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萊利亞站在陳小米身前,她的眼中光芒微微亮起,一股無形的立場籠罩了周圍。
嘰!
一聲痛苦的哀鳴在陳小米腦海中響起,那個無形的生物仿佛遭受到什麽重擊一般,哀鳴著逐漸潰散,原本一直刺痛他的攻擊也是停了下來。
陳小米驚訝的看著懸浮在身前的阿萊利亞,這種無形的交鋒似乎和之前她和自己對峙時的攻擊十分相似,那個時候,他記得這好像被系統稱為精神入侵。
他站在原地沉思片刻,阿萊利亞解決完那隻神秘生物後卻又回到了他的身後,只不過沒有再隱身了。
片刻後陳小米眼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麽,隨即開啟幾個奧秘施展隱身,悄然向下潛去。
寂靜的空間似乎無限幽深,原本兩旁的幽暗海水,此刻已經變成了厚厚的堅硬岩層。
空曠的空間中,忽然又有厲嘯響起,不過這聲音卻不是在空間中響起,而是在他的腦海中轟鳴咆哮。
陳小米臉色凝重,這股氣勢遠比之前要強烈的多,此刻在四周的凝重壓力中,他的身邊忽然燃起一片無形的火焰。
嘰!
一聲慘叫響起,那不知名的生物在觸碰到靈魂之火後,頓時踉蹌而逃,陳小米雖然看不見他的身形,然而此刻通過那迅速蔓延移動的無形火焰卻是發現了它的蹤跡。
他的手輕輕揮動,頓時更多的靈魂之火在那不知名生物身邊燃起,在恐怖的嚎叫悲鳴中,它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逐漸消散不見。
陳小米靜靜的看著遠方漸漸熄滅的靈魂之火,心中對自己的猜測越發肯定,同時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也是越來越強烈了。
連他這般實力的人面對之前那隻更弱小的生物都無法抵抗,甚至無法察覺,那之前那些從這裡活著出去的人,又是靠什麽躲過了這一劫呢?
陳小米的心中默默思量,然而這個猜測實在太過可怕,以至於他竟然不敢繼續想下去。
陳小米默默的向下潛去,期間又碰到幾次襲擊,不過在陳小米已經猜到他們似乎是某種靈魂體後,對付起來就輕松多了。
黑暗的空間連綿無限,似乎永遠也走不到盡頭,然而這時,眼前幽暗寂靜的空間中忽然浮現出一點遠遠的微光。
隨著逐漸接近,一點接一點的模糊紅光從幽暗的深淵中浮現,它們越來越多,逐漸連成一條蜿蜒流動的岩漿長河,只不過這紅彤彤的岩漿,是冷的。
陳小米越向下,碰到的那種生物就越多,不過在阿萊利亞幫助他隱身後,卻是再也沒有什麽生物發現他們的行蹤了。
隨著越發接近,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遠遠傳來,陳小米的眉頭逐漸皺起,他的神色變得極為震驚,遠遠的停在了原地。
滾滾流淌的岩漿散發著淡淡的紅光,然而此刻接近後陳小米才發現,這哪裡是什麽岩漿,分明是一條粘稠的血河!
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隨著越來越近反而逐漸消失,相反呈現出一陣清香,自然之感,緩緩流動的長河微微沸騰,似乎這血比人體內的還要炙熱。
陳小米站在原地默默注視一會,忽然遠方前去探測的隨從傳回了消息,他神色一動,隨即迅速向著遠方而去。
海面上,激烈的爭論中,雙方都顯得有些氣喘籲籲。
嚴長風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爭論的雙方,軍方的秘密特遣隊已經出發好一陣了,然而此刻卻是連一點消息也沒有傳出來。
解救不了人質,
他們就不得不接受深淵的條件,然而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深淵的要求一個比一個過分,偏偏又都在他們勉強可以承受的地步,簡直是完全算準了他們的底線。 嚴長風知道深淵的幽王向來擅長洞察人心,然而他真的如此厲害,竟然可以將自己的所有準備都看穿嗎?
他們又是怎麽能待在深淵之下的?
嚴長風看著遠方悠然自得的幽王,心中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然而他明明感覺到了什麽,卻是始終抓不住那關鍵的一點。
陳小米遠遠的便看到一處巨大洞窟坐落在血河之上,洞窟前的平台上此刻正站在幾人在守著入口。
陳小米看了片刻,隨即仗著阿萊利亞施展的隱身直接悄悄潛了過去。
洞窟的兩邊各有兩人站崗,防守似乎並不嚴密,然而一想到這裡是兩界淵的底部,便覺得這守護都是多余的。
陳小米心中有些疑惑,他明明感知到附近有許多那種無形的生物徘徊,但是此刻那些生物卻是視這幾人如無物,彼此相安無事。
陳小米悄然接近,望著這近在咫尺的幾人,他不禁也有些緊張,若是在這裡被發現,光是這附近的那些無形生物就夠他頭疼的了,更不用說驚動深淵的人後,想要潛入解救會十分困難。
不過阿萊利亞的技能效果顯然遠比他想的要好,他徑直從兩旁的深淵成員身邊走過,沒有引起他們的絲毫注意。
洞窟內,幽深黑暗的通道內,陳小米靜靜行走著,沿途的路上不時分出岔道,他沿著追蹤術的指引徑直鑽進一條條分路,不斷前進著。
終於在避開數波深淵成員後,陳小米終於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空曠空間內。
巨大的岩石洞窟中,一點點幽暗的光芒在四周亮起,十數名黑衣人此刻正站在洞窟廣場上的各個方位做著什麽,而在他們身邊,是整整齊齊盤坐的迷嶺失蹤人員。
海面上,雙方的爭論已經吵了一波接一波,大到一個地域的歸屬,小到一枚靈石的數量,兩方在各自利益上的爭奪毫不後退,看他們臉紅脖子粗的樣子,似乎隨時都會大打出手一般。
“好了!”
嚴長風眼見爭論的差不多了,終於開口了,他看著遠方盈盈笑意的幽王,臉色陰沉道:“帶人來交易吧。”
所有的特遣隊全都毫無所獲,僅僅逃回了的數人也如同之前那些進入兩界淵的人一樣,精神失常,嚴長風對於兩界淵的詭異終於有了清晰的認識,同時也對深淵似乎自由出入其中感到了深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