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店出來後,黃鶯鶯回去了,說學校收假後,她打電話通知他。
顧仁和小玉回了奶茶店。
時間也不早了,小玉累了提前回去休息了。
顧仁坐在床上,掏出那枚九目天珠,認真打量。這枚天珠似乎蘊含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他試著用靈力催動了下,沒有效果。
放下天珠,接著打量著腦海裡面的那本幻真十三境寶典,用念識翻開第一頁。
嗡……
刺目的光芒閃爍……一圈圈七彩漣漪蕩漾。
“是否開啟第一境?”
腦海裡,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開啟!”
顧仁淡淡說道。
“嘩……”
他整個人感覺進入一條時光隧道,四周景物飛速變換,於此同時,大量信息湧入腦海。
“嗖嗖嗖……咻咻咻……”
……
天空是墨色的,距離日出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徐州城裡的居民沉浸在酣甜的睡夢中,沒有人注意到城外湖邊的官道上正疾弛過數十匹高頭駿馬!
密集的馬蹄聲劃破了夜空的寧靜,就如同戰鼓一般!
只見當頭一名胖漢滿臉橫肉,手中抱的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女子滿臉的悲哀之色,讓本就詭異的月夜更顯得令人陣陣心酸。胖漢臉色陰鬱得讓人害怕,眼睛裡隱隱流露出閃爍不定的寒芒!
身後跟隨的飛騎,個個俱是青衣勁裝的剽悍大漢,神采飛揚的驅策著跨下的駿馬,面上都呈現出洋洋得意的神色,喝喊狂笑聲不斷傳來,使人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們這次進城肯定又做了一筆大買賣!
數十騎風風火火的奔出了城門,離城數裡外才放慢了速度。星星點點的燈火像往常一樣,在秋風中忽明忽暗的飄搖。
月亮恬靜的照耀著大地,也照耀著平坦的官道,官道被月光勾勒的分外清晰,看上去彷佛也充滿了說不盡的寂寞和淒涼。
忽然,最前面的胖漢“咿”的一聲猛的拉住了坐騎,只見在月夜下清晰的官道上背著他們遠遠站著一道黑影。
“前面是什麽人?快給你家三爺讓開!”
胖漢遠遠的喝道。轉眼時間,數十匹健馬已經到了黑影跟前,馬蹄聲響成一片。
黑影緩緩轉過身來,是一名二十出頭的男子,雙目精光迸發,凝視著眾人。
此人正是顧仁。
他腦海裡湧入了很多記憶,其中最近的一條記憶就是來到這裡,打聽一個消息。
顧仁看著眾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問話,思忖了下,隨便說道。
“在下有個問題想請教各位。”
這一番話以內力字字送出,清晰響亮,如雷突鳴,眾人不禁一震,紛紛勒馬,待見對方只是一名毛頭小子,又大罵起來,紛紛叫道∶
“小雜種是什麽東西,在這裡大呼小叫!”
“快給你爺爺讓路!”
“滾開,要不然便給你撞死!”
那胖子橫了他一眼,左手一邊在那女子周身上下其手,喝道∶
“怎麽?你是哪條道上的?”
他見多識廣,知道這男子言語之中,已顯示了內力不凡,但他自恃武功精強,卻也不放在眼裡,只是顧著狎玩懷中的女子。那女子低聲哭泣,肩頭起伏,不敢作聲。
顧仁冷聲道∶
“管我哪條道上的,只要你們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就讓你們滾回老窩裡去,否則今晚一個都不能走!”
胖子小眼一瞪,怒道∶
“小東西找死……”
一句話沒說完,顧仁已飛掠而上,右掌直拍而出。胖子隨手一格,不料手腕一緊,顧仁化掌為爪,立即拿住他手腕,一揮一拋,一個肥大的身軀騰空而起。
“噗通”一聲被擲到了路邊,那女子卻已在少年懷裡。
顧仁順手將那女子方到地上,那女子似乎嚇著了,軟軟坐倒。
忽聽“潑刺”一聲,胖子已跳了起來,手舞雙錘,罵道∶
“兄弟們,一齊把這小雜種斃了!”
眾人大聲呼喝,紛紛下馬,拔刀殺來。
胖子雙手錘上下飛舞,直撲顧仁。顧仁看得真切,雙手圈轉,順勢一帶,胖子隻覺雙錘左右各生一道巨力,吃驚之下,雙錘已互撞一記,“鐺!”地一聲大響。這一下可把他自己震得雙臂酸麻,不由得雙錘脫手落下。豈料顧仁右足輕輕兩點,兩把銅錘一偏,正砸中胖子雙腳,隻痛得他好似腳骨碎了一般,大聲哀叫。
顧仁冷冷一笑,身形遊走,雙掌連珠拍出,繞著胖子打了他三十多下耳光。好在他本是一張肥臉,現下是肥是腫,倒也看不太出個樣來。顧仁飛身竄出,掌力到處,眾人一一倒地,竟是絲毫閃躲不得。
顧仁也不理會眾人身上財物,只是邊走邊踢,將一把把鋼刀通通踢入路邊草叢裡,數十斤的銅錘竟也依樣踢飛。眾人倒在地上,目瞪口呆,忽聽顧仁喝道∶
“快說,當年顧家命案是什麽人乾的?”
“好漢饒命,我們只是一些小賊,哪裡知道這等事情啊!”眾人此時早就被顧仁的武功嚇住了,哪敢反抗。
也許早就料到這種結果吧,顧仁失望之情表露臉上,忽然仰天長嘯一聲,猛的大喝道:
“滾, 都給我滾。”
聽他這麽一喝,眾人哪裡還敢停留,慌張上馬,亂成一團。有些人中掌一後,竟連上馬的力氣也失了,狼狽而逃,也忘了還有地上的少女。
待眾人逃跑後,顧仁只是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女子,見她緊咬雙唇,瑟瑟顫抖的靠著一棵小樹坐在地上。
顧仁頓了頓,依然舉步就要離去,身後卻傳來“啊!”的一聲驚叫。聞聲一愣,緩緩回過頭來,只見女子手捂著臉,一屁股坐在地上。看樣子她原先是縮在一棵樹旁,見顧仁要離開這才想站起來,卻不知此時渾身乏力,竟連站都站不住。
顧仁冰冷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走上前去,伸出手含笑道:“姑娘,來!”
眼見顧仁臉上一片溫和,已經全無剛才的凶態,女子這才怯怯的再次倚樹站起,卻是不接顧仁的手。顧仁尷尬地把手縮回,這才看清楚這女子的相貌∶但見她約是十七八歲,眼瞳深邃,櫻唇修鼻,體態纖弱,被眾人虜掠至此,極是疲累,更令人興我見猶憐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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