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劍見他擺起了架勢,不由得心中一陣愕然,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沒想到眼前這個小混混竟然還是一個練家子。
要知道,湖北省是中華武術的發源地之一,尤其是武當山的武當功夫。
武當武術歷史悠久,博大精深,素有“北宗少林,南尊武當”一說,武當張真人張三豐更是人盡皆知。
武當功夫以太極拳、太極劍為主體,後來又經過歷代門人開發創新,擁有了眾多的武術流派。
如今,在湖北各地都有著很多的武館,傳授功夫,也有一些家傳武術,卻不是輕易想學就能學到的。
而這個小混混練過功夫,也就不足為奇了。
秦小劍就這樣站在那裡,雙腳一前一後,不丁不八的站著,左手背在身後,右手前伸對著那小混混勾了勾手指。
就見那個叫做狼哥的忽然一個銀蛇出洞,拳頭迅捷的向著秦小劍胸前襲來。
秦小劍自從修煉內功小成之後,其眼力,反應,速度和力量上都有了很大的提高,在普通人看來快如閃電的一拳,在他看來,卻如小孩子玩鬧一般。
秦小劍左手一擋,也不用內力,右手同樣一拳向著狼哥胸前打去。
不過就算如此,在狼哥眼中,這一拳卻是快如奔雷,他趕緊用另一隻手在秦小劍的手腕處輕輕一帶,接著一推,便將這拳給讓了開去。
兩人之間拳來腿往,卻是越打越心驚,秦小劍發現,這狼哥所用的這套拳法,快慢相兼,剛柔相成,有行如龍,坐如虎,閃如電,發如雷的特點,顯然很是不凡。
而在狼哥看來,這小子出拳全無章法,仿佛亂打一氣,可就是這般,以自己這套玄武拳竟然卻奈何不了對方。
而且對方的出拳速度和力量明顯都強於自己,要不是自己這套玄武拳講究的就是陰陽相合,剛柔並濟,是從太極拳中吸取經驗而創新出的一種拳法,要是換成其他拳法,自己可能早就落敗了。
“不和你玩了!”
這時,秦小劍突然說道,這句話一出口,卻讓那狼哥心裡一陣發苦,原來自己這麽半天全力以赴,對方都只是在逗自己玩而已,這直接將他打擊的夠嗆。
只見秦小劍突然之間猛的揮出一拳,閃電般的向著狼哥的面門而去,狼哥用出全力,才勉強將自己的腦袋躲了開去,伴隨著拳頭,一股勁風掃過他的臉頰,讓他一陣隱隱作痛。
“嘭!”
這一拳直直的就砸在了牆壁之上,直接將那牆壁上打出了一個一指深的拳印,碎磚石如子彈般四處飛濺。
狼哥和另一個小混混被這一拳的威力瞬間嚇傻了,你馬的這還是人嘛。
雖然平時狼哥也能單手開磚,這一直是他在其他小混混之間炫耀的資本,但要像秦小劍這般,一拳在牆上留下拳印,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如果他要是知道,秦小劍依舊沒有用出全力,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不過,狼哥此刻已經隱隱有些猜到,面前的這個人,這個自己收錢來對付的年輕人,恐怕便是當初教給自己玄武拳的師父口中所說的內家拳高手了。
當初師父就曾告誡過他,就他這兩手玄武拳,對付對付一般人還行,可一旦要是遇到修煉了內功的內家拳高手,那就趁早有多遠滾多遠,否則,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想到這裡,狼哥連腸子都悔青了,自己平時仗著自己有一身功夫,在道上混一直無往不利,
以一敵多不在話下,雖然中間也遇到幾個習武之人,但都是一些和他一樣的修煉外家拳的,也都敗在了他的手上,讓他覺得自己在這附近已經無人能敵,也讓他得到了一些小混混的推崇。 今天要不是雇主是個大客戶,指名道姓的讓他親自出馬,他也只會胡亂找兩個小弟過來將人收拾一頓就好了。
沒想到自己今天點這麽背,竟然遇到了內家拳高手,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看著秦小劍的又一拳就要再次打出,狼哥趕緊揮手後退,同時嘴裡叫道:
“兄弟,不不不,是大哥,是大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對對對,大哥,你看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家六七口子都等著我們養活呢,您就行行好,放過我們吧!”
那個高個子小混混也求饒道。
“你們也太沒有骨氣了吧, 這都還沒怎麽呢,要不我們再來過,或者你們每人讓我打兩拳消消氣,我保證,只打兩拳,你們看看怎樣。”
秦小劍故意調笑道。
“別,別,別啊,大哥,就您那拳頭,連石頭都能打碎,更何況是我們這些肉體凡胎了,別說兩拳了,就是一拳也會要人命的啊,您就放過我們吧!”
兩人一聽,嚇得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趕緊繼續求饒道。
“好了,我也不和你們開玩笑了,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秦小劍本著臉,眼中一抹寒光一閃而過,沉聲問道。
高個子小混混趕緊眼巴巴的看著狼哥,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那狼哥似乎在考慮著什麽,一時間竟然沒有回答他,場面一時安靜之極。
秦小劍見兩人誰也沒有說話,臉上露出一個冷笑,寒聲道:
“哎呦,還挺有些職業操守的,很好,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的人,嘿嘿!”
說著,秦小劍抬手並指成劍,在狼哥身上的幾處穴位之上一連點了好幾下,狼哥想要躲避,無奈秦小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秦小劍的動作已經完成了。
“你,你,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麽?”
狼哥一臉驚恐的問道,剛說完這句話,他便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爬一般,奇癢無比,想要用手去撓,卻無從下手,那股癢好像是從他的骨髓裡面傳出來的,直讓他難受的翻倒在地,哀嚎著不停的打滾兒,此刻,恐怕他連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