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添經凌寒雪這一番提醒,很快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他按部就班地創業已經太久了,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風格了。
浪,才是他徐靖添在系統混的資本啊。
這日正是天朗氣清,徐靖添帶著他們旌天集團的門面擔當浣挽雲,興衝衝地準備去去闖柳瀚城的百仙會。
結果和浣挽雲剛走到那柳瀚城的城門,便被一個穿紅衣的男子攔了下來:
“這不是浣挽雲姑娘嘛!”
“……”徐靖添有些無語,為啥沒人能注意到他這個高高大大的男子。
那紅衣男子生得邪魅,一雙桃花眼甚是勾人,身邊半透明的浮動框,昭示著他不一般的身份:
——人物名:柳非君
設定:柳瀚城最大修仙世家柳家的嫡長子。修為一般但為人精明,本性不壞但好色至極。
浣挽雲皺了皺眉,沒搭理柳非君。
“怎麽了,認識?”
柳非君搶答道:“我是她粉絲後援會的會長啊!”
徐靖添:“……”
怪他,為了能更好地塑造浣挽雲的偶像形象,他基本把現代的一些名詞都在附近幾個城散播開了。
也怪他對浣挽雲了解不夠,居然連她粉絲後援會的會長都不知道。
“你好啊。”徐靖添笑著想去握柳非君的手,他總覺得浣挽雲作為偶像、對粉絲太不熱情。
柳非君笑眯眯地和徐靖添握了手,他一笑,桃花眼便眯成一條縫。
總覺得……有些奸詐。
“挽雲,不如你和總裁來我家做客吧,今日可是百仙會,我可以帶你們去主廳。”
“……”
徐靖添表示:這劇情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發生巧合,來為他這個傑克蘇本蘇鋪路。
浣挽雲還是皺著眉,一臉不情願。
徐靖添自然不會願意放過這個機會,可是表面還是要維持總裁的高貴:“啊,我們今日來柳瀚城,其實是有要事……”
“什麽事?”
“我們要去拜訪一位高人,半月前便約好了。”
“誰?玄空道長還是清綾姑姑?”
“這個……”徐靖添閉著眼睛瞎幾把猜了一個,“玄空道長。”
“三天前就仙逝了。”
“???”
“真的,不騙你。”柳非君面上露出一絲狡黠,“三日前暴雨,玄空道長非覺得是他渡劫的時候到了,就飛上青峰之巔,然後就被雷劈死了。”
“……”
修仙界真是什麽人才都有啊。
“反正你們也見不了玄空道長了,就去參加百仙會吧。”柳非君的目光在浣挽雲身上飄來飄去,“百仙會可好玩了,好多挽雲的粉絲。”
徐靖添裝作拗不過,答應了。
三人並排走著。察覺到浣挽雲對這柳非君的不喜,徐靖添還專門將二人隔了開。
到柳府時,百仙會正要開始。
因柳非君是東道主,不得不暫時離開二人,去招呼客人。
柳非君一走,浣挽雲便一腳踩在徐靖添腳上:“你真的煩死了!你為什麽要答應他來這兒!”
因為我們原本的目的,就是來這兒啊……
徐靖添顧及形象,沒法抱腳哀嚎,硬生生將眼淚憋了回去:“他不是你的粉絲嗎,你為啥這麽討厭他啊。”
而且還是個大粉。
浣挽雲“哼”了一聲。
“……”
小妮子是什麽時候染上風月的壞毛病的?
“我都煩死他了。
” 浣挽雲還是覺得委屈,就把這些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徐靖添說了出來。
徐靖添聽完,只能長歎一聲:私生飯這種東西,還真是什麽時候都有啊。
這柳非君自己組了個後援會,號稱自己是會長,仗著自己替浣挽雲做了點兒事,就開始不斷地騷擾浣挽雲。
最過分的一次,居然是追到黑風嶺,追到浣挽雲的臥室。
這人修為已有金丹,在黑風嶺這群修仙渣中很容易隱藏自己的氣息,他到了也不露面,就躲在浣挽雲的床上。
浣挽雲當時脫了外衣,一掀床簾,差點沒嚇個半死。
後來還是凌越和凌寒雪聽到動靜,才一道把柳非君趕跑。
想到此徐靖添有些愧疚,他把一小姑娘推到公眾面前,卻沒替小姑娘做好保護措施。
出了事,就他一人不知道。
他二人原本坐在正廳的角落裡,和一批二流宗派的代表一起用餐——這已經是高攀了,畢竟旌天集團目前啥也不算。
柳非君突然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顯然已經喝多了,面上緋紅,不知是不是紅衣襯得,這面上的紅……顯得格外的……蕩漾。
“來,許總裁。”柳非君遞上杯子,“喝下這杯酒,咱們就是朋友。以後許總裁的事兒,就是我柳非君的事兒。”
徐靖添卻不舉杯。
柳非君的手便這麽僵在原處。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怎麽,許總裁難道不喝酒?”
那柳非君俯下身子,湊在徐靖添耳邊,一開口,撲面而來的酒氣熏得徐靖添想溜:
“給個面子吧許總,這畢竟是我柳家辦的百仙會,這麽多人看著你。”
已經又不少人望向此處,每個人的目光裡都滿是好奇,怎麽會有人在宴席上拒絕主人的好意?還有一些目光則帶著幾分戲謔,甚至是惡毒。
這裡居然還有人想看柳非君的好戲?
徐靖添遠遠看著有個白衣男子,身邊有個浮動框,但是看不清字。這百仙會,原來還有後續劇情。
他冷著臉回道:“在下真的不喝酒。”
“不喝就不喝嘛,許總裁怎麽這麽凶。”
柳非君神色如常,似乎一點也不在乎徐靖添的失禮。他又往下俯了俯身子,幾乎要咬到徐靖添身子。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徐靖添都有些覺得是自己幻聽了,怎麽會有人能這麽不要臉。
“讓挽雲妹妹和我睡一晚吧,我可以給你們好處。”
“真的,不騙你。”柳非君借著酒勁,什麽話都能說出口,“我睡她一晚,對你又沒多大損失。我還能給你們投錢,介紹人脈給你。你要為這麽個女人得罪了我,我能打壓得你在這幾個州都混不下去。值得嗎?”
這上揚的尾音上徐靖添心裡癢得很。
“好啊。”徐靖添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