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神馬情況!聽到身邊突然傳過來的鈴聲,剛剛放松下來的樊雲頓時大驚失色。
此刻王天一也是驚慌失措,他萬萬沒想到,他的手機居然在此刻被人打響了。
他迅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想要掛掉電話,可是由於慌亂,手機居然掉到了地上。
“我去,大哥你在毛線啊!快點給我把手機掛了啊,你想把它吸引回來嗎!”聽到了手機掉落地面的聲音,樊雲立馬轉身,用雙手抵住了艙門,對著旁邊的王天一喊到。
王天一立馬趴在地上,循著手機鈴聲和屏幕微弱的亮光一陣亂摸,終於在地面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機,他瞄了一眼就立馬點了拒接鍵,這個電話是孫峰打來的。
此刻,令人作嘔的惡臭味再度襲來,它又回來了。
雙手抵住艙門,樊雲再次感受到了艙門那一側傳來的一股股力道,它再次爬到了艙門上。可是這次它沒有繼續移動,而是趴在了艙門上一動不動,惡臭味瞬間彌漫進了樊雲他倆躲著的小房間內。
“咦!”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孫峰一陣詫異,對著周圍的其它成員們說到:“我打通了,不過被王天一給掛了,要不要在打一個試試?”
就在剛才,他們確認過登機艙門無法打開後,就判斷出了樊雲暫時沒有問題,於是就開始偷偷地討論如何與樊雲他們取得聯系。
由於沒有人敢進後機艙尋找他倆,就一致決定通過打電話的方式來聯系他倆。
因為這是在任務場景,所以也沒有人會去遵守機場約定,將手機關機。早在上飛機前,地獄培訓班的眾人就已經約定好了,手機正常使用,以便聯系。
於是孫峰便撥打了王天一的電話,想要通過電話,來了解彼此之間的狀況,可是打過去的電話卻被掛掉了。
“我覺得還是不要在給他們打電話了!”經過一陣思索,李敏對孫峰建議道:“既然是把電話給掛了,那他們肯定是還活著。他們既然掛了電話,那就代表著他們現在可能不方便接電話。說不定他們現在正躲在什麽地方,如果我們繼續給他們打電話,反而容易使他們暴露。不如我們就在這等著,要是他們安全的話,就一定會給我們打回來的。”
“恩,老夫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我們可不能害了隊友,要是他們能活著回來,那肯定能給我們帶來有用的信息。”聽到李敏的分析,凌老道覺得很有道理,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喝著礦泉水的陳雲帆:這胖小子要是有對面的女娃一半聰明就好了,老頭子我就能少操心了。
隔著艙門,樊雲能夠感覺到,它就在門後趴著,因為門很重。
怎麽還不走!忍著惡臭,樊雲不由的埋怨道。
反正你也發現不了我們,不如就像上次一樣,回去吧!樊雲內心默默地想道,企圖通過自己的思維來影響到對面的它,畢竟玄學是存在的,萬一實現了呢。
然而這並沒有什麽卵用,樊雲的玄學失敗了,它沒有走,仿佛剛剛接二連三的聲響已經徹底吸引了它,它決定不走了,就在這裡趴窩。
行!算你狠,老子和你耗上了,男子漢大丈夫說不出去就不出去,有本事你進來,看看你能守多久,我就不信你不離開!
“襠等等等~襠等等等~襠等等等襠!”就在樊雲內心發狠,準備和對門的屍鬼就這樣耗下去的氣候,又是一陣清脆的鈴聲傳來。
我去!難道是我的手機響了!可是不對啊,我記得我設置的鈴聲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這是諾基亞的手機鈴聲啊。媽呀,完蛋了,難道我要死在這該死的手機鈴聲上!再次聽到鈴聲的樊雲頓時絕望了,這次絕對危險了,太近了,因為此刻它就在門外。 果然,門外的屍鬼被再次響起的鈴聲吸引了,它爬在牆上,圍著艙門轉了兩圈,沒有找到入口,於是便憤怒的用身子撞擊著艙門。
隻覺的一股巨力襲來,樊雲瞬間被擊退半步,艙門也被推開了一點小縫。
“快點來幫忙!”樊雲立馬雙手用力,再次將艙門推了回去。
聽到樊雲的叫喊,王天一也立馬回過神來,雙手用力,共同抵住了艙門。
門外的擊打聲不停傳來,樊雲和王天一也用盡全力抵著艙門,承受著屍鬼撞擊艙門的一陣陣巨大衝擊力。
“怎麽回事!哪來的鈴聲,我的手機鈴聲不是這個呀,真是見鬼了!”一邊抵著艙門,樊雲這邊嘀咕道。
聽到了樊雲的疑惑,旁邊的王天一支支吾吾地說到:“樊!樊哥!剛剛還是我的手機響了。”
“你的鈴聲不是那個滑板鞋嗎,怎麽變了,我還以為是我的手機響了呢。”聽到王天一的話,樊雲忍不住說到,然後就立馬發現自己忽略了重點:“你TM的手機怎麽又響了!”
面對著樊雲的怒吼, 王天一一臉愧疚地說到:“我這不是怕他們繼續給我打電話嘛,於是我就尋思著把手機關機了,這樣就不用擔心了嘛!誰知道這個破手機居然還有關機鈴聲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聽到王天一解釋的樊雲頓時無語了:“關機你不會扣電池啊!”
就在王天一剛想解釋現在的手機都是內嵌電池時,又是一股巨力傳來,艙門瞬間歪了。
“糟了!艙門被撞掉下來了!快用力抵住!”損壞的艙門瞬間扯動了兩人的神經,也顧不上扯皮了,各自都使出了吃奶的勁抵住了艙門。
“樊哥,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啊!”用力抵著艙門的王天一急促地問道。
“咱們這樣抵著也沒有辦法,屍鬼的力氣比我們大,我們必須想辦法逃走!”聽到王天一的詢問,樊雲內心有了個逃跑計劃。
“王天一你聽著,我有一個計劃,等會我們要是跑出去了,就往後機艙裡面跑,不要往經濟艙艙門跑,通往經濟艙的艙門是打不開的,而且離這裡太近,沒地方躲。然後我們在找機會返回這裡。”樊雲一邊抵著門一邊說到。
“樊哥,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BB了,說重點,先說說我們怎麽跑出這裡!”抵著艙門的王天一已經汗如雨下,他感覺自己就快堅持不住了,快沒力氣了。
此刻,門外的屍鬼仿佛察覺到了門內的抵抗之力越來越小,於是更加興奮地撞擊著艙門。
它,渴望著鮮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