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浮現,化成漣漪蕩漾開來。
“嘭嘭嘭……”
碰到車窗玻璃的農具連同握著農具的村民全被震飛。
“哎呀……”
“啊!”
一聲驚呼和痛叫。
“嘩啦啦……”
圍在車跟前的眾村民連連後退,臉上露出緊張和神情。
“怎麽回事?”
“真特麽邪乎了。”
“怎麽辦?”
“決不能讓這偷狗賊跑了!”
“對,報警!”
眾村民機智的做出了選擇。
顧仁長松了一口氣,既然知道報警還是相當不錯的,目光透過人群,尋找那條流浪狗。
人群縫隙,看到那條小黑狗,它蹲在垃圾桶跟前,好奇的看著這邊,時不時還用爪子撓一下耳朵。
“罷了……雖然你是妖物,但窮逼一個,對村民又造不成什麽傷害,暫且放過你了。”
顧仁收回目光。
很快一輛警車來了,村民們讓開了一條路,幾個警察下車朝這邊走過來。
幾個村民七嘴八舌的講述顧仁偷狗的經過。
“下來吧。”
一個男警察看了眼車裡的顧仁說道。
“咱們縣的緝妖人?怎麽回事?”
這警察顯然認出了顧仁,看樣子,是縣執法維穩大隊的成員。
“唉,路過村子,看見一隻成精的狗妖,過去緝拿,被他們發現,就成這樣了。”
顧仁很尷尬的解釋。堂堂緝妖人被普通村民圍住,靠警察來解圍,這恐怕是黃石縣最失敗的緝妖人。
“應該只是一隻通靈的野狗,如果暫時沒對普通人的生命和生活造成太大影響,不用理會,這種剛剛通靈的小東西現在很多的,連內丹都沒有凝聚成功,抓了它也沒多大價值。”
這男子說道。
“經驗不足,見笑了。”
顧仁有些拘禁。
“我剛出道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慢慢就習慣了。對了,這村子附近還真潛伏著一個成了氣候的妖物,戰力可能在B級甚至A級,傷了好幾個緝妖人。目前尚未發現它對普通村民造成影響,大隊也現在忙著處理百陰山那邊的事情,沒來得及處理它,你留心點,沒特別的事情,盡量不要過來,萬一碰到它,就麻煩了。好了,回去吧。”
這男子拍了下顧仁的肩膀。
“謝謝提醒。”
顧仁微微一笑,轉身上了車,離去。
車上,打開山海經地圖,附近可顯示的只有一個綠色小點,也就是說附近的妖物只有那一隻小黑狗。但那男子說這裡潛伏著一個成了氣候的大妖物,不可能躲開山海經的定位吧……
“喂,怎麽讓他跑了!”
那邊幾個村民看見顧仁上車要走,急忙喊道。
“他是我們派來調查你們村這起寵物狗丟失事件的工作人員,老鄉們誤會了。”
那個男警察過去解釋。
“少特麽裝!”
“不就開個二手寶馬嗎?至於這樣溜須拍馬!”
“一看這偷狗賊就有背景,難怪這麽肆無忌憚。咱們丟了的狗,都認了吧……”
“算了,散了散了……”
眾村民議論紛紛,不屑和謾罵中散去了。
“唉!”
幾個民警很是無奈的上了警車,離去了。
……
就在眾村民散去,警車遠去,垃圾桶不遠處的一堆廢墟裡,
那隻小黑狗鑽了出來,陰冷的眼神警惕的掃過四周,確定沒人後,幾爪子就拋開了廢墟,抓出一隻體型巨大的金毛,這隻金毛的皮毛柔順,脖子上還戴著一個可愛的項圈,個頭也是這隻小黑狗的四五倍,很是漂亮。 可惜肚子上有個血洞,附近血液滲出,已經死了。
小黑狗嘴角泛著冷笑,一口咬住金毛的頭顱,哢嚓哢嚓的聲音響起,它嘴角濺起血水,津津有味的吃著。
一眨眼功夫,它吃掉了金毛的頭,脖子,上半身,下半身……全部吃掉了。
慵懶的左右扭動了下脖子,打了個飽嗝,身上一層淡淡的綠色光芒蕩漾。
“這裡的活物狗也吃的差不多了,下來該吃幾個活人嘗嘗鮮了……人間就是好,自由自在,食物充足,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哈……昨天下午見到的那個小女孩白白胖胖,味道肯定不錯。”
小黑狗口吐人言,扭著尾巴慢騰騰沿著街道朝巷子裡面深處走去。
……
顧仁離開這個村子後,沒有立刻回去,而是沿著公路朝遠處駛去,同時腦海裡打開山海經的導航搜索地圖,查看附近有沒有妖物。
半個小時後,發現了一個透明的小氣泡,這個小氣泡在不遠處一個池塘裡飄蕩,看樣子是生前在池塘裡淹死了,魂魄依附在一條魚身上發生變異,在淹死的塘子裡徘徊,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水鬼。
這種鬼物也不可能有什麽財物,可抓可不抓。但今天首次出行,總得有點收獲吧,湊合的抓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害人。
這輩子特麽的不由自主就正義了, 想改就都改不掉,該死的習慣。
停好車,來到塘子邊,打量了下,這魚塘四周雜草叢生,應該是廢棄多年的魚塘,正對面的一顆柳樹下,一個老頭頭上戴著個草帽,拿著魚竿坐著小凳子,在釣魚。
“大爺,您釣魚呀?這裡有魚嗎?”
顧仁問道。
“有個鬼。”
老頭看了眼顧仁淡淡的說道。
“呵呵,說不準真有個鬼呢。”
顧仁打趣道。
“傻?還是白癡?我說的就是這裡有個鬼,我在釣鬼!知不知道!離遠一點,不要影響我!”
老頭脾氣相當暴躁,斥喝道。
“釣鬼?鬼還能釣上來?白癡……”
顧仁準備轉身回到車上看,忽然覺得老頭有點眼熟,好像是小時候福利院看大門的老頭白爺爺。不過那時候就六七十歲,現在最起碼也九十上百,怎麽看著還是六十歲左右?再認真打量了下,還真是。
那就只能蹲在路邊,看這老頭怎麽釣鬼?離的近出手也能及時。好奇的是這白老頭一個福利院看大門的也有證,緝妖人?
老頭瞪了眼顧仁,收回目光,盯著魚塘裡的魚漂。
魚漂安安靜靜的一動也不動,時不時有幾隻蜻蜓從水面上飛過,柳樹上蟬鳴聲響起。
顧仁根據山海經地圖確定塘子裡的水鬼一直躲在池塘左邊水草底下,根本沒有理會老頭。
“不咬鉤?”
老頭皺了皺眉頭,揚杆收回魚鉤,顧仁這時看到老頭魚鉤上掛的是一張黃色的符紙,而不是蚯蚓或者其它餌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