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越野車狠狠地撞在‘掠奪者’身上,車子打了一個轉被迫停在一邊。
“就是你們殺了菲爾德和卡羅爾?”
三道影子從車上下來,為首的正是尼克。
陳修也下了車心中感歎菲爾德都那樣了還有力氣發短信,失策!失策!
啪嗒!
唐晶晶也跳了下來手裡還拿著一瓶礦泉水還沒來得及喝,見對方三人氣勢洶洶有些緊張地躲在陳修後面。
砰!
車門再次被推開,聲音很大,沙羅從車上跳下來,鳳眼眯了眯看向三人,被打擾了小憩的他顯然心情不是很好。
“擋吾路者,自古以來均有來無回,你確定如此?”
聲音冰冷平靜......
“為了殺你們我可是放棄追殺那些人呢,放過你們怎麽可能?”尼克憤怒地說。
陳修無語心說沒想到自己竟然還鬼使神差地還幫那些白眼狼拉了一波仇恨?
吼!
月色之中,三人的身體迅速膨脹,衣衫被撐開,黑色的毛發從裸露的胳膊上生長而出,眼睛變成了綠色在夜晚泛起讓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刷!
爪子在快速生長眨眼間已經有三寸長。
尼克的身形比其他二人還要大一圈,整個人散發出一絲狂暴的氣息。
三......
二......
一......
“死吧!”
沙羅動了!
“好快!”
陳修看著已經衝過去的沙羅心中震驚,腦中浮現八個字!
靜若處男,動若脫兔。
“去死吧!華夏人。”
“聒噪!”沙羅劍眉一挑,一拳打向抓來的爪子。
哢擦!
啊!!!
慘叫喊道一半,沙羅另一隻修長的手掌已經按在那人的脖子上,五指用力一扭。
哢擦!
之後哢嚓之聲不斷,第二個變種人也被一拳打在胸口橫飛出去。
“有兩下子!”尼克眼神凝重,眼看那人就要死在沙羅手中咆哮一聲衝了過來。
“哼!”
沙羅一聲冷哼,雙指並攏,一團清幽的銀光出現在雙指之上。
光芒橫掃,掠向揮來的雙爪。
哢擦!
利爪伴隨著手掌跌落在地,尼克慘叫一聲跪倒在地,眼中滿是恐懼。
“求求你放過我!”
“我給過你們機會。”沙羅毫無感情的聲音讓尼克打了個哆嗦。
“慢著!”陳修喊道。
沙羅側頭看來,眉頭蹙了蹙眼中疑惑閃過,有點像受了氣的小媳婦。
我在想什麽?
“剩下這兩個人留給我補刀。”
尼克的小心髒頓時又提到嗓子眼。
毒舌獎勵+12+9+5.......
看著尼克一臉懵逼的表情陳修很是解氣。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有話問他。”陳修回頭看了一眼小姑娘,可這小姑娘竟然滿眼都是興奮之色。
陳修也不墨跡前去準備補刀.......
沙羅看著絕望的尼克突然沒來由地說了一句“逆吾,絕無生機,知否?”
霸氣轉身上了車不帶一絲煙火。
唐晶晶一臉崇拜擰開礦泉水狂飲一口,隨手豪氣乾雲地將瓶蓋丟在一邊“攔本寶寶路者,有瓶無蓋!”
說罷也瀟灑轉身跳上了車。
“叮!”
“毒舌獎勵+30+20”
一直以為唐晶晶那小妞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的主,
至於沙羅就是個悶坑,夏天擺在家裡當中央空調的主。 此時的陳修的臉無疑被啪啪啪一頓狂抽。
打臉總是來的猝不及防。
在這一刻仿佛全世界的b都被眼前這兩個人給裝了去。
這個沙羅到底是什麽來頭,不僅勢力強悍就連裝X能力也堪稱無敵。
“你們的目的是什麽?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的。”陳修蹲下來手中的手槍頂在尼克的喉嚨上。
“你不殺我我就告訴你!”
砰!
尼克的耳朵缺了一半,鮮血四濺。
“你不告訴我我就殺了你!”
“被你們殺死的那個人手上的鑰匙被那些人拿走了,沒有鑰匙我們很難回去。”尼克聲音都在顫抖。
毒蛇獎勵+10、+8、+7......130/666
看來有位哲人說的果然沒錯,精神上的打擊比肉體上的折磨更讓人崩潰。
不過嘛......做人要知足。
用鋒利的小刀幫他們安樂死之後。
在尼克和那兩人身上摸索了一陣子,除了各自的身份牌外就是一瓶粉末,至於手機直接毀掉.....。
打開小玻璃瓶打量了一下,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測,灑出一些落在尼克身上。
滋滋~~~
尼克的屍體竟然在快速的消融,眨眼間就開始腐爛。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化屍粉?
收起小藥瓶,至於那些身份牌就隨手丟在車頂當風鈴了。
眼前這個世界倒是越來越有趣了。
反正都死過一回,也沒什麽可好害怕的,猶如龜孫一樣說不定轉臉就掛了,如此說來倒不如出去闖一闖。
何況自己還有系統~~~
一陣風吹來,不安分的鼻毛動了動.....
阿嚏!
手一抖那粉末竟然灑出來一點正好被陳修給吸了去。
泥煤啊!這是作死啊。
能不能留個全屍?
叮!
“覺醒隱藏體質: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
“主人請不要高興的太早,既然是隱藏體質便需要外在條件去激發。”
陳修一愣下意識問道“比如呢?”
“主人可以先從小計量的砒霜開始服用……宿主可嘗遍百種毒藥後方可覺醒。”
陳修無語心說想換宿主就直說,系統這是變著法的要弄死他。
吃砒霜是不可能了,這輩子都不可能,瀉藥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沙羅半眯著眼睛坐在車子的後排,仿佛剛才隨便處理掉的那三個家夥根本不值一提。
唐晶晶見車子遲遲不發動眨了眨大眼睛問道“是不是被白發哥的實力嚇怕了?”
“怕?”陳修回過神來。
“怕?這家夥除了實力不錯外,放城市裡就是生活能力九級傷殘,不出三天估計就要到流浪人口聚集中心找他了, 這種人我會怕?”陳修哼了一聲車子再次發動。
小家夥真沒見識!
“一百年一遇的洪澇,二百年一遇的日全食,三百年一遇的泥石流,不知道多少年一遇的大地震,什麽沒遇到過。”
“踏著禽流感上初中,冒著甲流上高中,頂著預言中的世界末日上大學,上一世短短二十年堪稱渡劫,怕字怎麽寫?字典裡從來就沒有過這個字。”
這些陳修也就是在心裡想想,當然這些他不會說出來,因為那樣會顯得他很二,而且這很不酷。
……
一個多小時之後‘掠奪者’終於看到了K城的影子。
同時兩道巨大的光柱投射了過來匯聚在車子上,於此同時在高大的城牆上,訓練有素的戰士已經將槍口對向他們。
陳修輕車熟路地閃了兩下車燈,開車來到城門之下,搖下車窗,從上衣卡片了掏出一張帶有照片的工作證。
“原來是阿修啊,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一個二十六七歲很有英氣的青年將卡片遞了回來笑著說。
陳修和K城警備站的人已經很熟了,他雖然不是部隊編制卻一直在休息站工作,這裡的頭也算是他的長輩。
“徐爽,我是從休息站逃出來的,那裡出現了能力者。”
“哦!忘了和你介紹,這些是我的朋友。”
“你們好!”
“阿修你先進城休息,我要去將這件事情匯報給隊長。”
就算敵人很厲害,也吃不下幾十顆子彈,有彈藥在手,這些駐軍並不懼怕那些所謂的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