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夕陽,血紅色的陽光,染紅了神秘的夜來鎮,也染紅了武成白淨的臉,
天,已經開始黑了,
武成搖搖擺擺的醒了過來,他的頭暈乎乎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頭,拚命的搖著,終於讓視線清晰了來,終於看到眼前,血紅染身的趙羽,
他坐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白色的衣服早已經被鮮血染的通紅,
身上還有好幾處深深的傷口,血早已經凝固了,此刻他正在閉眼打坐,他的周圍浮起一層白氣,包裹著他,
他身旁地上有倆隻死去的小蟲子,和沒有清醒的孔凌兒!
“你醒啦!”
武CD沒有來得及開口問候趙羽,趙羽卻先說到,
他沒有睜開眼睛,但他好像掌握了武成的一切,
突然,他身邊的白氣散開了去,緩緩睜開眼來,竟露出一副高興的表情,
“你醒了就好,你們體內的蠱蟲我已經幫你們逼出來了,我給你們吃了殘葉毒的解藥,擋個一日兩日的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凌兒她體內殘有其他劇毒,還未能醒來,我還有事情要去做,所以,我請你幫我照顧她一下!”
說完他站了起來,從背後的槍匣取出銀槍,一步一步的出門去,武成忙問他到:“趙羽兄,你這是去哪?”
趙羽沒有回頭,他好像不是很喜歡回頭,
“趁著天沒有黑,我去除了他,不然,天黑了,我怕我拿他沒有辦法了!”
趙羽說完便一躍便消失了去,武成望著他離去剩下的空地,抿著嘴,低下頭去,然後看了看一旁的孔凌兒,又看了看外面,
血紅色的夕陽已經消失了,黑夜已經暗暗的壓了下來!
武成心中莫名的浮現出了擔憂來,他不明白究竟在擔心什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擔心,或許是擔心趙羽的安全吧?也可能是擔心凌兒的安危吧?
他站了起來,在屋子裡不停的走來走去,
孔凌兒還沒醒來,他,還不能走開!
突然,
孔凌兒身後的地板突然被推開,露出一個密道來,
武成警惕的拉著凌兒到一旁,死死盯著那個密道,
密道裡傳來微光,比這弱弱的夕陽還要微弱的光,
微光下,露出一個人面來,
那不是鬼魂可怖的臉,卻是一個婦女憨厚的面容,
但武成還是擺著架勢防禦著,不停的打量這個婦女,
她看起來也就是平常農家女子,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那婦女見到他,心中很是納悶,便說了一句話來:“最近闖進來的人還真多啊,這姑娘怎麽啦?成先生沒給她看嗎?”
武成機智過人,她這話倒令自己尋到了什麽線索,他盡量語氣放得柔和些的說到:“對啊,我們倆無意的走到這裡來,她就暈倒啦!我正束手無措呢,不知道你所說的成先生是誰?能否帶我們去看看?”
那婦女一臉驚奇的自言自語到:“走進來的?難道又起風啦?”
說著她憨憨的撓著腦袋,然後對武成說到:“你放心,她沒有大礙,遇到成先生就沒事啦!”
“成先生?”
那個婦女望著武成,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說起成先生啊,那故事就長了,總之他是我們夜來鎮的恩人就是了,
他的妻子是落日鎮的姑娘,往日他無論到哪,都是和他的妻子形影不離的,
應該是三年前吧,成先生就他一個人回了來,
他的臉是憔悴的,特別是多出的臉上的疤,讓他變得更憔悴了,”
“唉~!如今這局勢動蕩,只有靠近邊關的城鎮,才能減輕動蕩的波及,夜來鎮也是一樣的,在盧家莊的人來之前,它也和其他的鎮子一樣的安定,
但是幾個月前,盧家莊的惡賊們闖了進來,他們到處燒殺搶掠,屠戮人命,
他們殺人取樂, 就像地獄的惡鬼一樣凶殘,嗚嗚~!我的男人就是被他們殺害的!嗚嗚~!!”
說到傷心處哪有淚盡時,她說著就掩飾不住的哭了起來,
武成看著她對自己沒有一絲絲防備,不像江湖中人,心裡也打消了對她的防備,
看著她那般傷心,他心裡也怪難受的,就心軟了起來,去安慰了她一下,
那婦女被他這麽的安慰了一下,也就舒服了些,隻抹了抹眼淚接著說到:“那一日,若不是成先生在,我們這一鎮子的人就會全部死在那些鬼的手下了!”
講到這裡,那婦人神情不定,又是哀傷痛恨,又興奮激動,她摸了摸地上,接著說到:“之後,成先生布下了毒陣,還幫我們建造起地下室,讓我們把一切有關生活起居的東西都搬了進去,這樣一來,就算毒陣被風吹散了,那些壞人闖了進來也找不到我們的,
他是我們的恩人,雖然以前的人不在了,但在這毒霧下,這裡卻成為了這動蕩的時代裡一出避世場所,
成先生他也一直守在夜來鎮這裡,有他在,我們才能安心的生活下去,他是我們的再生父母!”
婦女說完一股激動浮現在臉上,
武成隻記得自己當初暈了過去,後面的事他便不太清楚了,
他腦袋裡能回想起來的,就是趙羽說他要去做什麽事來著,聽著這婦女這般說,難不成有什麽其他人進入村子搗亂嗎?
他正沉思著,卻只聽見外面傳來陣陣聲響!
繼而,整個鎮子都嘈雜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