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
“老大,有人欺負你。”
“是誰?這麽大膽,敢欺負到特勤外事司來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趙司長也是趣人,他配合著宋藝晨演戲。
“老大,是啊,不知是何人,這麽大的狗膽向特勤外事司下戰書了。老大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哦。”
宋藝晨當聽不出趙司長的調侃,他繼續道:
“我也不知怎麽回事,有人無緣無故將我的金虎砸成殘廢了,想想我這麽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玄黃國的特勤外事司的嬌嫩花朵都有人欺負,這不是對咱們美好而欣欣向榮的玄黃國不滿嗎?這剛剛出閨的金虎,就只是因為吃了個循規蹈矩的停在停車場,就被人給蓄意破壞了,請問還有王法,還有法律嗎?!還有沒有一點人權了?!.....”
“好了。別扯了,我讓人過去處理。”
趙司長連忙掛斷耳叮,一邊撥五羊城特勤外事衙的耳叮,一邊自言自語道:
“這小猴子,一分顏色就想開染坊,十分鬧騰的主。唉。”
“司長,您好,有什麽吩咐?”
“保證完成任務。”
五羊城特勤外事衙司隸校尉曹校尉,恭恭敬敬地站起來接耳叮。
“常山,進來一下。”
“好的。”
當一個身著巡捕服,肩膀上扛兩顆五菱星,二道杠,36D、24、36的肉彈高挑美女出現在皇家國貿購物大廈門口時,九成九的男同胞都吹起了口哨。
??宋藝晨用屁股都能想到,這年約二十七八的肉彈美女,肯定就是剛剛聯系他的常欣,從她的神情與目空一切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就是很有背景的刁蠻爆妞。
常欣表情嚴峻,眼神冰冷,對周圍的口哨聲充耳不聞,左右看了看後,徑直走到宋藝晨面前,用略微沙啞卻極富磁性有力的聲音問道:
“你是宋藝晨?”
身高1米82的宋藝晨直視過去,發現常美眉隻比他矮小半個頭,前凸後翹極富活力的身材自不必說,關鍵是這女人極度上鏡的臉型加上她搭配得宜的五官,雖然夠不上傾國傾城的標準卻也美得冒泡,特別是身上那股修煉小成而透出別樣的吸引力。
???周遭的圍觀群從都看得口水直流,可是宋藝晨的感官卻不怎麽強烈,主要是他對感情很忠誠,雖然趙喻只是個普通人,沒有修煉者的那股出塵的韻味,但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在宋藝晨眼中,趙喻是最美的,誰都比不上。
??此時的宋藝晨不動神色的看常欣,只是淡淡反問道:“常大捕?”
“很好!我已看過監控了。是2名煉氣士爭鬥時,其中一人被擊倒,反彈砸到你的車上。不得不說你很幸運,當時沒有在車裡。”
常欣說這話時,自身略微上翹的嘴角勾出了誘人的弧度,配合著她嚴肅的表情,給人一種冷豔之感。
宋藝晨撇嘴道:“然後呢?”
“你有3個選擇:1、起訴煉氣士。勝訴則會賠償個人損失,不過這個賠償可能會遙遙無期。2、自己找保險公司。3、報廢掉。”
話音剛落,爆妞如戰斧式的將嬌健筆直的大腿高舉過頭頂,猛一下劈。
呯
金虎越野車從頂棚開始包括座椅,被爆妞全部砸扁。原來只是車頭受損,現在徹底報廢。只能是拖到廢舊場回爐。
“很好,你做得很對。”
宋藝晨的聲音從牙縫中飄了出來,
他眯著眼看著這一切,本來他有能力去阻攔這一切,但是他沒有動,他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人主導這一切。 “晨哥。”
趙喻害怕地拉了拉宋藝晨的衣袖。
“別怕,別怕。我們可以換一輛更高級的車了。”
“哼!更高級的?估計是更高級的廢鐵吧!”
常欣慢理斯條地將右腿抽下來時,陰陽怪氣地嗆了一句。她心裡補上後一句話:因為你這個富二代的事,老娘的美容覺沒有了,不爽得很,剛好拿你的廢鐵出氣。
旁邊另一個武徒級別的巡捕,以同情的眼光看了看宋藝晨後,刷,將現場事故書撕下來給了宋藝晨,然後急忙跟上爆妞的腳步坐上巡捕飛行器走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小人報仇,一天到晚。
宋藝晨掏出耳叮,找到趙司長的號碼重撥了過去。
“司長,你是不是對我很不爽啊?是不是有事不能找你解決啊?是不是覺得邀我進特勤外事司是件虧本的事?是不是覺得看不慣我呆在五羊城啊?用得著這樣子的上鋼上線嗎?動不動砸車玩?還有沒有王法啊?還給不給遵紀守法的老百姓活路了?”
“怎麽了?”
趙司長丈二的腦袋--摸不著。
“不說了,不說了,我對你的人品與地位實力嚴重的懷疑,這個特勤外事司我還是高攀不起。還沒有入職就讓我損失這麽大,要是進了特勤外事司那還不讓你們賣血賣肉,消化完後衝下水道的份?你不用找我了,我這小身板,小體格,小心臟受不了驚嚇。”
宋藝晨掛斷電話,將剛剛偷拍下的幾張常欣劈車的照片發給趙司長後,奸笑著攜美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