收藏品。每打碎一個,這世界就少了一件珍品。
因此,他才會變得如此憤怒。
而戰場另一處耀眼的地方,就是那隻芭比金剛了。她明明只有一米二高,瘦瘦小小,但是卻揮動著兩輛被她用巨力按扁了的汽車當做武器,像是打蒼蠅一樣,將那些老鼠變成肉沫,然後歎氣:“太輕了,為什麽就找不到適合我使用的武器呢。”
不遠處的房頂上,這棟房子只有六層高,是一個合格的觀測據點。房頂上站著幾個人,對這些妖怪品頭論足。
“那個大樹,我一直都看不明白那東西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就算是樹妖,但是把腳從地裡拔出來跟個狂戰士一樣衝鋒也太過分了吧?你們不這麽覺得麽?問題是攻高防高還自帶吸血回血,這有點變態啊。”一個男人嘟囔著問。
“是麽?我倒是沒注意,我更覺得那個小姑娘有點嚇人。這得是什麽血脈才能有這樣的力氣啊?你沒看到她之前有多過分啊,就因為旁邊的那個豪豬不小心把血甩到她身上,一腳悶過去,好懸沒踹死,你那豬現在渾身都是血泥,都不敢甩了。”站在他旁邊的女人說。
“閉嘴吧。巴吉,敘貝卡。你們兩個去把潛行者的人叫來,我有事找他,還有,讓黑天酒館的狼人玩夠了也來找我。”
“是,鄧爾西大人。”巴吉和敘貝卡彎腰說道。
鄧爾西目光轉移,盯著自己手下的兩個仆人,寒聲道:“叫我路西法大人!”
巴吉和敘貝卡一顫:“是,路西法大人。”
“去吧。”
“是。 ”
“等等。”
兩個人又是渾身一顫,轉過身,彎著腰:“路西法大人,您還有什麽吩咐麽?”
“把薩爾西斯那家夥也叫來。”
巴吉松了口氣:“是,鄧爾西大人。”
鄧爾西死死地盯著他。
咕嘟。
巴吉吞了一口口水:“路西法大人,我這就,去了?”
“滾吧。”
鄧爾西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他覺得自己跟這倆人生氣完全犯不上。 (https://) 《屬性之眼》僅代表作者野狂人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https://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