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好像對你的行蹤十分的熟悉,竟然知道你就在這裡,而且顏家那麽多的暗衛,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他潛入了進來,而且他離開的時候也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連我家主子爺未發現他的蹤跡。”看到身旁的老者臉上並沒有什麽大的反應,紅衣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
“這件事你告訴你家主子了嗎?”
老者突然問了一句不相乾的話。
“還沒來得及說。”
“既然如此,那就先不要告訴他了。”
“可是對方可是來找你的,萬一他要是對你不利該當如何?”
“你覺得你師父連人家潛入進來都未曾發現,這件事要是告訴他了,他除了擔憂還能做什麽?”
“這個?”
一時間紅衣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太師父,你是不是知道今天來找你的那個人是誰?”除了這個解釋,紅衣再想不到其他的利用了,而且那個人的功力應該和太師父不相上下,所以,太師父剛才的那番話並不是故意說的,而是事實,但是這個事實卻讓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不該問的別問,這件事太舒師父自有主張。”
“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聽聞老者的這句話,老者的眉頭沒來由的一跳,這混小子又背著自己做了什麽。
“那個,我剛才在給師伯他們傳遞消息的時候不小心將這件事告訴南宮師弟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紅衣便低著頭不敢去看身旁老者的練了。
“他怎麽說了?”老者努力咽了咽自己口中的唾沫,才將自己心中這熊熊燃燒的怒火暫時壓製了下去。
“他說,這件事只需要告知你便可,不要驚動其他的人。”
“嗯,還有了?”
“他說那邊的事他們已經有了些許的眉目,不日將有好消息傳來,還讓我們這邊注意安全,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蹤。”
“恐怕我們這些日子做的這些事,你太師伯早就知道了。”
“那他為何?”
“他或許有其他的打算,他掌管魅族這麽多年,手中的資產早已不計其數,這點損失對他來說不算什麽,只要這一次他不失手,那麽等待著他的必將是更多的財富,這一點他早就想明白了,所以,他不阻止這一切只是因為他想讓我們覺得我們已經接近成功了,當我們放松警惕的時候,他便會一舉將我們一網打盡。”
“這其中爺包括太師父您嗎?”
“這個就得看對方的良知如今泯滅到何種境界了,萬一他不顧及同門情誼,這種事很有可能會發生。”
“可是太師伯這次的對手不是南宮師弟嗎?我不懂既然他都這麽厲害了,他還忌憚南宮師弟作甚?”
“讓應該是察覺到你師弟體內的神力正在一點一點的覺醒,所以他害怕了。”
“那他何不現在就動手,趁著南宮師弟體內的神力還未完全覺醒,不正是他動手的絕好時機嗎?”
“這麽多年身居高位,他早已不是當年急功近利的那個小夥子了,如今他想做的,便是找一個可以何自己相匹敵的對手,然後去征服他,這樣才能滿足他那肮髒的內心欲望。”
“也許這對南宮師弟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如果南宮師弟真是天王星轉世的話,那他將來必然是要做天帝的人,天帝是什麽樣的存在自然不用多說,更何況是對付像太師伯這樣的心懷不軌之人。”
“紅衣,你未免將這件事想的太簡單了,你太師伯並不是一個頭腦簡單之人,相反他的心思十分的通達,如果他真的想要做什麽,那麽即便是付出慘重的代價他也是一定要做的,即使兩敗俱傷他爺在所不辭。”
“那怎麽辦?這件事我們要告知南宮師弟嗎?”
“暫且不用,這些天我夜觀天象,隱隱的發現他的周圍有福星出現的征兆,所以,我們暫且按兵不動好了。”
“對了,聽說那個牧塵正是太師伯那唯一的兒子,我們需要提醒南宮師弟去提防那個他嗎?”
“這個不需要,這個你南宮師弟早就知道了,他沒有告知其他人反而將他繼續留在身邊,想必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了。”
“哦。”
“去吧,你先去忙吧,容我想想接下來呀怎麽應對這個來意不善的敵人。”
“那太師父您早點休息,紅衣就先下去了,您要是有什麽需要,直接差遣院子裡的小廝或者丫鬟來尋我便好。”
“嗯。”老者只是對著紅衣的方向點了點頭,便閉上眼睛不再言語,紅衣隻好深深的朝著他的臉上看了一眼,然後便快步離去了。
“紅衣,你這一整天都心事重重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也許是早晨那個詭異的男子給紅衣留下來的陰影還未消散,紅衣竟然沒聽到自家主子所交代的事,而且一臉呆滯的沒有任何反應,這讓向來很少對他發火的顏卿忍不住對著他訓斥了起來,而且他隱隱的覺得他似乎是有什麽事瞞著自己的樣子,之前的他可不是這樣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一件什麽樣的事將讓他如此的魂不守舍?
“主子多慮了,沒什麽事發生。”
該死的他怎麽又走神了,現在連主子爺開始懷疑自己了,可是他剛才才答應了太師父不將這件事說與自己主子聽的,這顆如何是好?
紅衣從小就跟隨在顏卿的身邊,顏卿幾乎是看著他長大了,自然對他的脾氣秉性十分的清楚,一看他這副欲言又止又極力掩飾的樣子,便確定他有事瞞著自己,但是他不說,他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看來這件事他的多留意一下,能讓這小子這麽糾結的事恐怕一定是什麽大事。
而另外一邊的老者在成功的將紅衣趕出去之後,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只是這一次他的眼睛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麽清明,反而渾濁一片,裡面似乎蘊藏著什麽驚濤駭浪。
“師兄啊師兄,這麽多年你都謹遵師父當年的教誨,如今你竟然要因為自己的一己私利終於要對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出手了,你可還記得當年你我是多麽的親近,如今回想起當年的那些日子,我竟覺得遙遠的像是在自己多年前的夢中景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