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攪局的正是於家兄弟。李靜茹遠遠的看著他們,好奇的問道:“他們是誰呀?”雪妖說:“他們是於家兄弟。您還記得那個寒水洞嗎?他們就是寒水洞的兩位莊主。”
於家老大於華對著寧嚴說:“狗賊,你害我家破人亡,今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寧嚴不屑的看著於華說:“就憑你?”在他的認知裡,於家兄弟還是以前的老樣子,可是他想不到的是他們早已是今非昔比。於江說:“大哥,跟他說什麽廢話,我們兄弟一起直接把他撂了不就好了。”於華說:“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再等等吧。”“還等,大哥我們到底在等些什麽啊。”於華說:“等援兵。”的確光憑他們帶的那點人確是不能將寧家重創,寧家在了幾百年,自然是有著自己的私軍,人數不多但都是頂尖的好手。
魔主站在遠處看著雙方對峙的場面笑著說:“玉玉,你猜他們為什麽不打起來?”何玉說:“這個我怎麽知道,不過他們不動手是不是因為你呀?”魔主說:“不完全是,寧家也是有著自己的私軍,今天這個場面需要他們的出場。不過那些私軍我早就派人去攔住了。”“你派的的誰?百花谷還是什麽?”魔主說“派的是林峰。昨天給他們偷偷的送了一張字條,說的是秋葉過來的人都是和慶王作對的人。所以這個給了寧家家主一份自信,只不過那個字條是假的。”何玉說:“你總是搞這些活,不過我看看時間,我也該上場了。寧嚴有了自信,那麽我也要給於家給點自信。”何玉帶著她的手下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於華的旁邊,何玉說:“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寧家主,我知道你的目標是秋葉,所以我們會等等等到你和秋葉的人打完了,我在出手。”寧嚴笑笑說:“沒問題。”他的臉上依舊是自信。
可是漸漸的他發現了不對勁,他臉上的微笑不在換來的是急躁和煩悶。寧語急忙端了杯水過來,服侍著他坐下。在坐的賓客大多都已經散場,只有那些和寧家簽訂了盟約的人,依舊留在這裡。有人忍不住出聲問道:“你們究竟要乾些什麽?”於江說:“不過就是堵門而已。寧家家主,你的援兵,我看一時半會是過不來了。所以現在你還是過來受死吧。”寧嚴說:“你們沒有這個本事。”葉琪這是站出來對著何玉說:“何門主,我看我們交交手吧,早就聽聞你的大名,所以我想試試。”何玉說:“好呀。那麽現在就開戰。”她的手一揮,身後的毒門人拿著竹管對準了在坐的各位。“放。”頓時有著無數的銀針迎面而來,好些人因為躲閃不及直接重傷倒地。毒門這一動手,好些勢力的人也都動了。百花谷的人率先翻牆逃走,他們可不想參與到這個局面來。寧語衝在最前面,手持利劍四處砍殺,而然魔主的影子一閃就將她帶到了自己的山莊裡,軟禁了起來。
山莊裡,寧語對著魔主說:“你要幹什麽?你放開我,我去救我父親。”魔主說:“你去了也沒有用。你只要聽話,那麽就可以包住你的性命,今天的事你的父親可以扛得住,抗的住,對於他來說最要命的是明天。你就在這兒好好待著,想要什麽你就直接去告訴門口的人。不過不要想著逃跑,要知道你是逃不掉。”魔主說完就走了,寧語有些徒然的看著兩位看守他們的人,她看的出來她不是他們的對手。此時的寧家早已是發展到了白熱化,寧嚴面對於家兄弟的攻勢能做的只有閃躲,同時還要躲避著暗器的襲擊。寧家眾人邊打邊退,一直退到了祖堂。
於華對著寧家眾人說:“我們的目標是寧嚴,與其他的寧家人無關。”寧家的大長老說:“小賊。你們今天欺辱我們寧家,改日我們定會百倍償還。”於江笑笑他看著寧家的祖堂說:“我們也不會為難你們。從現在開始你們的活動范圍只能是這個祖堂。至於飲食我們會提供的。你們也不要想著從後面逃跑,後面我們也有人。”一位寧家人跑到後面一看果然是被重重包圍。 寧嚴說:“於華,你們好狠。”於華說:“彼此彼此。”這時葉琪也出現了寧嚴的旁邊他說:“毒門的門主果然難對付。”何玉也出來對著他們說:“你們太弱了。”葉琪環顧四周,突然發現了一個情況他對著寧嚴說:“寧家主,你的兩個女兒都不見了。”寧嚴急忙一看,果然如此。寧語是被魔主帶走的,而王雨煙呢,她是自己找到了寧家的私軍,然後帶領他們想寧家衝了過來。之前擋住他們的秋葉部隊早就撤了回去,他們依舊是埋伏在寧家的附近。魔主看著被?圍在祖堂的寧家人無奈的笑笑,他們是真的一代不如一代了。他看了一眼寧語,對著她說:“你知道你們的真實身份嗎?”寧語搖搖頭,魔主說:“那麽,明天,你就知道了。”
一直在看戲的琴俠過來打圓場說:“於家兄弟,你的氣也出夠了,我看你們也就饒人一命,講和好了。”於江說:“這個不可能。他們寧家必須滅亡。”於華倒是想了想說:“可以。就看在琴俠的面子上可以饒你們一命。我們今天來也確實是出氣的,寧嚴我希望以後你做的不要太過分了。否則,我們寒水洞會一直打壓你們。我們走。”於家走了可是毒門的人沒有走。何玉看了一眼說“太沒意思了。回去休息了,記住了他們出來一個我們就殺一個。”琴俠說:“你不放過寧家?”何玉說:“這一點我說了不算。我的任務就是將他們堵在這裡,至於為什麽,我也不知道。”琴俠說:“你們到底要怎樣?”何玉:“不怎麽一樣。這樣吧,從今天起我要監視你們。直到那個人點頭,我才放過寧家。”寧嚴看著自已的族人,他們大都已經是傷痕累累,寧嚴說:“何玉,你不要欺人太甚。”
“太甚了又如何?”在何玉的身邊落下一位戴著面具的男子,寧嚴說:“魔主,你是什麽意思。”魔主說“意思很簡單,就是說你是白癡。當年的寧家可是威風凜凜,現在卻是被人堵在祖堂裡出不來了。寧嚴,你這個寧家的家主當的可是真的好。算了,欺負弱小也沒有什麽意思,何玉將他們都撒了,明天過來看看熱鬧好了。”他們走後寧嚴才覺得自已是輕松了許多。葉琪說:“寧家主,你打算怎麽辦。”寧嚴說“我也不知道啊。被人逼到這個地步,我也是亳無辦法。”這時,又是大隊人馬的腳步聲傳來,寧家人再次拿出武器對準了門外。闖進來的是他的私軍,為首的正是王雨煙。王雨煙說:“父親,那些人已經被殺散了,我們現在安全了。”寧嚴說:“只是暫時安全了。算了,雨煙你安排一下人馬的部暑,之後就找找寧語。”“寧語不見了?”王雨煙有些驚訝,是什麽人乾的。
那些私軍被王雨煙安排好後,她便踏上了尋找寧語的路。於家兄弟則是遠遠的跟著她看她去的會是什麽地方。王雨煙來到了一處她懷疑很久的一個山莊,正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卻聽見裡面傳來了爭吵聲,聲音很激動。於華看見她找的這個山莊有些驚訝的說:“這個小女子的直覺挺厲害嗎。”於江說:“要不我去給裡面的人通報一聲?”於華說:“不了。我們就看看她和他們會怎麽做。”
裡面的爭吵聲是伏虎的,他看著魔主說:“你要幹什麽,三番五次的阻止我。”魔主說:“因為你摻夾了自已的情感。我再說一遍,不要加私情,你任務是什麽我知道所以你一但做出了出格的事那我就必須阻止你。”伏虎說“你以為你是誰,你就是一個江湖人士。你有什麽資格管我。”魔主歎口氣,看著暴跳如雷的優虎,他說:“你出來前陛下是怎麽交代你的。”伏虎愣了一會說:“陛下說,對寧家要出重拳,最好讓他消失在江湖上。還說,耍是遇見持禦賜金牌的人,那麽一切以他的任務為主。”魔主說:“那你看看這個是什麽。”伏虎抬頭一看,那正是禦賜金牌。他知道這個金牌是不可能做假的,也知道是不會隨便給的,於是他納頭就拜。魔主扶他起來說:“你知道為什麽寧家要卜消失嗎?那是因為寧家如今的力量己經不能給朝廷提供服務了。他們己經沒有用了,陛下說的是讓寧家消失,沒有說抄滿門吧。我知道你嚴寧家有著恩怨,所以我也讓給一步,寧家的寧嚴我可以交給你,讓你私自處理。但寧家的兩位小姐,你不能出手。”伏虎說:“那她們,你打算。”魔主說:“將她們送到牧家,那裡最安全。”
他們正說著,那個緊閉的大門被人“卡”的一聲打開了。王雨煙從外面走進來說:“你們見沒見我的妹妹。”魔主和伏虎相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沒有。”王雨煙笑笑她說:“你們的表情出賣了你們,我知道寧語就在這兒,所以你們還是把她交出來,比較好。”伏虎說:“她不在這兒,再說了我們和寧家的仇怨,也不至於傳到小孩子的身上。”王雨煙說:“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就在她準備動手搶人的時候,於華和於江冒了出來,他們說:“王小姐,你找錯了地方。這個地方可疑的東西很多,所以你才不能胡亂的說話啊。要有依據。”王雨煙說:“你們出現在這就是依據。”她的長劍一揮圈住了兩位高手。於江說:“大哥這個人的華山劍法又有些提高了。”於華說:“提高的不是一點半點。我們小心為妙。”
魔主看著戰成一團的三人,對著伏虎說:“你把人轉移走。快點,王雨煙這時在氣頭上,她會很快的逃離於家兄弟的合圍。”於是伏虎趕緊轉移了寧語。都弄好了魔主說:“王雨煙,你可以進來看看,你妹妹在不在。”前方的戰團瞬間消散,王雨煙說:“你確定?”魔主說:“這有啥確定不確定的,沒做的事就是沒做。”王雨煙挨個房間檢查了個遍都沒有看見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伏虎說:“王小姐,你就不用忙活了,我們都說了沒有。”王雨煙說:“你們這個地方很是可疑。”魔主笑笑,他說:“你覺得可疑的地方,你的父親也覺得可疑,可是他為什麽沒有出手呢?我來告訴你,因為你的父親太弱了。”王雨煙大怒,“你說什麽?”魔主笑笑一個閃身他就出現在王雨煙的身後“你覺得你的父親有這樣的身手嗎?王小姐,既然你什麽都沒有發現,那麽就請離開。這個山莊是我的,不是你們寧家的。 ”
王雨煙走後,於華過來說:“你們之前告訴我們的援軍,在那裡。”魔主指了指伏虎,於江說:“他就是援兵?寧家可是有著上千的私兵,就他一個人?”魔主說:“他一個人就夠了。明天出手的不止他一個人。明天的陣式會讓你們吃驚的。”於江說:“希望是這樣。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寧嚴白天受了那麽大的委屈,他要找回來。於家的武功有所提高這讓他很是驚奇,不過區區於家他還是沒有放在眼裡的,他擔心的是毒門。今天會有這個場面主要是因為毒門的飛針,它們是無孔不入啊,和於家打才幾個回合他便中了七八針,讓他的行動受限。他站在房頂上正好看見於家的人從他們寧家的後山經過,他提著劍就追了過去。於華看見他像瘋子一樣衝了過來,他急忙喊著“快走,我們被發現。”寧嚴的腳步很快,眨眼間他便走到了這支隊伍的前面。寧嚴說:“於華,我的女兒。在哪。”於華說“你去找魔主吧。你的女兒在她呢,只要你能夠找到他。”
寧嚴大怒,他覺的自己是被戲弄了。他直接衝向於華,於華雙手推圓對著於江說“我們兄弟聯於將他擊退。”眨眼間上百回合,寧嚴氣喘籲籲的看著於家兄弟,於江說“寧嚴,我們之間的事就算有了句號。你現在的敵人不是我們,是魔主。我們好意給你一個活路,你要仔細的想想你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我們不和你糾纏了。大哥我們走。”
這樣的話他聽了不止一遍,可是他確實是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明天,一切的答案都是明天才呈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