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差不多一個月,但趙羽卻沒有放棄練武,他每天都很堅持的在練,但練的有氣無力的,也沒有以前那麽自信了!
終於到有一天,他拿著自己的飯菜在竹林裡練著孔家槍,正練到疑惑之際,他心裡頭忽然橫生了放棄的念頭來,卻有一個聲音從旁傳來,
“好好好,這一招猛龍出海,槍尖向上直出,你耍的恰到好處,小小年紀,難得難得!”
趙羽被嚇了一跳,手中的竹棍脫手而出,跌落在地,
“誒,你這娃娃,剛誇你一句,你卻立馬出了洋相,孺子不可教也!”
趙羽仔細聽聽,這聲音雖渾厚,卻不是他義父的,疑心之際四處望了望,只見一個老乞丐端著自己的飯,吃著自己的菜,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的!
“喂!住口,我都沒吃飯呢,我的飯!”
“你的?哦!對不住啊小兄弟,看到飯一時沒忍住,不過你剛才那一招就算是孔墨,怕也略遜半分嘞!但我剛才看你練武時,好像心不在焉啊!”
“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吃了我的飯,我的晚飯啊!”
“你這小娃娃,不就吃你一頓飯嘛,我賠給你!”
老乞丐說著就從自己身上摸索半天,然後一臉尷尬的對趙羽笑了笑,
“看在我吃了你的飯的份上,要不你認我做師傅,我教你武藝如何!”
“你是找不到什麽來賠才這樣說的吧!算啦算啦,唉!我先回去啦!你慢慢收徒吧!”
趙羽一臉不爽的從他身旁走開,那老乞丐看到這小娃娃對自己這般不屑,頓時心生不快,大喝一聲就接著念到,
“孔家槍,共三十式,其中每一式有六種變化,共一百八十招,而且招招相依相換,變化莫測,當年孔墨就用這一槍法走南闖北,鮮有敵手,從你練的招式上看,你是得其表而不得其內,若是有心法,剛才那一招,竹子的葉則是這般!”
老乞丐奪過趙羽手中竹棍,口中念念有詞,依他剛才的招式使了一遍,只見清風四方來,滿地落葉空中開,每一招都伴有呼呼風聲,最後一個上挑槍,空中似有回響,片刻竹葉紛紛飛下,如夏日雨花一般!
趙羽在一旁看的是如癡如醉,槍法使完,那乞丐將竹棍丟向趙羽,得意的笑到:“如何?”
趙羽看後一笑,經他這一示范,趙羽心裡已有十分把握,他笑到:“一般一般!”
說著自己也飛身跳出,同樣使出方才的招式,
只見他竹棍所到之處,皆如空穴所來之風,呼呼作響,每一招都有力劈山河之氣勢,強大的風流讓周圍的竹林嘩嘩振響,使到最後一式,橫槍上挑,確似衝天大鵬,扶搖直上,最後一聲巨響,人同竹葉一同落了下來,紛紛竹葉確似漫天雪花!
“如何?”
趙羽得意的問道,卻那個老乞丐大吃一驚,這家夥真是個難得一見的奇才,居然無師自通,這樣的人才他可不忍錯失。
“好好好!若不是我方才給予指點,你能悟到這這一招的精髓嗎?要不然你拜我為師,我教你其他的武功怎樣?”
趙羽轉身不想理他,
“誒誒誒!這個好商量嘛,你看啊,我吃了你晚飯,不還你,我心中有愧,要不你就認我做你師傅,我就當典了這人情,怎樣?”
這老乞丐忙拉住趙羽說到,趙羽摸摸後腦杓,說到:“我已經認了我義父做師傅啦,他不讓我學武!”
“你義父?孔墨?”
“嗯”
“呸呸呸!這老頭,
到這年紀啦眼睛越來越不經用啦,他不教你我教你,嗯,這樣吧,他是你大師傅,我當你大大師傅,你不告訴他,他怎麽知道呢!再說了,你這天賦,沒人挖掘豈不可惜啦!你看看我,一看就是武藝超群的,唉,我也是老了,怕這一身的絕技失傳,不然我才不找你呢!哼!” “不找我,你走咯!”
“誒,你這人,算啦,你是學不學?不學我老叫花我,我就打斷你一條腿再幫你修好,就當還你人情啦!哼!”
“那你打斷我的腿吧!”
“你!好!”
老叫花怒氣當頭,一掌打了過去,卻又收了手,
“誒!罷了罷了!老叫花我走南闖北,從未見過你這般人,看不上我老叫花也就罷了!唉!”
老乞丐轉身就要走,趙羽忙留住他,
“前輩,趙羽不想前輩是因欠我人情教我,而是希望前輩能看上趙羽而教之,這般前輩可願意當我師傅!”
“你這人!好吧,我就勉強當你師傅,記得每日的飯食需有一雞屁股!”
“拜見師傅!”
趙羽當即跪下,磕了三個響頭,聽到趙羽叫他師傅啦,老叫花也就不含糊的教了起來,
“武功,除了招式,心法也很重要,如你這般的若是得不到心法,那招式便似那深井中之水,雖地動山搖卻難以進步半分,但有了心法,就好似那提水的水桶,以之為輔,才能使水不滿卻也能溢出深井來!你且認真聽……。”
這老乞丐款款道來,趙羽聽後,腦中招式視乎全部活了起來,這感覺,比起偷學來說,簡直是天上地下!這前所未有的感覺讓趙羽欣喜的笑了笑……!
…………
那一日,夕陽劃過天際,在厚厚的雲層中閃出縷縷紅光,宛如倩女臉上的紅暈,令人依依不舍的淡漠在白色的月光中,僅片刻,天就黑了下來,老乞丐站在竹林外,看著這眼前令人神往的奇觀,
“師傅!師傅!”
趙羽從一旁跑了過來,手裡還帶著一個飯盒,興高采烈的說到:“師傅,我的任督二脈已經被我打通啦,現在,我再也不擔心被自己內力反噬啦!師傅,你在看什麽呢?”
老乞丐仍然看著夜景的說到:“羽兒,你同我學藝許久啦?”
“三個月啦,您教了我許多東西,我都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
趙羽說完摸摸頭,老乞丐轉過身來遞給他一本書,然後說到:“這是為師送你的最後一件禮物……!”
“師傅,你這是要走?”
趙羽打斷他到,老乞丐走近他,用力拍了拍趙羽的背,然後笑到:“傻小子,師傅本是四方之人,注定要四方而去,你現在武藝在江湖上也鮮有對手啦,今後的突進全賴你的悟性啦,師傅隻能領你進門;還有,這本《陰陽調換術》是我派最為深奧的書之一,書的內容記載的並不完整,但對於你以後會有意想不到的作用,你是我的傳人,這本書自然是最後送你的禮物,記住,以後不要你對你義父說你是我的徒弟,也千萬別輕易展示自己的武藝,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切記切記!”
老乞丐話音一落,人就已經不見了,趙羽與他相處三個月,知道追不上他的行蹤,隻得在原地跪拜,冷冷的晚風徐面而來,一句話也夾雜其中,
“若是以後遇到一個配有《無字天書》之人,一定要把《陰陽調換術》交於他,隻有他才能參破這其中玄機,也讓這兩本書,了卻這近百年的恩恩怨怨吧!”
趙羽聽其音落,忙大喊到:“師傅,這兩本書究竟有著怎樣的秘密啊?為什麽要交給我?為什麽?”
回聲響響而靜, 沒有人回答趙羽,趙羽從自己懷中掏出《無字天書》,一臉疑惑的自言自語到:“你們究竟有著什麽啊?”
倆書一出,霎那間,那滿是星星的夜空突然暗了下來,烏雲突然遮住了月亮,其他星星也頓時間消失在夜空中,只剩下一顆燦若耀陽的星星佔據了整個天空,那光芒,堪比白天!
孔墨正坐在屋外品茶,只見這奇異天象當頭,他急忙掐指一算,再望著這奇異的景象不自覺說到:“單星耀空!難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幾百年啦!終究這天象還是出現啦!”
孔墨說完,高興的站了起來,品了品手中的茶,
“好啊!好啊!”
品茶之余,他不忍大笑了起來,
老乞丐正在踏木踩花之時,這忽然亮起來的天空令他匆忙停下,譏諷的笑了一笑,視乎也在表達著: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孔墨一盞茶畢,依舊坐了下來,卻只見一個黑影從門外躍進,孔墨像是沒看到一般的,依舊倒著茶,卻又像看到了似的說到:“你終於來啦!”
那黑影一步步走近,露出臉來,卻也不是別人,正是那老乞丐!
“你還是老樣子!總是一副在你意料之內的樣子!”
孔墨吹了吹杯子裡的茶!然後說到:“你倒是變了很多!”
老乞丐笑了笑,說到:“你看我這般模樣,能不變嗎!”
孔墨陪笑了下,
“來!坐!喝茶!”
老乞丐走了過去坐了下來,另拿了一個茶杯!孔墨幫他倒了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