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哪裡買來的?”
顧仁皺了皺眉頭,他是覺得江詩這姑娘挺漂亮的,但有一個前提,是善非惡,這是他做人的最基本的底線。
“菜市場呀……我剛到裡面,正好看見有人趕著一群豬現殺現賣,等了好一會,才買到這些新鮮食材,有問題嗎?”
江詩狐疑的看著顧仁。
“哦……原來是豬肉,那就沒問題了……”
顧仁松了一口氣。
“你不喜歡豬肉,要吃牛肉嗎?我不知道,我現在出去重新買些牛肉。”
江詩轉身就準備走。
“不用了,都一樣的。做飯吧,我想你的廚藝一定非常棒的。”
顧仁拉住江詩,微微一笑。
“那是當然了,我很早以前就聽你們人類世界裡流傳著一句話,要想拴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栓住他的胃。所以我苦練廚藝,等著就是未來一天能給我心愛的男人做出最美味的飯菜。”
江詩眨了眨眼睛,一往情深。
“多賢惠的女人,有你相伴真辛福。”
顧仁心裡有點小感動,也有點小慚愧,人家姑娘掏心掏肺對他,他卻……
此刻心裡做了個決定,白雪再驅趕她,一定阻止。他要把江詩留在身邊,給他做飯,這樣就再也不用去小區外面買飯吃了。
……
“嚶嚶嚶……”
江詩再次羞澀。
“我給你做飯去啦……你把菜都給我……”
江詩從顧仁手裡奪走那一袋子菜,轉身咚咚咚的下了樓。
油煙機的聲音響起……
“美好幸福的生活要開啟了……我有一個女朋友呀,天天都在騎……”
顧仁得意的哼起小曲進來衛生間,洗臉,刷牙……
“這老男人……看他那得瑟勁兒。”
小龍蝦的鄙夷的聲音傳來。
“有啥得瑟的,他又起不來……想騎也沒辦法騎呀……”
白貓的聲音接著傳來。
“詩詩,今天加兩個菜。一個清蒸貓肉,一個麻辣小龍蝦……”
顧仁朝樓下喊道。
“好的,親愛的。”
江詩遠遠回復。
“哥,我們錯了……別呀……”
“我們再也不說你起不來了,這個會成為永遠的秘密的,你是真男人呀……”
小瓷瓶裡面的小龍蝦和白貓立馬慫了,連忙求饒。
……
半小時後,一桌豐盛的飯菜出現在大廳餐桌上,整個大廳裡飯香彌漫。
紅的白的綠的黑的……
色香味俱全。
外面的雨,依舊淅瀝淅瀝的下著,大廳電視開著,音樂電視台播放的是一首纏綿悱惻的情歌。
顧仁咽了下口水,肚子咕咕的叫喚,太豐盛了,太美味了,且不論這這些菜品的口感如何,單單視覺上的美感、四溢的香味就可以將她列入特級廚師的行列。
“樂樂,我今天太激動了,發揮的不算太好。”
江詩小羞澀。
“已經很好了……我都忍不住了,開吃吧……”
顧仁咂嘴,拿起筷子,加起一片薄如蟬翼的肉片,肉片大小適宜,色澤金黃,肉質纖維清晰,飄出的一縷縷熱氣化成彌漫的香味。
“嗯嗯,吃吧。”
江詩用溫柔的眼光看著顧仁,就像一個賢惠的妻子注視著心愛的丈夫。
顧仁張開口,把肉片放在嘴邊……
“哢嚓!”
外面的天空中一聲雷電巨響,
刺目的閃電光芒耀的人睜不開眼睛。當然,對於顧仁和江詩來說,這點刺激不太影響。 他們同時轉過頭,透過開著的客廳的門,注視著外面。
外面的天空中,一個黑點被一團光暈包裹著朝這邊急速飛來。
顧仁皺了皺眉頭放下筷子,站起來。
江詩同樣站起來,臉上的溫柔瞬間冰冷,眼裡閃過兩道綠色光芒。
黑點越來越近,基本可以看見,那是一個騎著神秘器物的女人,女人的相貌和輪廓和白雪有幾分相似,神秘器物和掃帚有些相似。
“轟……啪!”
騎著神秘器物的女人重重砸在院子裡,砸出一個泥坑,濺起一片泥水。
“呃……”
顧仁和江詩互相看一眼,兩人走到門口,注視著泥坑。
泥坑裡的女人渾身血跡,掙扎著爬起來,看向門口,看到站在一旁的江詩時,愣了下,眼裡射出兩道寒芒,咬緊牙齒要掙扎著站起來,但晃蕩了下又爬在泥水裡,轉手摸起身邊那個掃帚一樣的神秘器物,事實上,就是一把鞭子。
鞭子蕩漾的著幽幽的白色光芒……
抓起鞭子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警花白雪。
“臭女人,自己送上門來了,看我不挖了你的心!”
江詩的眼裡幽幽綠光閃爍,抬起右手,右手蕩漾出一層光暈,五根手指的指甲飛速變長。
可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一個箭步就要衝出去。
“住手。”
顧仁的左手按在了江詩的肩膀。
江詩止住了腳步,陰冷的眼神依舊盯著白雪,白雪死死的眼神也同樣盯著江詩。
“很好,你果然又和這騷狐狸勾搭在一起了。呸!賤男人!”
白雪張口唾掉嘴裡的夾雜著血的雨水,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身體搖搖晃晃……
“是又怎樣,關你這臭女人什麽事!”
江詩瞳孔微微收縮。
“騷……東西,他住著我給的房子,開著我給的錢買的車,你說關不關我……”
白雪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身體晃了下,啪一聲,爬在了地上……暈過去了……
嘩啦嘩啦的雨水落在她身上,濺起一片片雨花,殷紅的血水和地上的雨水摻合在一起,甚是醒目。
“快救小雪啊啊啊……”
二樓臥室的小瓷瓶兒不知什麽時候飄下來,懸浮在顧仁身旁, 白貓帶著哭腔的焦急聲音從裡面傳出。
“有什麽恩怨以後再說,先過去救她吧……”
小龍蝦的聲音也從瓷瓶裡飄出。
顧仁看了眼身邊的江詩,江詩一聲冷哼轉身進了大廳。
“唉,造孽……”
顧仁走過去,蹲下來抱起白雪,抱進大廳,放在沙發上。把她濕漉漉的衣服蛻下來,看見全身盡是腥紅醒目的傷口,血水不斷從傷口滲出來。
“小雪……小雪……你沒事吧……那該死的畜生居然把你傷的這麽重,我要殺了它啊啊啊……”
瓷瓶裡的白貓哭喊著。
“再鬼哭狼嚎,老子先把你燒的吃了!來一瓶止血藥!!!”
顧仁一聲斥喝。
“嗚嗚嗚……你一定要救活小雪,我把所有的丹藥都給你……”
白貓依舊在哭,瓷瓶裡幾道金光射出落在茶幾上,瞬間化成一堆大小瓷瓶,每個小瓶裡都裝著金燦燦的丹藥。
“我去,你這隻死貓上次不是說都拿出來了嗎?私藏了這麽多!”
顧仁憤怒道。
“先救小雪,好嗎……嗚嗚嗚……”
白貓哭的很傷心,像個孩子一樣。
“又死不了!哭什麽!”
不遠處的江詩冷冷說了句。
“緊急播報,緊急播報,黃石縣上遊梓州縣清水溝水庫存水量已過警戒線,還在繼續增長,可能有潰堤的危險,請下遊所有居民做好防洪準備……”
電視台的情歌不唱了,出現一個新聞現場畫面,一個男記者披著雨衣站在大雨裡,大聲播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