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就是他身上的錢不多了。
看著手中僅剩下的三張老人頭,秦小劍苦笑連連。
“臭老頭,也不說多給我留點,這下可好,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秦小劍將錢揣進褲兜裡,向著道路前方走去。
雖然以他現在的功夫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弄點錢來,並不是什麽難事,但想起之前邋遢老頭曾經說過,習武之人切記仁者無敵!哦,錯了,不是這句。
秦小劍到現在還清楚的記著,那是他剛剛拜臭老頭為師之後,臭老頭在教給他功夫之前,看著他嚴肅的說道:
“我們習武之人,一定要克己複禮,低調行事,不要在普通人面前隨意顯露真功夫,更不可持強臨弱,欺負弱小,不可不忠不孝,不可不仁不義,臭小子,你可都聽明白了!”
一邊想著過去的事情,一邊走在木魚鎮這條僅有的大路上,看著兩邊無數的旅館和旅行用品專賣店,他心中歎道,就自己身上這三百塊錢,根本就不夠花的。
走了片刻,他便來到了車站,買了一張前往宜昌的車票,口袋裡便只剩下了兩百五十塊錢,好一個二百五啊!
秦小劍無處可去,便先上了那輛公共汽車,在車廂中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將窗戶打開,然後便靠在椅背上打起盹來。
沒過多久,便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的拿著行李上車,而像他這樣戛然一身的還真不多見。
這時,一個拿著一卷報紙,抱著一個紙箱的中年男子走了上來,就見他在整個車廂裡打量了一番,接著開口說道:
“報紙、飲料、方便麵、火腿腸、辣條等小吃,有要的嗎?”
大家對此已經司空見慣了,該幹什麽的繼續幹什麽,隻有一兩個年輕人上前買了一些小吃,那男子見其他人沒有要買的意思,便識趣的下了車。
又過了一會兒,兩個帶著墨鏡,提著一個小包的男子走了上來,前後左右瞅了一眼,便在司機後面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發車時間到了,司機見沒有其他人上車了,便關上了車門,將車開出了車站,向著通往宜昌的方向駛去。
五月中旬的天氣已經熱了起來,在陽光的照射下,車上的乘客一個個都昏昏欲睡。
正當車輛行駛到一段偏僻的路段的時候,突然之間,一聲大喝將眾人都驚醒了過來。
“都不許動,打劫!你TM的給我好好開車,把速度放慢點,別耍小動作,否則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坐在前面的那兩個戴著墨鏡的男子此刻已經站了起來,他們的手中每人都握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一個人站在司機的身後用刀指著司機,另一個人則面對著眾人,接著繼續對眾人惡狠狠的喊道:
“舉起手來,蹲到地上,都TM的給老子快點,別想著耍花招,否則老子的刀可不長眼睛的。”
“都聽到了沒有,麻利點兒的,把你們的錢包都掏出來,咱哥倆隻要點錢,不想見血的,可要是你們TM的不識相,可別怪咱哥倆心狠手辣啊!”
另一個人也轉過頭來附和道。
經過了短暫的慌亂,車廂裡再次安靜了下來。眾人都一臉難看的蹲下了身子,開始從口袋裡往外掏錢,畢竟對方手中有刀,如果為了一點錢財而送了自己的性命,那可就不值得了。
兩個劫匪見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沒有一個人敢當出頭鳥,心裡頓時間也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們心裡也沒底,畢竟他們就隻有兩個人而已,要是全車人一起反抗的話,那他們可就危險了。 他們也是在賭這些人不敢反抗,現在他們賭贏了,心裡不由自主的便得意了起來。
其中一人開始從前往後,一個一個的從乘客手中將他們的錢和錢包,手機和一些金銀飾品等貴重物品搶了過來。
其中一些乘客身上並沒有帶著什麽貴重物品,渾身上下也就幾百塊錢而已,被搶了忍忍也就算了。
可是還有一些乘客,身上戴著一些鑽戒或白金項鏈什麽的貴重東西,自然不願意將這些貴重物品白白的交到這匪徒手上,而他們又不敢反抗,隻是哭泣著哀求著對方。
其中就有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女人,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鑽石項鏈,手指上還有一枚白金戒指,她用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脖子, 聲音哽咽的哀求道:
“兩位大哥,我身上的錢和手機都給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拿走我的戒指和項鏈,這是我男朋友給我的訂婚之物,不能給你們的,求求你們了!”
“啪!”
那女子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個清晰的鮮紅手掌印,半邊臉都腫了起來,那女子也被這一巴掌打的呆愣當場,一時間不敢說話,隻是低聲嗚咽起來。
“臭女人,你TM的不想要命了是不是,快點給我松手,否則老子今天就捅死你!”
那個劫匪在打了那女子一個耳光之後,便揮舞著水果刀對著女子上下比劃著,一邊出聲威脅道。
“不要啊,不要啊!”
那女子害怕的將身子使勁往後靠去,看著旁邊那些無動於衷的其他乘客,她徹底的絕望了。
“我去,本來今天老子不想動手的,你個臭女人,這可是你逼我的。”
那劫匪臉上的惱怒之意更勝,為了嚇住其他人,讓他們乖乖的配合自己,他決定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當下心中發狠,將拿刀的右手高高的抬了起來,接著對著女子就要狠狠的刺下去。
“快看,車外那是什麽東西?”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車廂之內突兀的響起了一個無比驚訝的叫聲,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車窗外面。
接著,便是兩聲“啪啪”的輕響傳出,等眾人發現外面什麽都沒有,察覺自己上當而轉回腦袋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剛才還耀武揚威的那兩個劫匪此刻竟然都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