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個慢慢聊吧!我又有點困了,先上樓補個覺,到了五點的時候你們記得喊我,這刀我就放我身上了。”錢祥將菜刀藏在身後,一邊向著樓上走去,一邊說道:“等我休息一會,養足精神,我們晚上一起滅了趙高那個餓鬼!”
目送錢祥走上了二樓,李敏和樊雲再次對視了一眼。
“雖然死的人不是趙高,但是這個錢祥絕對有問題。”李敏扶了扶額頭,輕聲說道。
“你能看出哪裡有問題嗎?”樊雲好奇的說道。
眼前的男人是想考研考研自己,李敏輕笑一聲:“你知道我是一個心理醫生,對吧!他曾說他被鬼襲擊了,然後他在恐懼之下將趙高的頭和手腳砍了下來,按照人的正常心理,遇到了這種情況,應該是第一時間打開房門跑路,呼喊。而不是在那邊等著屍體複原,而且整個過程也太安靜了。我們從頭到尾也就聽到了他一聲尖叫。”
“第二,他被鬼魂襲擊昏迷了,你和陳雨也遇到了這樣的情況,你們都昏迷了很久,所以說他根本就不可能這麽快能醒過來!”
“還有第三點,你曾告訴我你找到了克制鬼魂的道具,就是你懷裡的那張白卷,我相信你!所以這就是他的第三個問題點,試卷的提示是:場景裡擁有一個克制鬼魂的道具!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可能會有用第二件,那個菜刀根本就不是所謂的道具!”
“你就那麽確定我手上的白卷就是真正的道具,而不是錢祥手上的刀?”樊雲一臉玩味地說道:“如果我是騙你的,你會怎麽想?”
“我是個專業的心理醫生,所以我能分辨出絕大多數的謊言!我也有自己的思考,在這種環境下,如果光靠你和別人,根本就是行不通的。”李敏冷靜地說道:“而且那個錢祥,前後性格變化太大了!從這幾天他的表現看來,他的性格屬於比較暴躁,易怒,而且言語不多。但是剛剛,你罵了他一句,他的反應和回答根本和平時大相徑庭。”
“這可不一定哦!你要是說性格多變的話,我覺得你貌似也是一樣啊!”樊雲有意無意地說道:“這幾天和你在一起,我發現你的性格好像也是一樣啊,性情多變,那你說的話我是不是就不能相信咯?”
聽到樊雲的話,李敏頓時愣住了,她意識到樊雲說的是什麽了,抿了抿嘴唇,終於下定決心緩緩說道:“其實,我從小就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我從小都比較乖巧,可是另一個我卻非常頑皮,父母打小就比較喜歡文靜的我,每次那個我出來沒多久就會被爸媽打得不敢出來。所以後來,基本都是我現在的性格在主導這個身體,醫生說我這是屬於雙重人格分裂。為了治病,我用盡了全力去攻讀了天京心理研究學,隨著我研究的不斷深入。我發現了其實我這個更不就不是所謂的雙重人格分裂,無法用心理學的知識來解答,不是屬於心理疾病反而像是一種生理反應。”
“後來我查閱了很多書籍,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解釋――一體雙魂。其實當初,我的母親懷的是雙胞胎,可是臨產的時候,妹妹是個死胎,所以很有可能是妹妹的靈魂和我的靈魂共生在了我現在的身體上。”說道這裡,李敏自嘲了一句:“原本我根本就不相信這些的,可是自從我來到了這裡,我就越發的相信,一體雙魂是存在的。所以,你才會見到倆個完全不同的我。”
“原來是這樣,你不用擔心!現在我們既然接觸了這些靈異事件,說不定將來有方法能解決你身體的問題。
”樊雲安慰道。 看著眼前突然撐著手嘟著小嘴一臉不開心的李敏,樊雲立馬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麽話:“你是妹妹?”
“嘻嘻!你才是妹妹呢!我比你大好不好,快叫姐姐,姐姐給你買糖吃!小樊樊。”眼前的李敏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挺著胸口,對著樊雲得意的笑道。
看到樊雲不為所動,李敏傲嬌地哼了一聲。
“你說我們晚上該怎麽辦呢?”李敏再次撐起了右手,搭在下巴上,眼巴巴地看著樊雲問道。
“我們隻要現在找些吃的,躲到一間房裡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樊雲又跑到廚房,取了幾個饅頭,藏著懷裡。
時間差不多了,躺在床上的錢祥猛的睜開了眼睛,找到了李敏和樊雲躲藏的房間。
“噠噠噠!”錢祥敲了敲他們的房門:“樊雲!李敏!是我,錢祥!你們倆個放我進去啊,我又克制鬼魂的道具,我可以保護你們!”
“錢祥大兄弟,你別敲了,你先等會,現在還早著呢,才晚上10點鍾,你在等我一會,兄弟我辦完事就讓你進來!放心,頂多半小時。”屋裡突然傳來樊雲一聲急促的呼喊和粗重的呼吸聲。
聞言, 錢祥頓時愣住了: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做這個!也罷,讓你們先快活快活。
錢祥帶著一臉詭異地微笑,慢慢地走回了原先他呆著的屋子。
屋裡,李敏不停的扯著樊雲的衣服:“來呀!小哥哥,你不是想辦事嗎!我答應了。”
看著眼前胡鬧著的李敏,樊雲一陣惱怒:“你別扯了,再扯我就真把你辦了!”
聽到了樊雲的低吼,鬧騰地李敏瞬間消停了,樊雲內心一陣得意:“哼!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貓啊!”
就在樊雲得意之際,旁邊又出來一句讓他頭大如鬥的話。
“小哥哥!小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怎麽不動了呢”
……
“你拿著這個。”樊雲將懷中被撕扯兩半的空白考卷塞給了李敏:“等會我要是說時間到了,你就拿著這個對著房門喊趙高的名字!”
說完,樊雲就關上了房間的燈。
“你坐在那看什麽呢?”看著在月光下坐著的樊雲,李敏好奇的問道。
“我在看時間。”“旁邊不是有時鍾嗎,你看,快十一點了。”
“那個時間不對,應該是被鬼魂調過了,你還記得我們在下面的時候嗎,錢祥曾經說要上樓睡覺。”樊雲盯著地面的刻痕和床腳的倒影說道:“你不是問過我昨天為什麽要拿那小圓鏡嗎?那時候的凌晨12點時,我就是用它在地板上刻下了這個痕跡。”
看著眼前正顯示的即將十一點的時鍾和床腳的影子已經快接近昨日的刻痕,李敏意識到:“時鍾被人改過了,提前了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