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李修緣從門外走進來,
而他身後,則是吳孟達所扮演的智障、大種乞丐,還有張坤、張春雨還有薑秀雲三人,
不過這三人模樣挺慘的,張坤走路一拐一拐的,顯然是腳扭了,
張春雨則是歪著腦袋進門,顯然是把脖子扭了,
而薑秀雲臉頰腫了一大塊,看起來都不漂亮了,身上也有許多汙漬,看樣子也沒少受罪,
陳茂春看著大門處的李修緣,還有自己身邊悠悠醒轉的李修緣,
他對王氏問道:“你當年生的是雙胞胎?難道說當年你把另一個兒子當胎盤給扔了,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找咱們要撫養費了?”
王氏看了看兩個一模一樣的李修緣,白眼一翻,昏過去了。
躺在陳茂春身邊的李修緣咧嘴一笑,“他不是找你要撫養費,他是找你要照片啊。”
“照片?什麽照片?”陳茂春聽到李修緣這個南宋時期的人物,竟然說出照片這個詞語,有些訝異。
“掛牆上的黑白照片,他要你的命啊衰仔!”
陳茂春心中一動,“這賤賤的語氣,熟悉的聲音,小波,是你!”
陳茂春身邊的‘李修緣’,正是顧波假冒的,
這就是顧波想出來的計劃,冒充李修緣來氣陳茂春,
在原版電影裡,濟公說話太癲,無意間氣死自己的雙親,本就不是影響電影劇情走向的關鍵劇情,
雙親去世,只是為了讓濟公無牽無掛,專心完成他與天帝的賭局,
但無牽無掛並不一定要角色死亡才行,失蹤也可以,
顧波要想救下陳茂春,那就只有先演一段兒子氣爹的假戲,然後趁機將陳茂春帶離李府,
最後一把火將李府燒了,接著謊稱陳茂春被燒死了,
還可以將陳茂春的死嫁禍給袁霸天,袁霸天剛剛帶人砸過李府,陳茂春的死嫁禍給他,
天台縣的老百姓九成九都會信,畢竟袁霸天的惡人名聲可是眾所周知的,
信用系統對顧波說過,騙過了電影世界的普通人,就能一定程度上騙過電影世界的劇情之力,
所謂的天道即人心,正是如此。
可是顧波千算萬算,啥也沒算到,他沒算到陳茂春這個衰仔竟然裝死來嚇他,把他嚇個半死,
這就耽誤了他實行計劃的時間,
而他安排拖住真正的李修緣回府的三個人,一個比一個沒用,沒拖住幾分鍾不說,每個人都還負傷了,
張坤、張春雨還有薑秀雲三人,看著顧波埋怨的眼光,反而還忿忿不平,
張坤對顧波抱怨道:“劇情之力太恐怖了,就拖了一會的時間,路上不是香蕉皮就是西瓜皮等著咱們踩,狗屎就更不用說了,密的都快連成屎線了,順著狗屎都能找回家,可就算是這樣也並沒有嚇到我們,”
“不過後來滿街的狗全都聚集到了我們四周,我估計我們要是再拖延時間,咱們能被狗啃成骨頭,到時候打一噸的狂犬病疫苗都救不回來。”
顧波歎了口氣,道:“算了,都露餡了,阿慎呢,讓他把心想事成扇給我,我要變回我英俊帥氣的本來面目。”
薑秀雲見顧波問起秦慎,她打了個寒顫,“秦慎同學在你交給他心想事成扇之後,他和你昨天一樣,被滿大街的洗腳水和臭狗屎包圍了,我們見勢不對就全都跑了,我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顧波聽到秦慎處境危險,焦急道:“咱們得去找他,
雖說那把扇子上的劇情干擾力量不足以致人死亡,可是還是會有意外發生的。” 其余眾人見顧波說得這麽鄭重,便準備跟他一起出去尋找秦慎,
不過就在這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特殊臭味飄進了院子裡,這股特殊的臭味並不太臭,但是臭味富有層次感,感覺像是複合型臭味,
“熟悉的味道!和昨天學長身上的臭味差不多,是秦慎哥哥!”張春雨驚叫道。
張春雨話音剛落,李府大門的門檻上面突然伸出一隻手,那隻手努力撐起一個人影,
那人影有氣無力的喊道:“誰、誰要是給我洗個澡,我就嫁給她,男、男的也嫁。”
“秦慎哥哥!”張春雨向衝過去將秦慎扶起來,可是衝到半道,就被惡臭給逼了回來。
顧波心裡松了口氣,他對秦慎道:“撲街,把扇子給我扔過來。”
秦慎急忙將扇子扔了出去,同時對顧波求救道:“波哥,快給我洗個澡,你給我洗澡我就是你的人了。”
“洗什麽澡,沒看見我在乾正事嗎?抓把沙子在身上蹭蹭,整個乾洗,保證沒味還去死皮,這可是我的美容秘方,一般人我都不告訴他。”
顧波將扇子撿起來,卻被旁邊真正的李修緣給一把搶了過去,
李修緣接過扇子, 對著顧波一扇,顧波頓時現回原形,
“啊,舒服多了,這英俊的臉龐,壯碩的胸大肌,沒錯,這就是我,猛男之中的猛男!”
正在顧波臭美的時候,李修緣指了指顧波,還有在場的電影世界之外的來客,道:“你們,是怎麽知道這把扇子叫心想事成扇的,這把扇子的功效只有菩薩、我、伏虎還有麒麟怪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眾人全都驚呆了,顧波也愣住了,他沒想到,他們最大的秘密,竟然被濟公給發現了!
張坤等人冷汗瞬間出了一身,他們都望向顧波,他們都知道顧波的天賦就是撒謊,
雖然在平時,他們都討厭顧波對他們撒謊,騙取他們的信用點,
可是現在,他們無不渴望顧波撒出一個完美的謊言,掩蓋住他們最大的秘密。
“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顧波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哢擦!
張坤、秦慎等人的下巴都驚掉了,
張春雨帶著哭腔道:“完了,這下要被當成外星人來研究了,我不想被切片。”
秦慎躺在地上有氣無力道:“你想得美啊,這個時代還沒有切片的技術,他們只會拿斧頭把咱們從中劈開,再用大大小小的針來扎我們。”
張坤這時卻拍手叫道:“妙啊,這招以退為進,將自己最大的秘密輕飄飄的說出來,對方反而不會懷疑。”
張春雨和秦慎兩人一愣,紛紛向顧波投去崇敬的目光。
顧波撓了撓頭,“什麽以退為進,關於咱們的身份,我就沒想瞞濟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