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等趙羽再次醒來時,只聽見這麽一陣陣鼓聲在耳畔響起!
他睜開眼來只看見龍林翔和龍月在自己身旁,而不是武小玲和孔凌兒!
“你醒了!”
龍月急急拍著昏昏欲睡的龍林翔激動喊到:“趙羽醒了!”
“啊!”
龍林翔擦了擦眼角的眼屎,瞪大眼睛看著趙羽,卻吃了一驚,
“果然醒來了!”
趙羽沒有精力在意他們那浮誇的動作,只是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說到:“凌兒和小玲呢?”
“凌兒還沒醒呢!”
龍林翔說著就指著這鼓雷聲就接著說到:“小玲嘛!去距落日鎮不足十裡的寒連關了!”
“寒連關?”
“對!幾個月前,寒連關就附近就聚集了人馬,而同時落日鎮出現了僵屍,小玲是朝廷派來的密使,特意來調查落日鎮的僵屍和盧家莊的,之後遇見了你,一路跟她到了這裡,解決了不少事情,雖然如此,但寒連關關前的兵馬又豈能說走就走了呢!”
“是那個國家?”
“有屍毒的,你說是那個國家!”
趙羽皺了皺眉,
“章國,只有他們國家發現過屍毒!”
“不錯,章國的名將尉遲真卿率領著百萬大軍正兵犯寒連關呢,小玲身為特使,還是……,
她就在關上守關呢!”
趙羽沉思了一下,叨叨說到:“原來她讓我答應的事難道就是這件事嗎?!”
“你說什麽?”
“沒什麽!”
龍林翔老練的眼神自然看出端倪,但他也來不及說趙羽的不是,於是接著說到:“若不是你救了那群盧家莊的人,怕就憑寒連關那點人是撐不到現在的!
趙羽,你的好心總算沒有白費,那群人居然良心發現,跟著小玲戚莫關定他們一起去守寒連關,呵!”
“挺熱鬧的,怎麽能少了我呢!”
趙羽說著,就掙扎著要站起來,龍林翔急忙說到:“小玲囑咐過我,如果你醒來了,就讓你先調養一番,再去助陣也不遲!”
趙羽一掀開被子,
“但我不想等。”
龍林翔笑了笑,把他摁了下來,
“雖然你身體恢復的很快,但是以你這樣的身體,去了那裡只會徒添小玲他們的擔憂,”
趙羽低下頭,想想卻也是這樣的,龍林翔扯過被子,往他身上一蓋,趙羽發了愣,過了片刻,他才開口到:“對了,白虎兄他走了嗎?”
“那隻大貓?在你暈倒之後,它隻把你送到了落日鎮入鎮口就離去了!”
“這樣啊!”
趙羽說完一語不發了,臉上浮現出許許多多的情緒,龍林翔拍著他的肩膀,一臉嚴肅的說到:“你身體恢復的快,一兩天你就會恢復的,只要你身體好起來,我們不會攔著你的,”
“嗯!”
“好啦,你好好休息,”
“嗯!”
龍林翔站了起來,拉著龍月走了出去,
隨著門一關,趙羽隨即打坐起來,他不是療傷,而是練功!
第二天下午,龍林翔來看趙羽的恢復情況,雖然早上他來過,但此次,他卻不僅僅為了看他情況,
他一進門,就看見趙羽坐在床上閉眼練功著,聽到龍林翔開門的聲音,他睜開眼來,
“師兄,你是來讓我走的嗎?”
龍林翔望著他,眯了一下眼睛,不知道是什麽用意,他隨後開口道:“趙羽,師兄這裡真的有這麽不堪嗎?”
趙羽笑了笑,這笑容十分迷離,龍林翔也看不透他想表達什麽。
他依舊打坐,一言不發,
龍林翔笑了笑,
“算了,你怎麽做都是你的事,去吧,我不會攔著你的。”
趙羽看著他,皺起了眉頭,龍林翔接著說到:“方才寒連關那邊來了許多難民。”
“寒連關情況怎麽樣了?”
龍林翔搖搖頭,
“不容樂觀!”
趙羽聽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只是閉上了眼睛,
“知道了。”
龍林翔見此時的趙羽和當初完全判若兩人,他很冷靜,異常的冷靜,現在他的身上,突然間少了一股年少的熱血和衝動,為什麽他會突然間這麽冷靜呢?
是陰陽調換術的緣故?還是趙羽的經歷的緣故?或許,人的成長,真的只在一念之間吧!
龍林翔依舊笑著,他出去了,拉上了門,而後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輕,直到消失,趙羽才睜開眼來,走下床去,拿著自己的槍匣,背在身上,一瘸一拐的走到門口開了門,很明顯,他的身體沒有完全恢復,但他還是走了出去,沒有停下來。
樓下,只有龍月在門口坐著,趙羽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
“你要走了?”
“嗯,凌兒就有勞師兄師嫂了,”
“你不和你師兄告別一下嗎?”
“不了,我,不怎麽喜歡告別,那師嫂,趙羽這就告辭了!”
“去吧,小玲他們在等著你。”
趙羽點了點頭,
“打贏了的話,記得回來!”
趙羽笑了笑,拉著槍匣的帶子,撐起他那剛剛恢復的身體,一瘸一拐的走過龍月面前,走出去了!
龍月看著他的背影卻是一笑!
“你可以出來了。”
她話音一落,龍林翔從一旁走了出來,龍月望著趙羽的背影卻抱怨到:“他的身體都這樣了,你就不能阻止下他嗎?”
龍林翔搖搖頭,
“沒事,他現在的身體可不是常人能比的,更何況阻止他有用嗎?這是他的人生,此刻他才邁出了第一步!”
凜冽的風隨著門的打開吹了進來,吹動了龍林翔那長長的頭髮,他又笑了一笑,說到:“月兒,告訴你個秘密,在趙羽醒來前,我曾從他的槍匣裡拿出過《無字天書》,那上面已經開始有字了!而且,還是關於趙羽的!”
“什麽?!”
龍月在龍林翔的淺笑中嚇了一跳!
…………
寒連關,距落日鎮十裡之地,寒連關外有三個國家分而立,舍國,蒙國還有章國,這三個國家只有章國為大國,
且這落日鎮地處皇都以北,距皇都臨城也有幾百裡路,只要破了寒連關,就能一馬平川,直取臨城了,因而章國早對這關口虎視眈眈了!
“咚咚咚咚!”
寒連關前,戰鼓通天徹地,關定架馬在關前,手提著大刀,殺氣騰騰的在和章國的大將來回爭鋒著,他身上都是鮮血,地上躺著許許多多的屍體,有盧家莊的人,也有章國的!
“啊~!”
關定避開章國大將的長槍,一刀從腹部砍去,竟將那人剁成兩半,那人胯下的馬被鮮血驚到了,嚇得帶著那個大將的下半身跑了回去,武小玲這邊的士兵士氣大增,紛紛歡呼,為關定加油,關定刀一橫,氣喘籲籲的喝到:“還有誰?!”
尉遲珍卿在滿意的笑了笑,對著一旁的將領說到:“真是一員猛將,能連斬我五名大將,只可惜他是敵國將領!唉~!”
“秦未!”
“在!”
“你去取他人頭!”
“得令!”
聲畢,只見一個大漢,一身黑盔甲,手中一柄雙頭斧,他四十來歲左右,他長須垂肚,面黑如炭,雙眼卻似炭中星火閃閃發亮,他相貌平平,唯獨那一雙眼睛,令人看後不禁背後陰涼!
只見他提斧上馬,那馬經受不住他身軀的重量,馬蹄竟略有下陷,馬匹摔倒在地,眼見馬不能行,於是他棄馬步行,卻健步如飛,眨眼功夫就在關定面前!
“黑斧鬼,秦未!快,快叫關定回來!”
城樓上的戚莫認得此人,他急急召回關定,但關定卻脫不了身了,已經與他打鬥起來,這關定哪裡是他的對手,他躍起一斧頭劈過來,那速度極快,關定在馬上反應過來時,斧頭已經重重壓了上來,關定揮刀抵擋,隻覺得雙手如有泰山,刀差點脫手,但他跨下的馬竟被壓倒在地,吐血死了!
關定摔倒在地,連連翻滾,秦未大斧揮砍不止,但斧頭速度極快,關定躲了幾招已經是極限,此刻,那斧頭正朝關定頭上砍來,關定已經逃脫不去了!
張楚門見形勢不妙,便從城樓上飛了下去,一柄長槍飛了出去,他抵住秦未的斧頭, 但槍卻被壓在地上,取不出來,
關定趁隙一腳踢去,秦未才撤開斧頭,兩人方站起揮舞兵器與他相鬥,但兩人聯手都未能佔的半點便宜,三人鬥此刻雖是難舍難分,但明眼人都能看的明白,關定二人進攻,秦未防的綽綽有余,但他的攻擊,關定二人卻抵不住,每一次都用巧力勉強扛了下來,再鬥下去,兩人性命岌岌可危,
戚莫看著周圍,已無人能去了,盧家莊的高手死傷過半,如今能上場的除了武小玲就只有自己了!
但眼下,秦未一斧頭把關定二人打的節節敗退,只能防不敢攻,戚莫再也按耐不住了,提筆就從城樓跳了下去,和關定張楚門一起,三人一起,總算挽回了攻勢,三人同時進攻秦未,只見招式猶如雨點密密麻麻,但秦未卻憑著一柄重斧,對付三人的攻擊依舊還遊刃有余!
這一戰便戰了半天,看他們相鬥的人眼睛都酸了,但四人卻依舊拚命廝殺著,都了這般久了,三人卻仍然沒有取得上風,武小玲看的明白,這半天打鬥只是讓這個秦未熱熱身罷了,她從一旁拔出一柄槍來,飛下城池去,她也知道,這秦未武功很高,他們四人未必能贏,但是他們三人必然贏不了秦未的!
正當武小玲卯足勁衝向四人時,只看見一柄銀槍從天而降,直插在五人中間!
那銀槍猶如一顆明星一般,將秦未嚇得後退數步!
章國的士兵們也被嚇到了,竟議論紛紛了來,連久經沙場的尉遲珍卿都瞪大眼睛看去,卻只見一位白衣少年刹那間出現在銀槍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