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笠!絕對不能再犯和之前的錯誤!”
林夜一改之前笑嘻嘻的模樣,板著臉對著坐在面前的三笠大聲訓斥道。
“艾倫,愛爾敏,你們的任務是調查巨人的分布和數量!清除所有擋路的巨人,絕對不是和阿尼三人發生衝突!”
站在一旁的三笠點了點頭,嘴角的淤青紅腫的眼睛,雖然站的筆直,但是明顯傾斜的身子和不斷抽搐的嘴角,怎麽看也不是正常的樣子。
一旁的艾倫和愛爾敏更是不堪,雙手從手肘的位置反向折疊,兩個手臂耷拉著,但目光卻絲毫沒有退讓的打算,憤憤的看著站在自己對面,同樣鼻青臉腫身體殘破的阿尼三人組。
“隊友之間下這麽重的手,你們還真是好隊友啊!相愛相殺,要不要我給你們準備些道具,然後挖個地下室給你們開心開心啊!”
林夜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差不多半死的六個人,目光撇過,嘴角直抽抽。
總共十二個手臂,斷了八個,十二條腿,殘了五個。臉就別說了,能看的沒幾個了!就連平時板著臉的阿尼和三笠,都已經看出去原來的模樣,瞥過位子下方的六人。
目光定在了四個男人身上。
你們還真是下得了手啊……
不過也難怪,自從三笠等人知道阿尼三人的身份之後,兩隊人的態度就完全變了,再也回不到之前相親相愛的時候了,即使是在看的最開的愛爾敏,也完全陷入了仇恨之中。
畢竟,對方是間接殺死自己父母親人,害的二十多萬人死亡的罪魁禍首,能放下這個仇恨的,大概也算不上人類了吧。
不過攻陷瑪利亞之壁的時候並沒有阿尼的參與,但即使是這樣,和萊納胡佛兩人站在一起的阿尼,怎麽像也不會是個善茬,尤其是再知道對方同樣是巨人之後。
看著面前劍拔弩張的六個人,林夜好歹還是慶幸了一番,畢竟只是六人團戰,沒有擴展到十五人的規模。
調和是不可能了。
林夜接著說道
“你們六個人,奪回瑪利亞之壁之後就打一架吧,生死不論,阿尼,你們三個如果贏了,我就送你們回你們的家鄉。”林夜隨後頓了下,對著下方的六人。“輸了,我也會送你們回故鄉。”
說是這麽說,生死不論,看著萊納三人自信的樣子,林夜目光閃過一絲憐憫。
打得過主神宿主的三笠,別開玩笑了。
聽完之後,一行人默不作響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躺在黑紗形成的治療儀器中,閉上眼接受治療。
躺在儀器之中,留人腦海中千絲萬縷,終究還是沒說出來。
心散了,隊伍也就難帶了。
之前的十五人小隊也分成了三波,尤彌爾心向著三笠,但奈何自己也是智慧巨人之一,看向阿尼等人的目光多多少少有些複雜,連帶著身邊的赫利斯塔和白素梅薩沙,同樣選擇了中立。
平心而論,不過偏向巨人的成分更多點。
而作為劇情中不曾出現的四人組,則是因為出生在羅斯之牆中,對於第一次巨人襲擊並沒有感同身受,不過出於對種族的認同,靠向了三笠等人。
團隊啊…
三人身份的暴怒,雖然也在林夜的預判之中,但提前暴怒的身份還是讓打亂了林夜的思緒。
互不相信,互相提防的三組人,奪回瑪利亞之壁的過程,又要多出不少麻煩。
想起昨晚到訪的皮克西斯,林夜愣了下。
驚歎於新任國王的手段,
兩天的時間完成政變,逼得國王,也就是自己的哥哥退位,隨後便是除掉了台上的那個傀儡,通過之前滲透進軍隊的暗子,第二天便將三大兵團掌控在自己手中,完成集權之後便是清除大量的成為寄生蟲貴族,對外宣稱則是這些貴族準備謀反,並且準備暗殺林夜公爵。 完成中央集權以及軍隊掌控之後,新任國王便私下直接來到了林夜面前,毫無保留的將前因後果說給了林夜,包括林夜不知道的,明示只要放過這個國家,就將自己的王位禪讓給林夜。
態度恭敬,完全沒有國王的樣子。
猶豫了很久,林夜拒絕了。
國王並不相信,但最終還是無奈的接受這一事實。
當天晚上,被以叛國罪抓起來的皮克西斯便被放了出來,回復原職並要求主持瑪利亞之壁奪回戰。
接到命令之後的皮克西斯很是迷茫,不過隨著出獄,大大小小的信息通過手下傳到自己的耳朵之後,被稱為怪人的皮克西斯眯著眼睛,良久之後下令,準備回家的馬車直接轉向來到了林夜的住所。
一個一夜間從廢墟中拔地而起的城堡。
隨後便有了之前的對話,皮克西斯代新任國王再次確認林夜的態度, 並且成功的以六成人口和土地的酬勞得到了林夜的幫助。
而作為“死而複生”的林夜,也通過皮克西斯的嘴,帶去了自己不會對新任國王動手的承諾。
不過這能維持多久,那就不知道了。
林夜答應了奪回瑪利亞之壁,最起碼,這個國家不會被林夜遷怒而被滅掉。
定了定思緒。
林夜看著面前的兩批人。
身後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食物,拉姆和蕾姆正在擺放餐具,廚房的方向還有動靜,艾米莉亞還在準備著更多的食物。
林夜看過仿佛是動漫中走出來的兩個少女,笑了笑,“你們也是悅子的分身嗎?”
也難怪林夜會這麽問,畢竟能完好無損的從超過兩百人的包圍中毫發無傷的離開,並且能夠在不引起自己懷疑的情況下對自己下毒,也只有這個這個可能性了。
還在準備餐具的兩人聽到林夜的話,仿佛是被激活了特定的程序,轉過身來,並排走到林夜的面前,恭敬的說道。
“悅子大人是9(10)號分身拉姆(蕾姆)向林夜大人問好!”
“我就知道……那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林夜看著面前動作出奇一致的兩人,初見兩人時候,那種對於大自然的神奇的感慨也當然蕩然無存。
揮揮手示意兩人該幹嘛幹嘛,隨後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便閉上了眼睛盤算著這次的收獲。
良久一聲長歎。
完全被悅子算計的死死的……
回家?
還真是個無法拒絕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