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敢打張姐!”
另外一個護士緊張恐慌的連連後退。
“大半夜的怎麽回事?”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醫生從那邊走過來。
“你是……怎麽來這裡了?難道我們醫院有……妖物?”
那男醫生警惕的盯著四周,顯然他是執法隊的成員,認識顧仁。
“沒什麽妖物,只是有倆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顧仁掏出一張警方懸賞告示遞給那男子。
這男子飛快看完,簡單的掃了一眼跪著的男子和爬在地上的老頭,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小菊?她怎麽……是你們……”
兩個女護士都看見了告示上的內容和圖片,其中挨打了的女護士皺了皺眉頭,瞪大眼睛一臉震驚。
“這……”
那男醫生長歎了一口氣。
“好自為之!”
顧仁看了眼病房,轉身朝電梯那裡走去。
……
就在他下樓開車沒走幾百米,警車的聲音傳來,朝醫院方向開來。也不知誰報的警。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是那男子自己報的。
“兩萬塊沒了……唉……小姑娘,已經發生的事情,無力改變了,現在能幫你的,就是喚醒你那所謂的父親和爺爺被豬肉蒙了的良心。”
顧仁自言自語。
幾分鍾後,回到了奶茶店,上樓看了眼小玉,小玉安靜的睡著,轉身下了樓躺在沙發上,準備睡覺,忽然腦海裡一圈圈金色的漣漪蕩漾。
“嘩嘩嘩……”
山海經浮現,首頁最上面顯示的功德值進度條前面出現了一個小小的“二”,進度條總數變成了500,當前功德點百分之零。
升級了?
首頁自動翻開,一行金燦燦的繁體字出現:固本還原之再生術。
“送技能了?”
顧仁露出欣喜之色。
“這法術怎麽施展呢?”
看了眼櫃台上花瓶裡插著的一支枯萎百合花,那是奶茶店剛開業時,小甜和他一起買的。手輕輕一指,一道綠色的光束飛出沒入百合花。
“嗡……”
枯死的百合花蕩漾出一層綠色的漣漪,整株百合花神奇的動起來了,乾枯的葉子微微顫抖,褶皺的葉面舒展開,乾枯的褐色微微變幻,成淡黃色,成淺綠色,成深綠色……眨眼間乾枯的葉子就像電影快進畫面嬌翠欲滴,以及枯萎的花瓣也飛快變幻,眨眼間就變成一朵美豔動人仿若剛剛盛開的百合花。
“咦……”
“你居然能施展法術了?這怎麽可能……”
小瓷瓶裡面的小龍蝦和白貓驚呼。
“大驚小怪……”
大魚鯤嘀咕。
“你個吹牛逼的鹹魚,有本事你也放個法術!”
白貓叫囂。
“等本鯤再修煉幾百年凝聚出人型,這種小兒科的法術隨便釋放。”
大魚不屑。
“你怎麽不說給你幾萬年,修成金身大鵬,扶搖直上九萬裡不是更牛逼?問題是你們鯤族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未成年幼苗夭折率能不能支撐你活到那一天!”
白貓笑呵呵的。
“三界法則是強者為尊適者生存!我們鯤族與天爭鋒與地鬥,失敗又如何?哪像你們靈貓必須成為別人的契約寵才能進化,終生只是被女人抱在懷裡的小玩意。就算活個百萬年千萬年,又如何?”
大魚反諷。
“你放屁,那是普通靈貓,
本王是沒有契約束縛的上古靈貓!” 白貓著急了。
“你倆別鬼叫,不要影響他好不容易來一次的認真修行。”
小龍蝦斥喝。
“哼……”
“呵!”
白貓和大魚不再爭論。
沙發上的顧仁並沒有理會它們,又指著另外一株枯死的玫瑰花做試驗,快要枯死的玫瑰花神奇恢復了生機。
“這個技能還挺不錯的,如果承包個大棚種植蔬菜,是不是很快就能發達了?我似乎找到了發財致富的捷徑?帶著蘇欣一起住別墅開豪車,如此美好的生活離我不遠了哦……”
顧仁幸福的笑了。
……
“唉……”
“這……”
“太沒有志向了吧……”
小瓷瓶裡面的小龍蝦白貓大魚同時唉聲歎息。
……
顧仁依舊沒有理會它三,閉上眼睛,再次打量著山海經,試圖翻看下一頁,有沒能打開。
合上山海經,打開地圖,發現山海經的導航地圖“更新”了,覆蓋的范圍增加了,以前只能看到方圓五公裡左右的范圍,現在擴展到七八平米了,地圖邊沿位置,還看到了兩個移動的綠點,其中一個赫然就在縣城裡面。
“這次收獲不錯!有時間了,把這個小妖拿下,指不定油水不少。”
顧仁嘿嘿一笑,滿意點了點頭。
……
第二天早上,睡在沙發上的顧仁被小玉叫醒了。
“你打算給我做什麽飯?餓了。”
小玉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看著顧仁。
“去外面買的吃。 ”
顧仁伸了個懶腰下了沙發。
“哦……”
小玉點了點頭。
十幾分鍾後,兩人出了店,來到馬路對面一個早餐店,花了三十塊大洋,吃了早餐,剛回到奶茶店,兩個警察走過來,告訴顧仁,去趟法院聽審蘇欣的案子。
顧仁驚訝的問道:現在抓人後判決速度這麽快嗎?昨天才抓的人,今天就能宣判?
一個警察告訴他,這種涉及到特殊群體的特殊案子,有特殊審批渠道,效率非常快的。
顧仁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心裡有種不太好的感覺,帶上小玉,跟著兩個警察前往法院。
這案子的審判現場除了龐東一方一個人都沒來,蘇欣被兩名警察帶著,坐在法庭的左側。
顧仁和小玉進來時,她遠遠的看著,點了點頭。
顧仁和小玉也都點了點頭。
審判現場非常簡單,非常迅速,雙方律師簡單答辯了下,法官驗證了下證詞後久宣判了,蘇欣防衛過當判處有期徒刑兩年。
當場顧仁懵了……小玉也懵了!
沒有緩期?
分明是龐東強奸未遂,蘇欣正當防衛,怎麽還能判處兩年的?沒有緩期?
“等一下!”
他一聲喊叫,謔一下站起來,陰冷的眼神盯著判決的法官。
“幾個法官叔叔阿姨,我媽媽這是正當防衛,怎麽能判的這麽重!如果當時差點被強奸的是你們自己,或者你們的妻子女兒,你們會怎麽判決!”
小玉也站起來,稚嫩的聲音回蕩在大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