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大門處,一個身穿官服,手捧聖旨的人影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後,則是兩列全副武裝的官兵,
這些官兵進來之後,便迅速將前院所有人全都包圍起來,
官服男子啪的一下將聖旨打開,叫陳茂春跪下接旨,
眾人跪下聽完聖旨之後,這才恍然大悟,為什麽袁霸天敢來砸縣令大人的府邸了,
敢拿官家的銀子去妓院贖妓女,他陳茂春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了,
雖然張坤當時做的隱秘,從縣衙府庫搬銀子用的都是自己人,可是一個清官貿然拿出一萬兩銀子,本身就很可疑,
再加上官銀的製式本就和民間錢莊的銀兩制式不一樣,袁霸天雖然沒見過官銀,可是只要將官銀拿到錢莊找個師傅鑒定一番,自然就知道了,
當袁霸天知道陳茂春竟敢拿官銀贖人之後,他就連夜去了臨安——也就是後來的杭州,找官府將這件事情捅了上去,
接下來自然是舉朝嘩然,天台縣離臨安只有兩百多裡,走水路一天不到就能走一個來回,
在陳茂春乾下這件驚世駭俗之事後的第三天,他的事發了,
官服男子宣讀完聖旨,對眾人道:“犯官李茂春所做之事,實在太過駭人,爾等皆與犯官有牽連,在爾等未洗清嫌疑之前,本官暫時將爾等監押,待本官過堂之後,無罪者釋放,有罪者與犯官李茂春一同押往大理寺再審!”
就在此時,再一次蘇醒的王氏,見她的丈夫突然之間變為犯官,
她悲憤道:“奇恥大辱、奇恥大辱……”接著她突然捂住胸口,呼吸困難,“呃……呃……嗬……”
王氏吐出最後一口氣,氣絕身亡。
這一下把顧波他們都看傻了,他們沒想到,最終竟然是他們做的蠢事,氣死了王氏,
“阿彌陀佛……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
李修緣雙手合十,對王氏念了一遍往生咒,然後用手中的蒲扇對官服男子還有四周的官兵一扇,
接著抱起王氏的屍體,帶著吳孟達扮演的智障,還有九世乞丐從大門離開了,
顧波等人見李修緣用扇子對官服男子和官兵施了法,頓時站起身來,準備和李修緣一同離去,
“放肆!本官讓你們走了嗎?統統拿下!”官服男子見顧波等人要走,一揮手,四周的官兵一擁而上,將顧波等人全部鉗製住。
顧波急了,他向李修緣喊道:“喂,濟癲,你不要你老爹也就算了,把我們也帶走啊!”
李修緣頭也不回,只是一個聲音傳過來,“你們與我爹有因果牽連,走不得、走不得……”
“我們跟他不熟!”
“放肆,本官面前還敢高聲喧嘩,帶走!”
顧波等人被關押進縣衙大牢,陳茂春雖然犯案,但他官身還在,所以他是單獨一個牢房關押,並且他的夥食還有被褥等用品都比顧波等人好得多,
顧波則和張坤還有秦慎和其他幾名家丁關押在一起,張春雨和薑秀雲是女子,也和其他婢女關押在一個牢房,
牢房裡,關押顧波等人的三個牢房挨在一塊,
陳茂春心大,他拿起牢房裡的被褥對顧波等人炫耀道:“小波,看看,這可是正宗的黑心棉做的棉被,蓋在身上那叫一個酸爽,比起你們蓋的稻草,簡直不要爽太多!”
“哇,還有這82年的虱子,這純正的瘙癢感,讚呢,”
“當官就是不一樣啊,
說不定一會兒放飯的時候,還會給我一壺酒喝呢。” 顧波和張坤兩人正在用牢房裡的稻草,替秦慎搓身上的髒東西,聽見陳茂春在旁邊嘚瑟,兩人對望一眼,將擦髒的稻草全扔向陳茂春的牢房裡,
陳茂春立馬將扔過來的髒稻草扔回去,顧波和張坤兩人當下也不替秦慎乾搓了,開始和陳茂春打起了‘排球’,髒稻草就是他們的排球,
三人打來打去,髒稻草扔的到處都是,接著顧波開始搶陳茂春牢房裡的乾淨稻草,陳茂春也反搶顧波他們牢房裡的稻草,
可他一個人搶不過兩個人,隻好認慫,將自己房間的稻草堆到顧波他們夠不著的地方,
“搶不著、搶不著,略略略。”
陳茂春又扮鬼臉又扭屁股,把顧波和張坤兩人氣得夠嗆,
他要不是顧忌著牢房對面還有女生,估計這會兒連褲子都脫下來嘲諷顧波他們了,
“這些男生,心可真大。”薑秀雲看著對面牢房的幾個男生瞎胡鬧,苦笑著搖了搖頭。
張春雨用稻草編了一個螞蚱送給薑秀雲,她看著螞蚱笑道:“我第一次遇見學長的時候,他就送了我一個青草編織的螞蚱,後來我就纏著他學會了,你要不要學,我教你。”
薑秀雲拿著這隻稻草螞蚱,對張春雨道:“你為什麽叫你哥為學長。”
張春雨聞言一笑,幽怨的看了一眼在和陳茂春對噴的顧波,道:“我不想叫他哥,我想……”
薑秀雲也看向顧波,她看著在噴人大戰之中佔盡上風的顧波,突然對他起了好奇心,
“你哥,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呀, 是一個事兒多的人,關於他的糗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
顧波這邊和張坤兩個人噴陳茂春一個,陳茂春節節敗退,
最後隻得割讓了大量的稻草作為戰爭賠款,來換取暫時的和平,
顧波和張坤兩人得意洋洋的繼續坐下來替秦慎乾搓,
秦慎感動道:“波哥、坤哥,今後我秦慎就是你們倆的人了,從今以後,你們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上刀山,下油鍋,風裡來,雨裡去,就跟定你們了!”
張坤搖頭一笑,什麽也沒說,
不過顧波卻對著秦慎壞笑道:“阿慎啊,你說你是我和坤哥的人了,那也就是說,你的一半是我的了?”
秦慎被顧波笑的發毛,“波、波哥……你想幹什麽?”
顧波搓手丨淫笑道:“我也不要你多了,我就要你的下半身。”
秦慎趕緊捂住自己的菊花,“波、波哥,我不搞基啊。”
“我管你搞不搞基,只要我不搞基就行了。”
“啊?那你要我下半身幹什麽?你要讓我下苦力,沒問題,指哪打哪!”
“嘿嘿,細皮嫩肉的,就不要乾粗活了,阿慎啊,這一次咱們應該是能逃過這一劫,不過茂春可就難了,咱們得救他,可是行動需要經費啊,咱們身上身無分文,要想籌措經費,其他人我是指望不上了,我就只能指望你了。”
“指望我?”
“指望你賣屁股籌錢啊。”
“啊?!那要得賣多少次屁股才能籌夠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