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看著空蕩蕩地大廳,臉上鐵青,痛苦無比。
“少爺,老身點過了一共一百三十九兩。”
張德樸把那些碎銀子銀票整理一番之後,遞到了張瑞的面前。
張瑞擺了擺手道:“收起來吧!明日全部拿去買糧食。”
張德樸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碎銀子收了起來,放入袖中後問道:“少爺他們送來的禮品,我估摸著隨便都能變賣個三四百兩銀子來,明天也是不是……”
“都拿去變賣了吧!”張瑞想都沒想地說道。
“德叔你先帶人回去休息吧!這兒明天再來收拾,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張瑞的心情特別的不好,扔完這句話之後張瑞已經獨自一人來到了庭院外,不知不覺中又漫步到了後花園。
風雪依舊,大地上白茫茫地一片,置身花園唯見到一個亭子和亭邊一顆挺拔的梅花罷了,一片蕭瑟之感。
夜已深,風雪瀟瀟。
張瑞負手而立站在亭中發呆,忽然張瑞感到一股犀利的寒氣向自己後背突然襲來。
張瑞連忙轉身,只見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劍疾馳而來,即將要刺穿到自己的後背。
原來是兩個黑衣人趁著張瑞不備,從暗處出來。雖然張瑞也拿過省級武術冠軍,但是這種無防備的突然襲擊,再加上自己身體孱弱無比,他真的無法躲避。
“我靠,我難道就要死了嗎?這樣盼天盼地穿越一場,連妹子的手都沒摸過,就這要死了嗎?我不甘心。”
“哎!或許一切都是命吧!”眼見犀利的長劍越來越近,張瑞輕輕一歎,閉上了眼睛,等待死神來接吻。
可就在張瑞閉著眼睛認命的時候,卻聽到前面傳來兩聲慘叫,等待的利刃沒有刺穿自己的胸膛。
張瑞疑惑的輕輕睜開眼睛,卻見自己的前面躺著兩具黑衣人的屍體,而旁邊一個身穿勁裝,身姿綽約的少女扶著滴血地長劍,警惕地的觀察著四周的黑暗。
“好險!”
張瑞檢查了一下自己,發現並未受傷,他長籲了一口氣後,對著那少女問道:“剛才是你救了我嗎?”
“世人都說張毅乃是虎將,但是兒子乃是草包,今日一見果然是個銀槍臘頭,連殺手近到跟前,在身邊潛伏多時,竟然渾然不知。”
少女在確定了安全之後,兀自收起了手中的長劍,輕蔑的看了一眼張瑞奚落道。
張瑞挨得近,少女轉身的那一刻,相貌已經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一對眉毛如畫中遠黛,一雙的大大眼睛,清澈而明亮,宛如秋波,鵝蛋臉,櫻桃口,身材高挑,膚如凝脂,。
這身材,這相貌,雖然不加鉛粉,但也絕對是一等一的美女,對於單身狗張瑞來說,見到這樣的美女,無疑是驚為天人。
“尼瑪!老子是銀槍臘頭,他日我定在你身上,讓你試試什麽叫做金槍不倒。”
張瑞本來對她滿是感激,但是聽完她說的話後,又不禁大動肝火起來,自言自語悄聲地嘀咕道。
“你剛才再說什麽?”美女好似聽見了一般。
“沒什麽,我是在問剛才是大俠你救了我嗎?”張瑞忙故作鎮靜地道
“正是”美女顯然不怎麽喜歡張瑞,背對著他答道。
“大俠救命之恩,張瑞定然沒齒難忘……”張瑞盯著他動人的背景問道,見到這樣的美女,剛才刺殺的事情,貌似他已經忘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美女轉過身來嗔目道:“左口一個大俠,
右口一個大俠。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我乃是京師振遠鏢局掌櫃慕容平之女慕容惠!” “我的乖乖我倆既然還認識,怪不得見第一眼,老子就覺得與你肯定有宿緣。”
隻不過可惜的是,這樣的極品美女,在張瑞的腦海子裡,什麽影響也沒有。張瑞連忙道:“實不相瞞,張某醒來之後就已經失憶,對前世全然不知,還請慕容惠姑娘見諒。”
“你失憶了?”
慕容惠覺得有點匪夷所思,盯著張瑞癡癡地問道。
張瑞默默地點了點頭。
“在下疑惑的事,京師與此千裡之遙,而慕容姑娘又為何到此,還出現的如此及時。”張瑞盯著倩麗的背影終於把自己心中的疑問說出來了。
慕容惠嗔目大怒道:“真是有趣,你既然倒是反而問起我來了,若不是你張家去我府上請我們幫忙,我們又怎麽會千裡迢迢來此。”
“我們去請你來的?”張瑞徹底糊塗了。
“少爺……少爺……”
張德樸本來按照張瑞的吩咐安排眾人回去休息,不料卻聽到花園裡的慘叫和打鬥聲,忙帶著有田一起慌忙慌張的向花園跑來,有田手中還拿著一個胳膊粗的門閂。
“我沒事!你們不用緊張。”張瑞對著張德樸二人揚聲道。
“啊!這是怎麽回事,少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張德樸和有田趕到時見到了兩具依舊在滴血的屍體,驚慌的叫道。
張瑞淡然地拂拭了身上的積雪,道:“剛才有刺客,這兩個人趁我在花園不注意的時候,從我身後偷襲我……”
“那少爺你沒事吧!”張德樸連忙打斷張瑞的話問道。
張瑞冷冷一笑道:“剛才的確是險,幸好有這個大俠相救,我才逃過一劫, 若不是她,我估計已經見不到你們了。。”
張德樸聽完嚇得一愣,這時方才注意到張瑞旁邊還站著一個驚豔的女子,忙上前行禮道:“老身代表張府上下,多謝大俠救我少爺之恩。
慕容惠吐了吐舌頭不悅地說道:“什麽大俠,莫非德叔連我也不認識了,我小時候還來過你家呢?那時多謝德叔照顧。”
“她說他叫慕容惠,乃是京師振遠鏢局掌櫃之女。”張瑞連忙在旁提醒道。
張德樸猛地拍了一下額頭,驚喜地道:“原來是慕容姑娘,真是女大十八變,數年沒見,竟已經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你看我這老頭子,人老了,不中用了,腦子也不行了哦。”
慕容惠調皮地噗嗤一笑,看了一眼張德樸頭上的斑斑白發,心疼地說道:“德叔這些年,果然是老了很多。”
張德樸繼續問道:“不知慕容姑娘又是如何千裡迢迢來到我們這裡,又是如何碰巧救了我少爺的。”
“咳咳……這個問題讓我來說吧!”
張瑞故意輕咳了兩聲,重逢的兩人方才知道注意到了他。
張瑞道:“我已經剛才問過,慕容小姐說是我們的人專門去請他們來的,此事我也正打算問德叔。至於他為什麽如此及時出現,不是因為碰巧,而是她輕功了得,她早發現了刺客,在他們身後已經潛伏多時了。”
“算你識貨!”
見有人誇自己的功夫,慕容惠滿臉盡是春風,得意地說道。
“可是此言差矣!我並沒有派人去請你們來啊!”張德樸也完全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