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陳雨所在的房間,樊雲翻開了放在陳雨身上的被子,檢查了他被襲擊的小腿,上面黑色霧氣般的抓痕果然也已經變得有些暗淡,可是卻依然還算濃鬱。
在確認了陳雨還在昏迷狀態後,樊雲偷偷鎖上了房門,偷偷拿出了藏在胸口的試卷。其實,樊雲本打算第一時間就來查看其它人的考卷,來確認自己的猜想。
可是一進入這個屋子就被李敏拉進了房間,由於李敏的怪異舉止和當時不知所蹤的陳雨,導致了樊雲對李敏有所戒備,在加上鬼魂的出現導致樊雲身邊一直有其它人,所以一直沒有機會查看。
樊雲一張張的查看了每一張試卷,看著每個人的答案,他的嘴角不禁流露出了一縷自信微笑,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每個人的職業還有特點,以及那個李敏的怪異舉止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可是,就當樊雲翻開最後一張試卷的時候,自信地笑容居然凝固在了臉上,心中止不住的震驚起來:“這怎麽可能!”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張空白的考卷,準確來說是一張白紙!
怎麽會有一張白紙?樊雲仔細數了數,十張沒錯!根據每個人的回答內容,樊雲仔細的排列分析出了每個人的信息:
李麗和唐丹是護士,周桐和陳雨是老師,唐仁和自己是偵探。
而剩下的錢祥和李敏十有八九就是罪犯了,因為他們的第三道選擇題赫然選擇的是罪犯,而樊雲同時也理解了當初說要搬陳雨上床是錢祥嘟囔的那句話的含義。一定要離錢祥和李敏遠一點,樊雲內心不停的告誡自己。
趙高是有可能是保安,因為所有選項護士罪犯和偵探都是兩個人,那麽很明顯,剩下的趙高和馮稀飯兩人是保安。
至於最後一題的回答中,錢祥和李敏兩人選擇了當地獄培訓班的老師,其他人全部選擇了當學員,而選擇成為地獄培訓班書迷的隻有樊雲一個。
其實,樊雲不知道,在其他的人眼中,他們就僅僅隻有兩個選項,第三個選項隻有擁有像他這樣眼睛的人才能看得到。
而最後一張,是馮稀飯的試卷――一張白紙。
“難道是因為馮稀飯沒有答題,所以試卷才變成一張白紙的?”樊雲不禁思索道。
趙高之所以得了40分,是因為他的試卷全部選擇的B,成功的避開了第一道和第二道的正確答案,估計是看題目比較奇特,就瞎填的。
而馮稀飯的得了0分,難道是就是因為試卷是白卷,所以才趴在那睡覺的嗎?樊雲低頭沉思道。
就在樊雲正在糾結空白考卷的時候,他的目光無意間掃到了房間的床頭櫃,目光停留在了一把斷梳上。樊雲走上前去,果然,斷處有刻字,從口袋掏出自己房間的斷梳,拚到了一起,兩個斷梳合起來的中間形成了一個“你”字。
這顯然不是名字,但很有可能是提示!樊雲立馬意識到。
樊雲立馬搜遍了所有房間,找到了其他的8把斷梳,依照門對門的順序,將順序排列了出來,五個梳子拚湊起來,顯現出了五個字。
看到了這五個字,樊雲頓時無語:“這絕對是鬼魂乾的,而且這個鬼絕對是個低級趣味的鬼!”因為那五個字連起來,居然是一句完整的話:“你們都得死”。
“砰!”就在樊雲詛咒這個鬼魂的時候,下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他立馬收起桌上的斷梳,跑下了樓。
只見眾人圍在了一個倒地的書櫃前,
樊雲走上前去:“怎麽回事,書櫃怎麽倒了?” 唐仁看了一眼樊雲,說道:“我們現在翻遍了整個樓下,都沒有找到什麽克制鬼魂的道具,唯一的就是趙高撿到的十字架了,但是那明顯不是。所以我們提議找找房子有沒有其他的空間,比如像地下室一樣的隱秘空間!”
樊雲低頭看著倒下的書櫃,下面空無一物,仿佛是感受到了樊雲的目光,唐仁尷尬地笑了笑:“這隻是我的個人猜想,所以叫大家搬倒了這個書架,萬一真有呢,就像是消散的教室的出口,原本就是在這個屋子的呀,不是嗎?”
聽到唐仁的話,樊雲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既然現在的屋子了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那麽如果教室也是這屋子的一部分的話,那麽所謂克制鬼魂的道具會不會在教室裡呢?很有可能!
可惜,現在應該沒辦法在回到教室了,早知道就不應該那麽早出去的,應該在教室裡仔細找找有沒有什麽道具和線索的!樊雲心中一陣懊惱。
看著周圍一群垂頭喪氣的人,樊雲不禁覺得應該轉移轉移大家的注意力,起碼不要這麽悲觀。不過,想到了被那個低級趣味的餓鬼調戲了,樊雲一陣不爽,不如我也來調戲調戲你們把,就算是活躍活躍氣氛。於是,化身腹黑男的樊雲決定給周圍的眾人加點料。
“我剛剛發現了一些線索,不過我想你們應該不會想看的!”樊雲一臉無奈地說道,從兜裡掏出了之前發現的斷梳。
“那斷梳我見過,是刻的名字嗎,要是名字的話,很有可能是鬼魂的名字!”看到樊雲掏出來的斷梳,唐仁頓時眼睛一亮。
手忙腳亂的唐仁立馬搶了過來,拚湊起來,然後就來了句國罵:“我艸!”樊雲苦笑道:“所以我說你們不會想看到的。”
“你們會死的”五個梳子就這樣被排列在了桌子上,周圍的人更是一臉絕望。
“你是故意的吧!詛咒我們嗎!”唐仁旁邊的錢祥突然暴起,一拳打在了樊雲的臉上。樊雲頓時被打得眼冒金星,鼻孔飆血,分不清東西南北。
一旁的唐仁和趙高立馬上前拉住了錢祥:“不要衝動,冷靜點。”
樊雲捂著冒血的鼻子,在唐丹和李麗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我隻是發現了這個線索而已,這字是原本就有的,不是我刻的。”
看著衝動的錢祥,鼻尖不停傳來陣痛,樊雲內心不禁後悔:“嘛麥皮!不就是調戲調戲你們嗎,至於動手嗎,君子動口不動手的中華傳統美德不知道嗎!這貨不愧是個罪犯,暴徒!真是的,不知道先禮後兵嗎,要不是偷襲的話,我一個能打z!”
“你說這些梳子會不會就是克制鬼魂的道具啊?”李麗突然說道。
“可能性不大,要是這些梳子是克制鬼魂的道具的話,就不會有這五個字了。”唐仁摸著下巴思索道:“這明顯是鬼魂做的,應該是用來嘲諷我們的,看來這個鬼魂不是我們所想象的像電影裡面那種只會殺戮的鬼魂,它具有自己的思維!”
“我覺得既然現在找不到線索,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休息了,現在應該都快凌晨一點了,我們不如早點休息,等明天天亮了,我們在來找找線索吧!”看著周圍滿臉無奈,無精打采的眾人,唐丹提議道:“而且我們還能躺在床上仔細想想有什麽遺漏的線索什麽的,然後等大家都休息好了之後再討論討論!”
……
於是,樊雲看著周圍躺著的,因為害怕都擠到一間房來睡的四個大男人,一陣無語。心中一陣腹議:“擠就擠吧,還老扯我被子,嘛麥皮!”
請不要問樊雲為什麽不一個人住其它房間,因為樊雲――他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