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霸天一手拉著張春雨,另一隻手拉著薑秀雲,將她們倆帶到舞台前面,讓所有的嫖客們都看清了兩人的相貌,
“喔,果然姿色上佳,比起怡香院的頭牌小玉也不遑多讓。”
“難怪能迷倒李縣尊,是我我也被迷倒了,哈哈。”
“而且這兩個妮子年紀尚小,還沒長開,今後怕不是還要美上三分呢!”
顧波看著台上的張春雨和薑秀雲兩人,因為手腕被袁霸天捏的發疼,
頓時大吼一聲,“一千兩,兩個我都要了!”
嘩!
整個大堂都沸騰了,一千兩銀子在現代可是值50萬元以上,現代的富豪在花場一夜消費幾萬,甚至幾十萬也不稀奇,可那是一晚上的消費,
這上來就扔出50萬,那就讓人看不懂路數了,
整個怡香院大堂,包括二樓雅間的嫖客,見顧波是個生面孔,這下就更來氣了,
生面孔他們不排斥,可既是生面孔,還上來裝逼,那就招人嫌了,
“哪裡來的土包子,咱們天台縣的幾位士紳老爺們都沒發話,幾時輪到你說話了?”
“土包子,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帶著你的錢趕緊滾,咱們天台縣不歡迎你!”
“哪裡來的野蠻人,天台縣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今夜你要是得罪了在場的士紳老爺們,我包管你在天台縣寸步難行!”
大堂內威脅、辱罵的話不斷,顧波冷笑一聲,徑自對台上的袁霸天道:“袁老板,我的一千兩你收還是不收!”
袁霸天哈哈大笑,然後把臉一橫,扭頭對大堂內的一眾嫖客道:“閉嘴,你們這幫臭魚爛蝦,今夜的主題是拍賣,有錢就是大爺,誰要是敢恐嚇我的客人,老子殺你全家!”
袁霸天的惡名那可是在天台縣流傳了十幾年了,平時侵人家產、逼良為娼的惡行數也數不清,天台縣的幾樁滅門慘案現在還沒破案,可大家心裡都明白,這就是袁霸天做的,
這些嫖客幾乎都在袁霸天手裡吃過虧,他們見袁霸天發火,頓時就蔫了。
袁霸天冷笑一聲,繼續道:“拍賣繼續,雖然我還沒說起拍價,不過既然這位顧兄已經出了一千兩的高價,那我就兩個姑娘一起拍賣了,一千兩,還有沒有更高的價?一千兩第二次,一千兩第……”
“一千一百兩!”
終於,二樓的一間雅間內的本地士紳出價了,
“是黃老爺!”
“黃老爺好樣的,乾死那個土包子,讓他知道咱們天台縣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呵呵,黃兄雖然已經出手,但我李某也不能讓黃兄專美於前,我也湊個熱鬧,一千一百五十兩!”
又一名二樓的士紳出價了,
“李老爺也出手了,我看這個土包子怎麽收場!”
“黃兄、李兄,這等盛會怎能沒有我張某參與,一千一百八十兩!”
“一千二百兩!”
“……”
幾名坐在大堂和二樓雅間的士紳富豪們紛紛出手,將價格抬上了一千二百兩,而顧波卻沒有任何表示,這下所有的嫖客紛紛看向二樓雅間裡的顧波,
“哈哈,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這下傻了吧,我看你還敢不敢在咱們天台縣囂張!”
“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
“兩千兩!”顧波舉手又喊了個數。
兩千兩!
再添點錢都能將怡香院買下來了!
顧波喊出兩千兩的時候,
大堂內辱罵他的嫖客突然啞火了,兩千兩可不是個小數目, 要是花兩千兩買一家酒樓,或者買一處宅院,在場的士紳或許還會與顧波競價,
可是花兩千兩買兩名女子的初夜,那純粹是腦殘行為!
別說在場的嫖客們震驚,就連顧波身邊的馬三也震驚了,
馬三焦急道:“都頭,咱們只有一千兩銀子,你叫價兩千兩,等會別人過來收錢,咱們可就露餡了!”
顧波點點頭,道:“你說得對,你現在趕快去天使那裡再提一千兩來。”
馬三像盯著一個怪物一樣盯著顧波,“都頭,天使能給你一千兩的查案經費,那已經是天大的恩寵了,你要是為了爭兩名女子的初夜,還要再花一千兩,你覺得天使會給你嗎?”
顧波訓斥道:“叫你去你就去,出了事有我擔著,你只需要去執行就行了,這沒你說話的份。”
馬三聽到這話,看向顧波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既然這位都頭執意一錯再錯,那就說明這位都頭快要被天使撤職了,
既然是即將倒台的人,馬三決定從現在開始要和他劃清界限了,
馬三心中主意已定,連忙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道:“都頭,天使交代小的的任務是護衛都頭的安全,要是小的回去找天使要錢款,都頭身邊可就無人護衛了,還是等陳大回來再說吧。”
顧波皺了皺眉,什麽也沒說,
一樓大堂舞台上的袁霸天等了一會,見其他人都啞火了,
於是便哈哈大笑道:“既然大家都不出更高的價,那麽我宣布……”
“慢著!”
二樓雅間的一位士紳突然走了出來,站在雅間看台的欄杆處,“李兄,今夜盛會既然是拍賣兩位姑娘的初夜,你我二人何不攜手競拍,到時候咱兩共同享用兩位美人,李兄意下如何?”
“我靠,還有這操作?”顧波不得不佩服這人的無恥程度。
在這位士紳的對面,另一位士紳也站了出來,笑道:“黃兄說的極是,那咱們兩人就共同競價,袁老板,我們二人出價兩千一百兩!”
轟!
隨著這位李姓士紳叫價兩千一百兩,大堂內的一眾嫖客又囂張起來,
“哈哈,樓上的土包子,沒想到吧,你一個人怎麽鬥得過我們天台縣所有人。”
“野蠻人,帶著你的那兩個臭錢滾出天台縣!”
“我們天台縣不是有錢就能撒野的地方!”
顧波臉色一沉,“三千兩!”
轟!
當價格抬到三千兩,大堂內的嫖客都沸騰了,不論今夜結果如何,今夜怡香院發生的事,足以轟動整個江南了。
對於在場的天台縣本地人來說,當價錢叫到三千兩的時候,這就已經不是在爭奪兩個女子的初夜了,而是在爭奪天台縣人的顏面!
天台縣的顏面豈是三千兩就能買到的?
又一名士紳站了出來,“黃兄、李兄,張某也和你們一同競價,我們出三千一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