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唱一首歌,諸葛雲楓你學過戲曲想必唱歌也不會跑調吧。”
“跑調倒是不會。”
“雯雯姐我們這邊要出個唱歌的節目,你要參加嗎?”
“好啊!不過我不會唱歌,我擅長的是樂器。”楚雯雯笑著答應。
“電子琴會嗎?”陳修問道。
“會啊,雖然談不上多好倒也熟練。”楚雯雯點了點頭。
“好!那就這麽定了。”
“這麽多人唱一首歌會不會太敷衍了,如果是自己寫的歌說不定唐進老師能同意。”諸葛雲楓打斷了陳修的意淫。
“那我們就自己寫唄!”陳修拍了拍胸脯表示可以。
在楚雯雯面前總不能表現的太無能吧。
“陳修隊長你竟然會作詞,簡直太厲害了!”楚雯雯滿眼的驚喜,漂亮的大眼睛滿是小星星。
“咳咳......那當然!”陳修清咳了兩聲故作高深地說“不過作詞很累的,我就不唱歌了。”
“那怎麽行!”
“有諸葛雲楓帶著你們,你們不用怕跑調!相信我。”
十分鍾很快就過去了,唐進拿著節目單子離開說下午三點他來接大家,讓他們好好準備。需要什麽樂器也都有。
“你們唱歌有誰跑調?”
“我跑調!”沙羅老臉一紅。
“不跑調,我唱歌可好聽了!”
“吹牛吧你就!”陳修白了她一眼,唐晶晶的歌聲他早就領教過,那簡直是‘可歌可泣’。
聽了那歌聲不哭就算對得起她了。
陳修撓了撓頭自顧自說“除了雯雯和諸葛雲楓讓我放心之外,你們兩個怎麽辦呢?”
“說唱不是不用調嗎?我們就說唱。”唐晶晶靈機一動炫耀般地轉了一個圈。
“說唱更需要調,演砸了我可不想被唐進老師今後做重點培養。”陳修捏了捏唐晶晶的稚嫩臉蛋好好爽了一把。
“哼!你不是會寫歌嗎,你就寫一首簡單地唄。”
俗話說的好:人要臉,樹要皮,電線杆子要水泥,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放心!一切都交給吧。”
陳修搜索了一下前世聽的歌曲隨手寫了一首朗朗上口的,最關鍵的是,這首歌有適合沙羅這個悶坑的歌詞。
寫完歌之後,眾人來到一個空房間進行彩排。
等彩排的差不多了,唐進也來了。
一行人浩浩湯湯地來到一家福利院。
福利院有多媒體樓,進入後台時就看到,台下一張張稚嫩的小臉之上滿是興奮地望著還沒拉開帷幕的舞台。
陳修這個節目算是大節目,不是因為多好,而是因為人數最多,足有六個!
其他人的節目他也不關心,幾個人又火急火燎地在一個背靜的地方進行彩排。
就這樣半個小時後,終於有人來通知他們上節目。
“接下來請大家欣賞原創歌曲“《少年英雄》””
輕快的伴奏從楚雯雯的指間響起。
唐晶晶等著節拍。
三!
二!
一!
唐晶晶:“我心裡曾經有個夢,要求嵩山少林學武功,就像電影裡帥氣的超人,行俠仗義、飛簷走壁”
“師傅你為何可以熊雲流水,槍扎一線、棍掃一片。”
“你卻揮揮衣袖對我說!”唐晶晶完美地唱完兩句話松了口氣,看向沙羅。
“趕緊練功去!”沙羅冷冷地丟出五個字......
“練功必須頂著太陽!”
沙羅:“哼!”
唐晶晶:“晚上還要借月亮光”
沙羅:“哈!”
唐晶晶:“一日不練十日空”
沙羅:“哼哈!”
唐晶晶:“習武先習德”
沙羅:“哼!”
唐晶晶:“學藝先學禮”
沙羅:“哈!”
唐晶晶:“我也心中牢記”
沙羅:“哼哈!”
兩人唱完之後,
就到了諸葛雲楓。 結果諸葛雲楓不愧是學過戲曲的高手,一口氣將剩下的歌曲一下子唱完了........
台下的張鳴嘴角抽了抽,一臉懵逼地看著其他同學。
“這都可以?如果我沒聽錯的話,沙羅的歌詞一共就幾個字,不是哼就是哈,要不就是哼哈。”
唐進站在一邊冷聲道“你懂什麽?沙羅唱的不錯,聲音乾脆嚴肅的確符合歌詞語境。”
張鳴:“.......”
演完節目,陳修幾個一身輕松地下了台。
“陳修歌詞寫得不錯!”唐進豎起了大拇指。
“一般般吧,為了照顧跑調的隊員,我隻發揮了百分十三十的作詞功底。”陳修臭不要臉地說。
話還沒說完腳面傳來一陣劇痛。
“哎呦!”
“你踩我幹什麽?還那麽用力!”
“一般般吧,為了照顧你腎虛的毛病,我隻用了百分之三十的力道。”唐晶晶一甩頭酷酷地走了。
“要鬧別在這裡鬧。”唐進冷哼一聲,眾人趕緊離開,生怕被扣學分。
愉快地表演都結束後,眾人得到了福利院的一直表揚。
回到親宿舍,唐進難得良心發現給眾人準備了不少好吃的。
眾人吃的飽飽的都會去睡覺了。
陳修的寢室自從壞了兩個床之後格局就不太一樣了,屋子裡原本的過道都沒了,一進門就是三個床,明顯加固了三角架!
可見機修老大爺的良苦用心和執拗的性格。
躺在床上下意識地進入冥想狀態。
“進入冥想狀態竟然不用擺那種高深的poss?”陳修有些詫異,不過這些好最少不會被當做神經病。
明天就要回學校了,接著就是進階考核了,不知道這次學院又要出什麽么蛾子。
進入冥想狀態之後,陳修開啟了內視。
“叮!”
“以主人現在的體質可嘗試運氣通於任督二脈加快修煉速度。。”
“任督二脈在哪裡?”
高冷的系統並沒有再搭理他,陳修坐起來看著剛睡著的諸葛雲楓沉吟了一下,一掌按在他的床上。
百步神拳作為內家拳的巔峰拳法,暗勁對於陳修來說可以說手到擒來。
哢擦!
砰!
結實的木床發出一陣吱嘎聲之後轟然碎裂。
諸葛雲楓一臉蒙圈地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垮掉的床,眼神中滿是問號。
“諸葛兄看來前幾天你窺探天機,老天爺都不想讓你好好睡覺,作為兄弟我自然不能獨自睡,這樣吧我們倆就嘮嘮嗑度過這寂寥的夜晚如何。”陳修十分夠義氣地拉過諸葛雲楓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