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的成功可是讓江濤和肖鬥高興了好一陣子,一同前來慶祝的紫煙、暗影、浪公子也都向江濤表示了祝賀。江濤說:“這次能夠成功也多虧了諸位的幫助,可不是我江某一人的功勞。不管怎麽說這次我們是成功了,來大家喝酒。”浪公子說:“江幫主,慶王殿下可是說我們的酬金是在你這啊,不知江幫主是否可以拿出來啊。”江濤哈哈大笑,他說:“這個是自然。來人將東西提上來。”從旁邊的過道裡走出了八個壯漢他們抬著四個箱子來到眾人面前。暗影過去打開箱子,看見是一些明晃晃的兵器。旁邊的肖鬥解釋說:“這是慶王殿下親自叫宮裡的巧匠打造的一些趁手的兵器,作為報酬給你們。”紫煙拿起一把劍在陽光下看了看說:“不錯。是個好劍,沒想到慶王還舍得送這麽好的兵器。”
浪公子到手的是一柄由玄鐵打造的折扇,暗影到手的則是一個書畫作品,他本人很喜歡這些很有內涵的東西。浪公子說道:“這倒是讓慶王殿下費心了,江幫主改天見到慶王殿下可是替我們好好的謝謝他。”江濤說:“那是一定的。來我們接著喝。”這是一道聲音響起“江幫主,這酒是不是沒有我釀的好喝啊。”眾人望向大門口,酒俠和何玉各抓住一名幫眾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江濤怒道:“酒俠,這是我的地盤豈能容你如此的放肆。”酒俠說:“江幫主不要心急,我不過是找你哦、有點事罷了不要過於激動。”江濤說:“什麽事,先說清楚我這不歡迎你。”酒俠說:’不好意思。這事你說了不算。“他的手一揮,四周的牆上出現了拿著毒煙,毒蟲的灰衣人,江濤心驚,他可是在外面布置了百來個兄弟怎麽會這麽快的。
酒俠說:‘江濤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告訴你現在你在外面的人都已經被我收拾了。所以你不要想著他們會闖進來的。”江濤見那些灰衣人他們胸前的標志表示他們是毒門的人於是他出言譏諷道:“沒想道,一個江湖傳奇竟然會躲在女人的後面。”酒俠說:“不好意思,我要糾正你一下我現在是毒門的副門主,所以我可沒有犯你之前說的錯誤。現在我要說的是三年前的事。”紫煙說到:“既然你要知道三年前的事那你為什麽還要欺負船幫?”酒俠說L:“很簡單啊。就是看他們不爽罷了。江濤我聽說你好像是找到了一份藏寶圖,然後你為了避免玉泉觀的下場;,你還親自的去把這圖送到了慶王府。可是簡單啊。”江濤說:“酒俠,你到底要說什麽?”
酒俠說:“我要說的是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睛底下,所以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按照江濤的性格他肯定是掄起武器就上了,可是他面對的是酒俠。浪公子出言道:“酒俠你要是想知道三年前的事,你去找當事人不就好了,你找江幫主幹嘛。”浪公子他想要維護江濤,因為他還有事情要江濤去幫忙。酒俠說:“江濤我問你,青城派的上任掌門是不是你動的手。”江濤說:“酒俠。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根本就沒見過他們。”一直待在酒俠後面的何玉說到:“看來你不老實啊。”說著手一挽,打出了一組梅花針。浪公子看見急忙飛身用手中的鐵扇擋住了這組針,銀針上傳出的力道讓他的手腕都是一麻。
浪公子撤回銀針發現他的鐵扇上早就是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深孔,有些銀針還直接扎在鐵扇上,拔不下來。紫煙說道:“何門主,是不是出手太重了。”何玉說:“不重一點都不重。江濤你是說還是不說。”江濤有點不明白,他做的那些事可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可是酒俠是怎麽知道的?他用的可是毒門的毒,對了是毒門的毒。他想好的了對策,他說到:“他們不是我動的手,不過我聽誰說起過說是他們是死在毒門的毒藥下。”頓時全場的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酒俠和何玉。酒俠微微一笑他說:“這一點,你說的是對的,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毒門是一個做生意的地方。所以你的這個挑撥不成立。”
江濤有點尷尬,他這是說了一句廢話,不過他還是被酒俠抓住了漏洞。酒俠說:“聽你之前的口氣,好像是說你知道誰出的手,那麽你告訴我。你要不告訴我的話,你是知道後果的,反正你已經惹上事了。”浪公子出聲呵斥道:“酒俠。我知道你現在是給太子做事,可是你不要忘了,現在被抓的可是太子的人,你不去救他,在這說著什麽胡話。”酒俠看著他的眼睛有些變得凌厲,他閃身便出現在浪公子的眼前,一把握住浪公子的脖子說:‘我和你沒有什麽仇怨,不過我不介意今天多一筆。你的話有點多,這個江湖,你是第一個敢這麽對我這樣說話的。“
紫煙出言勸道:”酒俠。這都是一個誤會,是誤會,還望不要介懷。大家可以和氣的談談嗎。“酒俠扭頭看著紫煙,正好看見站在紫煙後面的肖鬥在對他悄悄的對著口型,酒俠輕輕的點點頭隨手將浪公子扔到一邊,然後對著紫煙說:”你是紫煙,沒想到你竟然是一位女子。”這話一出舉座大驚。何玉說:“怎麽可能,他就是男的啊。你是不是看錯了?”酒俠說:“她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紫煙,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師父是楓吧。”紫煙說:“你怎麽知道?”酒俠說:“沒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我和你的師父楓有點交情,不過交情不深。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摻和這裡,我想你來這你的師父不知道吧。”紫煙驚奇的看著酒俠,他說的都是對的,她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這些的。紫煙說:“沒錯。我是女子,我的師父是楓,我來這我師父確實不知道。”江濤詫異的說:“酒俠。你是怎知道的,你不會是專門找他人的背景身份和隱私吧。”酒俠突然笑笑:“江濤你一直不說實話啊。沒關系,我找你的麻煩就好了。暗影,你一直沒有說話,不要緊會有你說話的時候。”酒俠突然抓住肖鬥,向著院子後方的樹林裡去了。
江濤大叫道:“先生。”便追了過去,何玉隻手攔住他,說到:“我夫君決定了,今天船幫要覆滅。動手。”周圍的毒門人將手裡的毒物扔到了院內,那些沒有準備的船幫人,直接倒在了地上。紫煙和浪公子決定要幫助船幫,他們和江濤一起攔下了何玉。何玉說:“就憑你們,也想攔我。你們是秀逗了吧。”她的身影開始緩緩的消散,直至消失不見。浪公子發覺到不對,“這個是秋葉林家的輕功,要小心。”紫煙說:“林家的輕功,她怎麽會?難道是酒俠給她的,真是可惡。”他們三個人抱作一團,時刻防著何玉的突然出擊。
可是何玉的速度太快了,就在他們要放松的時候,她突然出現在每個人的面前,一手桃花針打翻了江濤和浪公子,紫煙則是受了點輕傷。江濤和浪公子也算是高手可是在何玉面前真的不算什麽。紫煙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是怎麽,怎麽做到的。”何玉說:“很簡單啊。就是勤加練習而已。現在我宣布夫君的命令,浪公子你最好滾得遠遠的,江濤必須死,而紫煙自便。“江濤大怒:“何玉你有什麽權力決定他人的生死。”何玉說:“就憑你不是我的對手。”暗影這時突然發難,他對著何玉的脊背狠狠的拍了一掌。何玉慣性的跳到的一邊,掌風緊貼著她的臉飄了過去,暗影也乘機的救回了江濤。
何玉說:“暗影,你敢對我出手,看來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暗影說:“我們是五五分。”我只是不希望你要這樣的招惹一些沒有必要的麻煩。“何玉笑笑”沒事,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他已經死了。“暗影低頭一看手中的江濤已經口吐鮮血,不省人事了。原來在她躲開的一瞬間,一枚毒針就已經送進了江濤的嘴裡。暗影說:“卑鄙。現在船幫已經覆滅了,你也可以離開了。”何玉說:“我夫君還沒有回來我要等她。暗影,你要是想對我出手的話,那就開始吧,後果你是知道的。”
暗影有些猶豫,像上次一樣他悄悄的溜走了。
何玉笑笑說:“慫包。”紫煙問道:“何門主,你為什麽要對我手下留情?”何玉說:“我和你有沒有什麽仇恨,再說了我只不過是在執行我夫君的要求而已。”這就是強勢,紫煙有些羨慕何玉和酒俠,因為他們的強勢,他們的無敵。樹林的一處寬敞地,肖鬥單膝下跪對著酒俠說:“屬下。見過少主。”躲在一旁的林心也出來問候。酒俠說“肖鬥,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還認我這個少主。”肖鬥說:“無論何時何地,您都是我的少主。”酒俠滿意的點點頭對著他說:“你知道我的目的,所以我也就不多說了。”肖鬥拿出幾張紙交到酒俠的手裡說:“這些天我所做的事,和我聽到的事我都,寫在這了。”酒俠看了看,說到:“不錯。現在給我說說秋葉內部的事。”肖鬥沉默了一會說到:“如今的秋葉其實有著很大的分歧,一部分人希望跟著您走,一部分人還是想著如何去報答門主,最後一部分人就是想林心小姐一樣的做著雙面工作。我們是真心希望您能夠回來主持大局。”酒俠看著激動的肖鬥,拍拍他的手說到:“秋葉我是回不去了。嗯,我妹妹是在京都吧,她找我也找了十多暖了,我想還是給她一點希望。肖鬥完了你去告訴我妹妹,就說他哥是魔影的魔主。”
林心大吃一驚,她拉著酒俠的衣袖說:“您是魔主?這個魔影不是只有一個影主嗎。”酒俠解釋到:“魔影。有魔就有影,有影主就有魔主。不過我很少關注魔影的事,很少露面,所以有著很多的魔影的人都不知道我是誰,他們只知道有一個神秘的魔主。”林心說:“原來如此。可是我之前看見暗影的那個巨大的掌印,他是怎麽做到的?”酒俠說:“多修練就好了。這個沒有捷徑,不過暗影的那招是取自林家的玉拳法的。”“玉拳法?”這是個新的名詞,他們完全不知道。酒俠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於是他拿出一個秘籍交到林心的手裡說:“拳法在這兒,你要用心學,記住這個只能你一個人學。”林心答應了一聲,又問到:“少主。可是這個拳法我是從來沒有見過義父用過啊。”酒俠淡淡一笑“因為這個,他不會。林心,如果我把秋葉給滅了,你怎麽辦?”林心搖搖頭,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她隻一天遲早都會到來,可是他沒有辦法阻止。她能做的就是祈禱,祈禱這樣的事不會發生。
肖鬥插了一嘴“少主。那您後面是作何打算?”酒俠說:“這一點你們不要管了。 好了我走了,記得把自己打傷。”
溜出來的暗影,正好碰見了酒俠,他求饒到:“酒俠能否放了我?”酒俠說“放你?給我個理由?”這個有什麽可以讓他放人的理由一時間還真不知道。酒俠說:“暗影,我不想在看見你。你是真的好煩。趕緊滾吧。”暗影看了酒俠一眼,蔫了。他從他的眼睛裡看見了恨意。暗影有些不明白,他已經不是魔影的人了,可是怎麽他們還是這樣的對待自己。暗影的步伐,是他自己創的,走路的時候很輕,沒有聲音,也就只有想酒俠這樣的人才會聽見。
酒俠回到船幫,何玉過來說:“船幫,完了。江濤已經死了,可惜的是我們不知道三年前,他做做了什麽?”酒俠說:“這個我已經知道了。紫煙沒走啊。”何玉搖搖頭。於是酒俠找到紫煙對著他說:“你會去給你的師父帶句話,也不一句話,就告訴他一個詞就好了。”“什麽詞?”“魔主。”
此時此刻,船上所有的大火都已經被撲滅了,糧食也保住了不少,慶王安慰大家說:“敵人已經被我們打退了。雖然我們吃了虧,可是我們有著自己的使命,前方的戰士正在浴血奮戰,我們要必須把這些糧食給運過去。不能讓他們的血白流。”公主說到:“可是這樣一來,我們要運到糧食你就少了很多了嗎?”慶王說:“這點我來想辦法,不過現在重要的是,要立即寫書告知兵部和戶部。”
與此同時,一份加急的情報有著各地的花坊,正以飛快的速度送往太子府。這一場慶王自導自演的劇,不知最後的贏家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