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劍一進房門,便走到了窗台邊,向著對面的樓房望去,卻在他們樓房下的一顆樹下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阿賓,他在樓下幹嘛,現在應該到了上班時間了呀?對了,昨晚上就沒有見到他值夜班,應該是掉了白班了吧。”
秦小劍自言自語的說道。
就見阿賓穿著一身得體的休閑裝,他本來長得就不錯,又經過了一番打扮,看上去竟也一副人模狗樣的。
他站在樹下,手中拿著一束玫瑰花,腦袋不時的左右看看,現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即便是有路燈,如果不是秦小劍眼力好,還真認不出他來呢。
秦小劍看了兩眼阿賓的身影,轉頭又看向了對面樓上,就見十二樓的房間燈正亮著,卻沒有在客廳見到那個女人的身影。
秦小劍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窗戶邊,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對面。
也就是十多分鍾之後,那個女人出現在了客廳裡面,今天晚上,她顯然也經過了一番打扮,頭髮被束了起來,穿著一身吊帶連衣裙,此刻的她看起來就像一個鄰家女孩一般。
她走到窗戶邊向著樓下看了一眼,秦小劍趕緊將腦袋縮了回去,習武之人的感官都是很強的,他怕被對方發現自己。
等了一會兒,秦小劍才又伸出腦袋,向著對面瞥了一眼,卻見對面的房間已經黑燈瞎火的了,看來那女的應該是出門了。
果不其然,很快,對面的樓下就出現了一個身穿吊帶連衣裙的女人,她看了一眼四周,接著竟然對著路邊樹下的阿賓揮了揮手,接著就向著那邊走了過去。
秦小劍看見阿賓也揮舞著手臂迎了上去,兩人走到一起,向著周圍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什麽人,便想跟著向著小區偏僻的小花園裡走去。
看著兩人即將消失的身影,秦小劍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個阿賓什麽時候竟然開始和這個女人搞在一起了,竟然還在晚上偷偷的幽會。
如果這個女人只是一個普通女人倒也罷了,可是秦小劍懷疑對方就是那練有采補之術的連環殺人案凶手,如果真的是她的話,那她接近阿賓很可能是想向他下手了,那阿賓可就危險了。
想到這裡,秦小劍站起身來,對著旁邊看電視的師雨琪說了一聲,便開門向著電梯門走去。
很快的,秦小劍便出現在了樓下,他小心翼翼的順著兩人離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此刻的阿賓內心正充滿了興奮,他第一次見這個女人的時候,就喜歡上了她,哪怕是在知道了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只是一個被人包養的小三以後,也沒有改變他對這個女人的愛慕之情。
每天晚上上班巡邏的時候,當阿賓走到這個女人樓下之時,他總會情不自禁的停下腳步,抬起頭來對著那十二樓看上一陣子,雖然他什麽也看不到,但他依舊會每天晚上在她家樓下停一會兒。
直到那一天……
……
阿賓任然清楚的記著,那是秦小劍被辭退之後的第二天,晚上,他剛剛從值白班的同事手裡接過班來,照例在小區裡面巡邏,當走到那個女人樓下的時候,他習慣的停下了腳步,抬起頭來向著樓上望去。
今天,那個讓阿賓朝思暮想的女人回到了樓裡,阿賓抬頭看見那十二樓的燈是亮著的。
就在這時,那個包養這個女人的男人開著車來到了樓下,阿賓趕緊走開了幾步,就發現這個男人今天晚上似乎心情很不錯,他從車上下來,
一邊嘴裡哼著流行歌曲,一邊往樓房電梯間走去。 看著這個男人,阿賓心裡非常不舒服,為什麽那麽好的一個女人,會被這樣一個肥豬男給包養,難道金錢真的就那麽重要嗎?
心痛之余,阿賓又很是羨慕嫉妒這個男人,因為他可以和那個女人一起生活,雖然有些偷偷摸摸的,阿賓甚至有時候會想,如果自己可以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哪怕要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也願意。
看著那個男人消失在了樓道裡,阿賓知道,今天晚上,這個男人又要在這裡過夜了,又要摟著自己心裡的女神睡覺了,一想到那個女人在這個男人的身下嬌喘的樣子,阿賓就感覺到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就在阿賓直愣愣的望著那十二樓發呆的時候,又一輛小轎車緩緩的停在了那男人的車後,接著,一個中年女人從車內走了出來,然後,車門“嘭”的一聲被她給狠狠的摔了一下,可見她此刻內心的憤怒。
緊接著,又有兩個男人也跟著從車裡走了下來。
那女人臉色不善,對著後面出來的兩個男人說了兩句什麽,接著便氣勢洶洶的向著樓道電梯間走去。
一看到這個女人出現,阿賓頓時間就感覺要遭,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個女人就是剛才上去的那個男人的正式妻子,她今天晚上氣勢洶洶的趕來,看來是得到了情報,趕到這裡來抓奸的。
阿賓略一猶豫,最後咬了咬牙轉身也跟著三人向著樓上走去。
等他來到了十二樓的時候,剛打開電梯間的門,就聽到了一陣歇斯底裡的叫罵聲和哭泣聲。
等阿賓從電梯裡走出來,就見到他們曾經去過的那個房間房門大開,那個中年男子正被那個女人帶來的兩個男人架著,一臉怒不可遏的在那裡叫嚷著。
“你們兩個快放開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個臭婊子,還不放開冰雨,你再這樣,咱們徹底離婚好了!”
而場地中,兩個女人正廝打在了一起。
那個女人一邊使勁的扯著那個原本美麗動人的小三衣服,一邊衝著那個男人怒吼道:
“李力,你個王八蛋,想當初要不是有我幫你,你能有今天嗎?啊!你現在有錢了,就這麽對我,你TM的還是人嘛,為了這個騷狐狸,現在還要和我離婚,好啊,離就離,嗚嗚嗚……”
阿賓眼見心目中的女神被那個女人撕打的衣衫不整,發絲凌亂的,心裡很是心痛,雖然對於另一個女人,他也很是同情,畢竟是這個女人破壞了人家的家庭,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個女人就算做錯了,在他心裡,對於她的愛慕依舊沒有減少哪怕是一點點。
所以,阿賓立馬就走了過去,想要將兩個女人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