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看著方醒手中躍動的青色雷光,腦海中不由想起了孫佐的雷丸。
同樣的功法不同的人使用出來卻有著不同的形式,看來每個人氣的運行方式不同所發揮出來的招式也有著變幻。
而此時的澤天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手掌虛招,身下的鬼崖竟然快速崩塌,化作無數的碎石眨眼之間變成了廢墟,漆黑如墨的霧氣緊接著湧入他的身體。
“你不是我的對手的,我現在的力量,連自己都無法控制。”澤天淡淡地說著身上的氣勢越來越濃鬱,此時的他渾身已經籠罩在無盡的黑霧之中,舉手投足間都帶著無盡的煞氣。
鬼崖崩塌之後,周圍漆黑醜陋的山岩也跟著崩塌剝離,黑色的氣從崩塌的裂縫中湧出,從四面八方湧入澤天的身體。
“我澤天,天地間的陰煞都可以被我驅使,你連碰到我都是妄想?至於抓到我?呵呵!”澤天輕蔑地一笑“天方夜譚!”
“狂剛雖然勇猛無匹敵,炙熱,狂暴,而我的陰煞也有著它獨到的一面。”
說罷澤天收斂起笑容“陰寒徹骨就是我的陰煞,而你們這些人根本不夠看?”
手指一點,澤天身後的那尊漆黑如墨的人影動了,竟然化成了數道黑影。
“是追我還是救你的學生們你自己選擇。”澤天淡淡一笑身形閃動失去了蹤影。
方醒無奈地歎了口氣手中青色雷電暴漲“狂雷決!”
耀眼的雷霆猶如無數條青色的巨蟒洞穿身前幾隻鬼影的身體,雷光攪動,黑影消散。
“還真是卑鄙啊。”方醒看著澤天離去的背影歎道。
“喂!身為洛城的,鎮城將就這麽放人走了說不過去吧?”一聲慵懶的輕笑聲傳來,一個身穿一件淡黃色休閑衫的青年帶著一個大墨鏡出現在不遠處出的山峰上。
“劉浪!”方醒原本緊皺的眉頭舒緩了一些“你從荒蕪之地回來了?”
“L城已經淪陷了,我這個鎮城將自然就沒了地方呆,索性就過來看看妹子。”劉浪擺了擺手“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你是洛城的鎮城將,我可不會替你去追那些人。”
“這裡交給你了!”方醒吐掉香煙,腳下金光閃過,人已經沒了蹤影。
“哎呀~~~這神行咒還真快啊。”劉浪撓了撓一頭髮黃的毛寸頭“我妹子呢?
張鳴將手中青色氣旋塞入一個鬼影的嘴裡,那鬼影的腦袋和身體頓時割裂開來,這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你大爺的桃你也敢偷?”
“喂喂!你看到我妹子了沒?”
“鬼知道你妹子是誰?你看這裡誰好看隨便認一個唄。”張鳴揉了揉襠部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氣“那個叫澤天的家夥也是虛張聲勢,就這幾個小蝦米,收拾起來簡直就是毛毛雨。”
話還沒說完,只見剛才被打散的鬼影的腦袋和身體竟然各自生長變成了兩個完整的個體。
而那些被方醒撕裂城無數碎片的鬼影也慢慢生長,眨眼間那些碎片已經再次生長出了人形。
“我去!這些東西可比蚯蚓還要牛逼啊,被剁成肉餡還能復活,說好的物質守恆定律呢?”張鳴嘴巴張的老大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妹子!你去哪了啊,別有事兒啊。”劉浪身影一動閃現般出現在遠處的一個戰團,掀翻那些鬼影露出被圍攻的學生,掃了一圈“妹妹!你快出來看看你哥啊。”
那些學生中一個男生露出感激道“高手兄,你妹妹叫什麽名字啊?”
“她叫什麽名字我也不知道啊,
我小的時候叫她妮子啊,也不知道她真名啊。”劉浪撓了撓頭頗為無奈。 “完蛋了完蛋了,這次要被姥姥罵死了。”劉浪眼中有些焦急看行再次圍上來的黑影眸子一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希望你們自己散去,這麽多年了你們這些執念怎麽還不肯老老實實投胎呢?”
那些鬼影明顯停頓了一下。
“這些‘死鬼’要是能聽勸早就投胎了。”張鳴提了提褲子警惕地盯著面前圖謀不軌的兩個鬼影“說真的我感覺這些家夥似乎總是盯著老子的神物。”
陳修翻了個白眼心說,神你大爺。
果然那些黑影只是擺了一個造型之後再次衝了上來。
“好煩啊,明明是洛城的事兒,和我有毛線關系啊。”劉浪一手捏爆一隻鬼影的腦袋,黑色霧氣爆開的同時劉浪穿透而過再次衝向另一邊被圍攻的人群。
“喂~~~你不管我們了?”一個受傷的男生叫道。
劉浪殺向另一邊,破舊滿是破洞的披風獵獵作響“你們沒有資格命令我,懂嗎?就算是方醒也沒有資格。”
陳修這邊也不好過,越來越多的黑影人將幾人圍在中心,三人各擋住一面,嘗試著尋找這些東西的弱點,如果這鬼影不停地被打散之後分裂, 到最後他們一定會被累死。
超大風
張鳴也被打出了火氣,手掌舉高,一個巨大的青色氣旋不斷地旋轉變大,再旋轉,再變大····
“去死吧!”
猶如臉盆大小的風丸將三人周圍的黑影都卷飛了起來,在空中撕成粉碎。
陳修瞳孔縮了縮,張鳴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三人身邊短暫的真空也讓他們有了休息的時間。
“楚雯雯的脈搏已經十分微弱了。”沙羅摸了摸楚雯雯的脈搏凝重地說。
“不行!哪怕還有一口氣也要帶她出去。”陳修將楚雯雯背在身後毅然決然地先劍塚行去,沙漠之鷹已經握在手上。
沙羅沒有說什麽,露出一絲輕笑
“哼~~~”
搖了搖頭為陳修開路。
“真會欠你們的啊。”張鳴聳了聳肩咬了咬牙擋住那些鬼影的追擊“有命出去的話記得請我吃飯哈。”
陳修擺了個ok的手勢。
“就算你死了我也會給你燒紙的,再給你燒兩個36的美女。”
腦海中回憶著地圖上的路線,穿過劍塚就能出山了,按照現在的速度一個小時應該差不多。
半個小時之後,陳修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水,可周圍的鬼影卻不見少,只是凝聚的速度變得很慢,此時的周圍已經沒有了參天的大樹而是連綿的丘壑,丘壑之上滿是鏽跡斑斑的兵器,有的早已殘破不堪,四處都是散落的斷片,一眼望去不知凡幾。
都說這裡是遠古時候的戰場,看來還真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