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那壯漢便倒在了地上。
“你的實力,竟恐怖如斯!”
壯漢“噗”地噴出一口血。
“往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徐靖添端著身段,仍舊只是微微抬手,“天涼了,也該殺幾個邪修為修真界添點顏色了。”
“你不殺我?”
壯漢面露驚詫之色。
“我雖憎惡惡人,但你罪不至死。往後不要在我的視線裡出現就行。”
“行,我狂刀修士今日算是栽在了你的手裡,告辭!”
那壯漢捂著胸口,匆忙地從這條街退了出去,轉進一個小巷子,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張略顯英俊的臉。這人,便是凌越。
這場俗套的戲,是徐靖添一手編排的,為的就是替他的宗派在凡間打開名氣。這劇情並不怎麽重要,重要的是浣挽雲的美貌,和他盡力營造的神秘之感。
浣挽雲從地上爬起來,小跑到徐靖添身邊。
“總裁,真是麻煩您了。”
“無礙,你既是我旌天集團的人,我必會保你平安。”徐靖添說著,溫柔地牽過浣挽雲的手,“走吧,回黑風嶺。”
說著,二人飛上了雲端,消失在眾人眼中。
第二日,坊間便有了旌天集團的傳說。
人們對這個新冒出來的組織不甚了解,只知道他們的總裁——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麽職位,是個年紀很輕的男人。還知道他們有一個年紀極輕、正義感十足的蘿莉,名叫浣挽雲。還知道他們似乎已經滅了黑風嶺的六大賊。
正在人們對這個新冒出來的組織十分感興趣時,悅文書坊出了一本新書:《挽雲傳》。
這本書講述了一個名叫浣挽雲的小女孩,自幼被父母拋棄,經歷過種種苦難,在七八歲時,被一個青年救下,從此進入一個叫旌天的秘密組織,被當做修士培養,一直做著行俠仗義的事。在她的成長過程中,受到過不同男人的幫助、也被真心喜歡的男人拋棄,到如今,看淡了凡塵往事,隻想為修真界貢獻自我。
重點是,單身。
僅僅這麽一本書,就給浣挽雲帶來了一些人氣,有人心疼她幼年的苦楚、有人欣賞她堅韌不拔的毅力,更多的人,則是純粹愛慕她的美貌。
什麽?沒多少人見過浣挽雲?
徐靖添怎麽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呢?每本挽雲傳的封面,都是浣挽雲的時尚大片啊!
正當浣挽雲人氣有一些起色時,徐靖添很快又讓悅文書坊出了一本新書:《他從山中來Ⅰ:愛未講》
這本書講述了浣挽雲在顛沛流離之時,被一位身騎白馬的男子救下,這位男子名喚許旌天,他將浣挽雲留在身邊教養,二人逐漸發展出了情愫,但礙於上下級的身份,二人始終沒有在一起。
這樣曖昧不明的故事,吸引了大批的姑娘追文,很快淪陷在了許旌天的個人魅力之中。
這日,正是飯點。
向來人多的朝雲酒樓,忽然響起一陣歡呼。
“挽雲姑娘!是挽雲姑娘啊!”
某男人的尖叫聲,穿透了朝雲酒樓的牆,又吸引了一大波人進來觀摩。
浣挽雲立在台上,嗲聲嗲氣:
“大家好,我是旌天集團的代言人浣挽雲。”
“挽雲、挽雲啊!”台下的男人歡呼著。
多少年,沒有這樣一個不那麽高高在上的美女修士,在凡間走動了?
應該是從來就沒有過。不要說修士向來高高在上,
就是沾了美女這一點,就對這群普通人帶著傲慢之感。 但是浣挽雲不一樣,她年輕、貌美、還有修為,依舊那麽平易近人!
她對著凡人們笑得那麽可愛,那麽純真,她根本不像一個修士,她看起來人畜無害,好像鄰家小妹妹,別說男人了,就是在場的不少女人,都對她有些好感。
浣挽雲甜甜地笑了一會兒,待眾人安靜了些,才開始講話:
“我們旌天集團,原本一直隱藏在暗處,隻想默默無聞地為修真界做事。可是我們的總裁許旌天覺得,單靠我們的力量還是不夠的,必須要壯大旌天集團才行。所以,我們才把集團搬到黑風嶺來。此處人傑地靈,必然有不少有靈根的人,所以,諸位若是覺得自己有修行的潛質,便在三日後來黑風嶺報名吧。”
“原來真的有許旌天這個人啊!”台下的一個小姑娘叫道,“所以《他從山中來》講得是真的嗎?你們真的相愛嗎?”
雲天戀真的有希望嗎?
望著那小姑娘可憐巴巴的眼神,浣挽雲曖昧不明地回道:
“啊, 許旌天就是我們總裁啊。他人特別好。你說的那本書,雖然杜撰了我倆的愛情故事,但是對他本人的描寫還是很真實的。我也……很欣賞他。”
誇總裁。
表明自己單身。
暗戳戳留一點曖昧余地。
徐靖添要求浣挽雲做的,浣挽雲算是都做到了。
她謹記徐靖添的吩咐,為自己留足了偶像包袱,說完了該說的,就馬上下了台。有人湧上來想要與她接觸,她也笑眯眯地回應,假裝想要與他們握握手。
但是被護衛攔了下來。
這也是徐靖添事先安排好的。
就連一直在人群中追著浣挽雲大喊大叫的人中,也有一些是徐靖添花錢買的。
浣挽雲一路走出小鎮,一路都有人追著圍觀,倒是吸引了許多不明真相的群眾來圍觀。這樣一來,顯得她人氣就更高了。
這一日過去,浣挽雲的名字,在周圍幾座城中,更響亮了些。
“可以啊你。”
徐靖添摸摸浣挽雲的頭,他還怕浣挽雲做不好,沒想到浣挽雲把人氣炒的比他預想地還要高。
浣挽雲捧著一個瓷娃娃,笑得有幾分嘚瑟,這瓷娃娃還是她的粉絲硬塞到她手裡的。
“哼,用不著你誇我,你還是趕緊想想下一步該怎麽辦吧。”
兩日後肯定會有一大批人來報名,徐靖添他們靈石和寶物倒是有不少,但是該怎麽收人,收了人以後又該怎麽管,這確實是個不小的問題。
徐靖添卻是邪魅一笑:“我自然有收智商稅的辦法。”