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戰區某飛行基地的禁閉室單向玻璃的外面站著幾位50歲左右不怒自威的大人物,此時他們幾個如好奇的孩子一樣向禁閉室裡面張望著,觀察這巨漢。
“老趙,你這兵傲得很,非常多的臭毛病,是一塊頑石,如果不好好引導,就是塊臭石頭,我們基地有最專業的團隊,保證可以將頑石打造成一塊好鋼。”
“劉大蝦這話我認同,這小子是塊頑石,老趙這樣,這小子還是你的兵,不過我幫你錘煉他一下,錘煉好了直接給你送去,一會我就接走,讓你少操點心。”
“好啊!雷老虎,你搶人搶到我頭上來了啊,你皮癢了啊!雷老虎,你那幾個在我這訓練的寶貝不想要了是不是?”
“劉大蝦,我忍你很久了,老子借你幾個虎賁幫你訓練手下的猴子,你倒好賴著半年還沒有還給我,還好意思說,還倒打一粑,這次你還跟我搶,你還是人嗎?”
其中2個掛著金光閃閃的將軍吵了起來,這時外面又急匆匆來了一個同樣金光閃閃的空騎將軍進來,他朝禁閉室看了看後,發現人還在,拉著趙司長到一邊沉聲說道:
“老趙,咱幾十年的兄弟,只要你找哥哥要的支援,我什麽時候含糊過?平時哥哥從來沒有找你開過口,這是個好苗子,這人哥哥我要了。”
趙司長還沒有說話,旁邊爭吵的2個將軍不幹了,這不是鶴蚌相爭--漁翁得利嗎?他倆默契的罷手,槍口一致對外,這個熱鬧了,3個將軍圍著趙司長在禁閉室吵了起來,大家都爭著要帶走宋藝晨,讓他進入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為什麽3個中將爭先宋藝晨呢?這事還得從一天前說起。
原來宋藝晨駕駛著暴風戰鬥機,狠狠地陰了一把美鷹。他利用暴風戰鬥機的卓越性能,從高空到低空及相互追逐中當場打爆40架昆式戰鬥機,7個全面性威脅反應戰鬥盔甲裝甲:戰爭機器。彈盡糧絕之際利用暴風堅固的機翼,將8架昆式戰鬥機搞了個開膛手術。所有的美鷹的飛行員都沒有來得及跳傘,都被宋藝晨乾掉了。
在美鷹支援分隊18架JAJ鷹-獅(6代半戰機)戰鬥-機來臨之際,硬是拖著受傷累累的暴風,帶著最後一架戰爭機器不停的兜圈,利用暴風產生的濃煙遮住了戰爭機器的視線,在距離玄黃領海500公裡處,寶貴戰機出現的那一瞬間,駕駛著暴風撞上戰爭機器,暴風戰鬥機與戰爭機器當場爆炸,而宋藝晨趁機跳傘。18架JAJA鷹獅趁興而來,敗興而回,他們黯然返回天空母艦複命。
跳入海中的宋藝晨,經過一番肉博,暴力馴服一條3米長的劍旗魚,然後指揮劍旗魚遊過500公裡的距離,到達早早等候在領海線的接應船支回到了玄黃。
如果是修練有成的修真者取得如此驕人的戰績,肯定所有人認為是理所當然,但是如此戰績放在一個從沒有修練過的普通人身上,產生的效果就不一樣了,絕不是1加1等於2這麽簡單,因為這是一塊璞玉,只要好好培養,又是一尊威壓一代的巨擎。知道消息的都跑了過來,大家都想將人搶到自己手裡。
宋藝晨被接應進南戰區的某基地後,被他氣得火冒三丈高的趙司長下令在基地關禁閉,宋藝晨沒臉沒皮的在禁閉室睡大覺,而被他攪起來的風波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單槍匹馬的一架暴風戰鬥機,隻身從3萬多公裡之遙的坦洲肯尼亞橫渡玄坦大洋而來,正面火拚48架昆式戰鬥機與8架戰爭機器,
更別提在基圖伊1對200000人的戰績了,如此逆天人物,一下子就將求才人切的重量級將軍給炸出來了,大家都各施手段,要將宋藝晨搶到自己的麾下。有了這麽一張王牌,好好培養,成長後無論多堅難的任何都不在話下。所有人都圍著趙司長講感情,論情義,給福利等等,一致要人。 但是他們不知道宋藝晨與趙司長的實際關系,借給他們不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複返了。心裡已經有決定的趙司長,也不敢明著拒絕這些各方諸候,吵得頭大的趙司長借口教訓宋藝晨,暗示他找機會先開溜,宋藝晨在基地呆了2天,心早就飄出去了,得到暗示的他在一個風高夜黑的晚上,在幾個遊說他的中校眼皮底下,幾個跳躍從操場以百米4秒的驚人速度向著五羊城狂奔而去,留下幾個目瞪口呆地中校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看著一路上遇牆翻牆,遇水過水逐漸遠行的宋藝晨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是刑部特勤外事司的人,不是軍隊的,不好管轄。接到報告的幾個將軍也是一陣驚愕,看了看穩坐釣魚台的趙司長,冷哼一聲紛紛離開了,主角都走了,留下來還爭個蛋啊!還是回去想辦法吧。
中午11:20,五羊城海珠區珠江邊小蠻腰大酒樓,一樓大堂右側沙發區正對著大門的高背沙發上,端坐著一位95分以上的冷著臉的妙齡麗人,她紅唇皓齒,白皙嫩滑的皮膚,一身端莊奢華內斂的粉紅色套裝,長長的睫毛,水光盈盈的大大眼睛,一頭黑亮筆直的長發,前凸後翹的火爆身材,特別是她有一雙無以倫比的美腿,大腿渾圓飽滿,大腿肌膚白晰的皮膚,纖細的小腿勻稱結實,發出誘人的光澤,進出小蠻腰大酒樓的男男女女都自動將目光聚焦在她身上,一些自詡為白馬王子的帥哥紛紛前來搭訕,但是都被站在她後面的2個大漢攔住,一波又一波的殺栩而歸。
“晨哥,晨哥,我在這裡。”
妙齡麗人原來是趙喻,當她得知宋藝晨回來後,找了一個很憋腳的借口,說今天是她生日,想中午讓宋藝晨陪她吃個飯。回公司將4400台訂單合同交付公司總經理後,無所事事的宋藝晨想了想答應了,畢竟是別人的生日,而且一個女孩子家誠意這麽足,一個午餐而已,又不是生日晚宴,不會引起什麽誤會,他就來了。
趙喻眼睛發亮的看著龍行虎步而來的宋藝晨,水亮水亮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看心上人又變了,變高變壯了。身高180CM,筆直修長的大長腿,銳利霸道的眼神,棱角分明,硬朗陽光的臉龐,挺直的鼻梁,根根豎立的板寸髮型,雄壯勃發的肌肉將白色有領的T恤衫撐得鼓鼓的,全身上下散發出強大之極,男人妒嫉女人瘋狂追求的陽剛到極致的荷爾蒙氣息,越看心底越喜歡,越喜歡笑得就越甜,她趕緊迎上去,在宋藝晨開口前搶先甜甜的說道:
“晨哥,熱不熱?你看外面天氣那麽熱,汗都出來了,我給你擦一擦。”
說完左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手帕,右手緊緊摟著宋藝晨的左手,細心的擦起不存在的汗,心裡得意之極:計劃第一步成攻。
趙喻的聲音非常純正柔和,聲音清脆中沒有雜質,聽起來都有些衝動。香風襲來,宋藝晨鼻子清晣的聞到趙喻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液的氣味,是趙喻身上自帶的體香,這是任何香水都無法比擬的,同時左手臂上感覺到了那種柔軟。
“晨哥,晨哥,我們這邊走,我都準備好了。”
趙喻將手帕珍惜地放進包包裡,然後緊摟著宋藝晨往電梯方向前進,一路上細語輕聲地讚揚宋藝晨強壯的肌肉,並時不時的吃吃豆腐。
不知不覺倆人來到20樓的豪華套房,套房內寬敞明亮、布置得既舒適又豪華,牆壁上擺放著稀奇古珍的藝術陳列品,悠揚的音樂回來蕩在整個房間內;進門時宋藝晨發現只有2個廚師與2個服務員在一個桌子上擺放菜肴,沒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宋藝晨沉聲道:
“嗯,這家酒店還不錯,就是客人嗎?少了一點。”
“客人不在多,在於尊貴,有你一個這樣的尊貴客人,對於這間酒店來說就足夠了。”
趙喻俏皮地接到。
“這麽多珍稀菜肴,是不是應該來杯好酒?”
宋藝晨看到桌上擺滿了美食,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全是最美味的美食,看到如此多的山珍海味放在面前,而且那升騰的熱氣、撲鼻噴香的美食,引得宋藝晨味蕾不由得分泌了不少,有點興奮的搓著手。
“必須要有,晨哥,這裡有紅果酒,山台,玉糧液,典窖,青花雕,燙水酒,你喜歡哪種?”
“好菜是要慢慢品的,先來水酒。咱們今天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美哉。”
趙喻示意廚師與服務員可以出去了,她用她那雙纖纖玉手拿起燙好的水酒,緊挨著宋藝晨倒滿一碗酒,同時也給自己倒上一碗水酒。
“今天是你生日,祝你生日快樂。幹了。”
宋藝晨跟趙喻碰了一下碗,直接將一碗水酒喝了,當他放下碗時,發現趙喻也將碗中的水酒一飲而盡,宋藝晨大讚,幗國英雄。
“晨哥,前段時間你不是去了坦洲肯尼亞嗎?那段時間不是肯尼亞剛好爆發戰亂嗎?你有沒有遇到危險?害不害怕呢?”
趙喻這一問剛好撓到宋藝晨的癢處,他以第三人的身份講起了肯尼亞之行。
“話說我一個月前剛剛到肯尼亞的能源工廠,沒有超過三天就將合同簽妥,客戶是個大能量的人,而且很豪爽。他幫我將肯尼亞國防-部長叫來,幫我推廣產品,肯尼亞國防-部長當場就訂4000台。”
宋藝晨停頓了一下,再喝了一碗水酒,接著說:
“喻喻,你知道嗎?要知道在我們這個行業,從來沒有哪個公司的一次訂單數量可以拿4000台的,我可是頭一個,好家夥一下子就幾個億的銷售額,可把的高興壞了。當時肯尼亞的國防-部長告訴我說,一個星期後到他辦公室簽合同,這事我能不答應嗎?”
“嗯,到嘴的肉,說什麽也得吃下去。”
趙喻高興極了,她為宋藝晨高興,在她的認知裡,宋藝晨的事就是她的事,宋藝晨高興她就高興,宋藝晨不高興她就想方設法讓他高興。
“說得對,到嘴的肉,必須得吃下,別一個星期,就是一個月都得等下去。在我等待的時候,誰也沒有料到,肯尼亞突然爆發政變。”
趙喻緊張極了,她忍不住緊緊地抓著宋藝晨的手,關切的問道:
“晨哥,你躲起來了嗎?安不安全?有沒有受到傷害?”
宋藝晨看著全心全意關心他的安危的趙喻,心弦跳動了一下,溫柔地拍著她的手安慰道:
“沒事,不用擔心,當時我們很安全,因為有個英雄挺身而出。當時我們身處幾千名武裝份子與恐-怖份子的包圍中,一位英雄挺身而出...........”
不知不覺肯尼亞玄黃資本能源工廠之行講完,桌上的美食也吃得差不多了,兩人是越來越近,趙喻雙手緊抱著宋藝晨的虎腰,她滿臉帶著笑容靠在他肩膀上,傾聽心愛之人講肯尼亞之歷險,隨宋藝晨憂而,隨宋藝晨樂而樂,完全代入到其中。
“唉,有件事我忘記了,你等下。”
說著宋藝晨翻開自己帶的夾包,從中掏出一個禮盒遞給趙喻:
“接到電話很突然,沒有想到什麽,就隨便在樓下商場中買了這塊表,不知你喜歡什麽款式,就簡單挑了一樣,如果不滿意單子在裡面,到時你自己換一下。”
趙喻抓著盒子,捂在自己的胸口,欣喜地道:
“這是送給我的禮物嗎?真的嗎?我好喜歡。”
為表示是真的,趙喻狂點頭,然後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宋藝晨的眼睛說:
“我進去一下,我也有件禮物送給你,你等一下。”
說完後,趙喻有些慌張的跑進了房間裡。宋藝晨還聽到她那呯呯直跳的心跳聲,搖著頭也沒有偷聽她的意思,自湛自酌的喝著好酒對付桌上的美食。
“晨哥,我....這衣...服好...不好看?”
耳邊傳來趙喻蚊子似的聲音,宋藝晨轉頭望去呆了。
趙喻換了一件他完全想像不到的衣服:連體情-趣毛衣,雪白的情-趣毛衣是低胸裝,兩條三指寬的帶子堪堪蓋住2顆凸起的中心點,一路向下,過峽谷後縮變成兩條棉線返過來綁住,真空上陣的趙喻才完全展現她那火爆到極致的身材,誘惑力十足。此刻的這件雪白的情-趣毛衣簡直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力,因為紗線極其稀薄透明,距離這麽遠還依稀能見毛衣裡面白皙若凝脂的肌膚,此時趙喻雙頰通紅,粉撲撲的,白裡透紅可愛之極,她頭快垂到胸口,非常羞澀地站在宋藝晨。接受宋藝晨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紗。況且還主動揭開這層紗。
趙喻鼓起勇氣來到宋藝晨面前,跨坐在宋藝晨腿上,大洶器頂在宋藝晨胸口,水汪汪的眼睛直視宋藝晨,羞澀的說:
“晨哥,我愛你,我發現我離不開你,剛剛開始我以為只是一時好奇,但是越接近你越了解你發現我真的愛上你了,特別是你在坦洲肯尼亞那段時間裡,我整天想著你,擔心你遇到危險,擔心你受到傷害,多少個午夜被厄夢驚醒,謝心謝地你終於安全地回來了,回到了我的身邊,我實在忍受不住煎熬,趁今天要跟你說:我愛你。同時把我最珍貴的禮物送給你。”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趙喻性格溫柔善良,為人大方得體,相貌出眾,又是富二代,真正的白富美,重點是對宋藝晨十分的傾心,完全符合宋藝晨心目中的老婆標準,還超出很多,以前是想不敢想的美事,現在遇到了就不要放手。
俗話說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宋藝晨直接用行動表示,他捧著趙喻的俏臉,直接吻上去。心動不如行動。爺們辦事就是要爽利。
“唔……”
雙唇相接,頓時,無盡的芬芳氣息從趙喻的口中渡入了宋藝晨的嘴內,倆人相互唇舌交織,恨不得相互揉進彼此,永不分開。
激吻良久,倆人身內似乎升起一團熊熊燃燒火焰,越燒越旺,宋藝晨抱起趙喻,趙喻十分配合的夾著他的虎腰,雙手緊摟宋藝晨的頸脖,向房內大床走去,邊走邊深吻,路上不斷掉落衣物,最後身無絲縷的兩人毫無間隙的貼在一起。當兩個人最為緊要的東西緩緩相觸時,那一霎間,一股觸動靈魂的激動之感襲來,無論是宋藝晨還是趙喻都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豪華套房中不斷響起野獸般的低沉喘息喘息與高亢如鳳吟的嬌呼交織在一起。一次次怪獸般的衝擊,一次次的攀爬至高峰,到最後趙喻幸福得暈過去,宋藝晨如同抱著珍物一樣將趙喻緊緊抱在懷裡陪她一起睡去。
預知後事,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