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事不宜遲,咱們開始行動吧!”
正當顧波摩拳擦掌,準備行動的時候,
秦慎突然道:“那你怎麽出來?”
“嘎?”
顧波傻眼了,接著他滿不在乎道:“能進就能出,出來總比進去容易。”
張坤點了點頭,他道:“咱們約定好時間,到時候我們到府衙後院放一把火,替你引開大部分守衛,”
“這樣雖然不能讓你從正門走出來,但守衛力量薄弱,你就可以趁機翻牆出來了,憑你寧城四中飛虎隊隊長的本事,我想府衙那點一丈多高的院牆是攔不住你的。”
顧波聞言對秦慎笑道:“你看,跟著學霸還害怕沒有辦法嗎?”
秦慎握緊拳頭,對張坤道:“事不宜遲,坤哥,咱們去抱柴吧!”
張坤搖頭道:“我還有事要做,放火一事,就只能靠你了。”
顧波疑惑道:“什麽事?是有麻仔的消息了嗎?”
“不是,我剛剛在幾處告示欄看了一眼,咱們粘貼的告示被揭了,應該是咱們懸賞的金額太大,驚動了來查案的欽差,然後就把咱們的告示給下了,這下找麻仔就更困難了。”
顧波眉頭緊皺,繼續道:“那你還有什麽事,非要現在去做。”
張坤無奈道:“我要趕快去城外做個融銀的爐子,你偷來銀子之後,我要把官銀全融成碎銀或者無字的銀錠,雖然這種錢來路不正,可怡香院也不是什麽好貨色,這種黑銀,他們敢收。”
顧波點點頭,對張坤道:“我去幫你,你做爐子需要時間,而且我也需要認路。”
張坤也點頭道:“嗯,正好你有隨身空間,我準備去鐵匠鋪買點煤炭,要不然普通的乾柴溫度不夠。”
“好,就算偷也要偷點煤炭出來。”
三人計劃定下,便開始各自執行去了,
秦慎獨自一個人開始繞著府衙尋找良好的放火地點,
顧波和張坤兩人在鐵匠鋪用身上僅剩的一點銅錢和碎銀子,買了半背簍的煤炭,
不過顧波暗地裡又用隨身空間,悄悄裝了半個立方的煤炭,用來融銀是綽綽有余的,
接著兩人去城外尋了一處廢棄的土地廟,就在土地廟旁邊挖泥和土,造土窯,
兩人忙過晌午,顧波趁著日頭最毒辣的時候,返回城裡,和秦慎碰面,
他和秦慎約定好一刻鍾之後,就放火燒縣衙,
接著顧波來到縣衙正門,將萬能通行證往自己身上一貼,大搖大擺走進大門,
看門的兩名衙役見顧波跩了上來,急忙上前問候道:“天使辛苦。”
‘喲,這是把我當成欽差了。’
顧波挺起胸,用鼻孔看著兩名衙役,“帶我去縣衙府庫,前頭開路。”
“喏!”
兩名衙役大門也不守了,一名衙役在前面引路,另一名衙役在門房處拿了一把蒲扇,在顧波身邊猛扇,
‘靠,難怪人人都想當官,這走哪都是鼻孔看人的感覺,爽!’
兩名衙役將顧波領到縣衙府庫的大門前,顧波趁著萬能通行證的效果還在,將守府庫的兩名官兵全數調開,
接著拿出張坤給他的府庫大門的鑰匙,扭開大鎖,打開一條門縫鑽了進去,
縣衙府庫並不只是存放銀兩的地方,除了糧食是專門的糧倉存放之外,其余的貴重物品全存放在這,
天台縣地處浙江,又離南宋都城臨安只有兩百余裡,又經過原本的知縣李茂春的精心治理,
是十足的富縣,府庫裡面的官銀和武器裝備充足無比, 顧波撿了三把腰刀,三副全身甲,他看著武器架上還有一種至少有一米長的弩,他也撿了三把,
接著他便開始將庫架上盛放的銀錠全數掃進隨身空間之中,
他將十萬兩官銀全裝進去之後,又自言自語道:“這樣做會不會太缺德了?”
接著他又放回去一半,拿走了大概五萬兩左右的官銀,
就在顧波準備離開的時候,
突然整個衙門的衙役和官差都在尖叫,
“走水了、走水了!”
顧波知道秦慎已經按照約定,放火燒縣衙了,他當即準備離開,
顧波來到院外,由於萬能通行證的效果已經消失,那些衙役和官兵已經不記得顧波假冒欽差進入府庫之中,便紛紛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去救火了,還是跑路了,
顧波看著府庫大院沒人,便找了一處較矮的牆翻出去,
就在他騎在牆頭的時候,突然一拍腦袋,“我靠,光拿了弩,沒拿箭矢!”
顧波急忙返身回去,重新打開府庫大門,
他知道現在時間比較緊急,於是拿了兩壺箭矢收進隨身空間之中,接著就準備離去,
正當他準備拉開府庫大門的時候,府庫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接著一道劍光就向顧波的腦袋劈來,
“投降!”
顧波在危急時刻, 急忙舉起雙手,高聲叫出投降兩個字,
鋒利的寶劍將將停留在顧波的鼻尖,嚇得顧波差點暈倒,
“拿下!”
手持寶劍之人大喝一聲,身後便冒出兩名官兵,將顧波死死鉗住,
“差點就中了爾等奸賊的調虎離山之計!”手持寶劍之人收劍回鞘,似乎大大的松了口氣,
顧波這時也認出來了,這名差點將他劈成兩半的男子,正是臨安派來的欽差,
“怎麽可能!”欽差轉眼看向府庫庫架上的官銀,驚呼出聲,
他昨天才清點了一遍,庫架上明明是十萬兩官銀,現在整整少了一半,
不到一天一夜的時間,五萬兩官銀不翼而飛!
欽差的冷汗都嚇出來了,
鏘!
欽差拔出寶劍架在顧波脖子上,差點把顧波嚇得大小便失禁,
“天使饒命,天使饒命!”顧波急忙求饒。
欽差神色瘋狂,他對顧波狂吼道:“五萬兩,整整五萬兩!就算正大光明的搬出去,那也至少要五輛推車才能推出去,告訴我,你們是怎麽把官銀運走的!”
‘還能怎麽運,一揮手就統統裝進隨身空間了,我是心善,給你留了五萬兩,沒給你全拿完你就偷著樂吧!’
顧波在肚子裡腹誹一陣,他見欽差的神色越來越瘋狂,
突然他心中一動,對欽差神秘一笑,道:“天使,你說這短短的不到一天一夜的時間,五萬兩白銀就這麽運走了,還能是怎麽回事?”
顧波說完之後,朝四周的官兵和衙役們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